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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成親呢,何昭的前妻就來攪局了,這要是真成親,還不得附體啊?
這還了得!?快找法師來做法!驅鬼!
法師找了好幾個,鬼該來還來。
金鈺和金錚在家里笑的前仰后合。因為鬼不是別人,就是金錚裝的。
“這大熱天,我披這個羊皮大衣,毛還得朝外,熱的我一頭一身的汗!”
“這事兒要是成了,你算頭一功!”金鈺拍了拍他的肩膀。
“成吧!為了妹子的終身大事,我豁出去了。”
王家實在堅持不下去,找人把聘禮退了回去,姑娘說什么也不能嫁給何昭了。
何昭本來美滋滋的坐在家里等著,可沒幾天聘禮給送回來了。一打聽,原來是王家鬧鬼了。可他怎么琢磨,這事兒怎么蹊蹺。
而且這做事手法有點眼熟啊。
他想起了碾子溝散步謠言的金鈺……
這回八成又是這妮子搗鬼吧?
金鈺:是的啊~你來打我啊!
何昭:我不打你,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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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鈺攪了何昭的親事。哦,不對!這可不只是親事這么簡單,這是攪合了人家何家和王家的合作。何昭能輕易饒了她嗎?
何昭在家里鬧心,不過何家另外幾個人倒是很高興的。比如何家表妹。一心想嫁給何昭的她,前幾天想死的心都有了。何家老太太也跟著著急,這事兒辦的實在不妥當。不過兒子想的是與王家聯姻迎建皇宮的事兒,自己也不好太反對。
何老太太就是再喜歡沈佳晴,但她畢竟是外甥女,不是自己親生的。自己兒子的事業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自己也打聽了,王家的家勢和王家的姑娘都很不錯。沒必要歇斯底里的反對。
現在一聽說,這門親事讓人給攪合完蛋了,何家老太太的心里還是有點小高興的。她最理想的兒媳婦當然還是自己的外甥女了。
更高興的,是表妹!前幾天以淚洗面,都省了洗面奶了。今天聽說這事兒成不了,那叫一個開心!
可還沒開始多長時間,她聽說何昭又要去提親,這回不是王家,是金家
幾個意思?何昭想娶老婆想瘋了嗎?
岳城大小匠戶家可都看的明白。何昭絕對不是想娶老婆。如果說他娶王家姑娘,還有一點想成親的意思。這回向金家提親,可就一點想成親的意思都沒有了。
赤2裸2裸的合作關系啊!
何昭這次連媒人都省了,直接自己來提親。簡單明了,不要繁雜的程序。目的也很明確:既然我和王家沒結成親家,自己不介意換個老婆娶。
因為金家這段時間和北安成的權貴來往慎密,這些事金鉉應付不來,直接金鈺出面。幾個月下來,倒是和這些從京城搬來的大戶人家關系不錯。說的準確一點,是和這些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們關系處的不錯。家里修葺個宅院,定制點物件什么的,還不都是夫人小姐說的算?金鈺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金鉉就主要負責工廠監工,若是缺木料,也會和金鈺商議。
所以何昭來提親的時候,金鈺并不在家,她去北安出公差了。接待他的是金鉉
饒是金鉉脾氣超級好,但是聽何昭是來拿金鈺當幌子的,也繃不住了。
粗口金鉉是爆不出來的,但是可以把他趕出去。憤然起身!送客!
何昭一直覺得金家三少爺是個溫和到極點的人,今天看到他發脾氣,還真是有點意外。自己琢磨了一下,這事兒辦的是有點欠妥。不過也是事出有因,要不是因為自己的事兒被金鈺攪合黃了,自己能出此下策嗎
這事兒和金鉉說不明白,還是等金鈺回來再說吧。
在金家,金家三少爺把自己趕出來了。回到家,何家老太太聽說何昭又去金家提親,開始有點懵,仔細回想了一下,就想起了金鈺——那個砸林清正家匾額的家伙
何家老太太怒了!
何昭只要又解釋一遍。但是老太太可不聽這些。直接放出話來: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敢把她打出去。
這一定是幾年那個丫頭給我兒子用了迷魂湯啊!
沈佳晴也很驚訝,這是怎么回事?寧可去一個悍婦,也不娶自己?她的自信心受到一萬點傷害。
等金鈺回來,已經是十幾天以后了。因為皇帝要在北安建造宮城已經不是什么新聞,所以岳城的匠戶要聚集起來開個會,商議商議。
會議地點選在聚來西酒樓,大大小小的匠戶都邀請了。自然也邀請了金家。不過這個請帖不是給金鈺的,是寫給金鉉的。
金家二公子如今參軍去了,幾個月前就隨軍進入了漠北。本來還想請金家老大金鎮,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金鎮早些年就已經分家了。雖然他也開了個木器店鋪,但是他的店鋪口碑非常不好。倒是金鉉的這個木器作坊這些年名聲鵲起,所以大家邀請了金鉉。
其實,邀請金鉉除了金家作坊這些年干的不錯,很有實力之外,大家還有一個自私的原因。因為金鉉是個軟柿子,好捏吧。誰不知道金家這些年都是金家二姐掌外,而金鉉掌內呢?可金二姐從小到大,辦的一樁樁事兒大家都記得清楚,這個丫頭可不是好惹的。若是真的請她來,金家的利益她一定會分毫不讓的。
但是請帖到了之后,金鉉第一時間找人告訴了金鈺。金鈺倒是沒多想,這個時代畢竟還是男權社會,不邀請自己也很正常。商議營建皇宮的事兒,她是絕對不放心金鉉去的。
到家先問金鉉,之前讓他做的青磚做的怎么樣了。金鉉干別的不行,搞科研是妥妥的。再加上有金鉉媳婦的幫忙,現在煅燒出來的青磚要比之前好上許多。金鉉問:“你可是要帶上青磚去?這樣一來咱家有些底氣”
金鈺是想好好利用青磚,可沒打算把青磚帶上。岳城的匠戶們聚集商議事情,自己家還犯不上把壓箱底的貨拿出來。這也算商業機密了,怎么能讓他們知道呢。
因為岳城的匠戶人家要商議事情,商賈之家又多是富足的人家,所以聚來西酒樓事先已經空出來了。專門作為會場,不對外營業。商戶匠戶們早早就到了,待金家的車馬到了樓門口時,早有幾個大商戶帶來的家廝迎過來牽馬。
可車簾子一打,從里面出來的不是金鉉,而是個大姑娘。大家都愣了。
也沒邀請這貨啊,她怎么自己來了呢。
這些人,有些見過金鈺,有些沒見過,但都多多少少聽說過。金鈺這一下車,大家不自覺的圍成一個圈……
這是看珍稀動物呢?金鈺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把我當珍稀動物看,要不少收費?
她知道自己不是來做段子手的,還是先辦正事兒吧。于是提裙上樓。
早有腿快的上樓來通稟。
樓上坐著的都是各個商戶匠戶的掌柜,聽說是金鈺來了,都不高興。
沒被邀請,怎么自己就來了呢。再說,自己和一個娘們商議事兒,說出去都跌份。大家交換了眼神,同意了意見,都當沒看到金鈺。
金鈺一進屋,就趕到氣氛不對。忙行了禮……還是沒人理自己。
金鈺這小脾氣,真是不想慣著這些人。可想想,營造皇宮這樣的事兒,單憑一兩家的實力肯定不辦不到,必然要有個商圈聯盟。如果自己家沒有進入這個聯盟,以后想要參與營造宮城是不可能的。
心中的小火苗被強行壓下去。繼續賠笑行禮,正準備找個椅子坐下,有人開口了
“這是誰家的騍馬還上了陣了?”王家掌柜陰陽怪氣的說
騍馬?罵人呢嗎?
不搭理金鈺也就忍了,這都罵開人了,還能忍嗎?
金鈺返笑了,說:“難不成這屋里坐著一群公馬?”你罵我是母馬,你們是公馬嗎?
眾人一聽,坐不住了,今天要是被這么個丫頭片子滅了威風,那還了得?可還沒措好詞反駁,金鈺又開口了:“不過我可聽說,公馬想上陣,是要先閹割的,不知道這屋里的公馬閹割了沒有?”
這話罵的就難聽了。不僅難聽,一個姑娘家更不應該說出“閹割”這個粗俗的話吧?
眾人呼啦一下站起來,氣勢上還真挺高。另一個匠戶掌柜說:“你個丫頭把嘴巴放干凈點,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們念著金家大爺二爺的情分,才請了你們金家來,不要不識抬舉。”
“對!我們請的是金鉉,你個婦道人家來這里也不嫌害臊。”
……
你一句我一句,一邊說一邊趕著金鈺,金鈺步步后退,直退到酒樓門口了。
金鈺漲紅了臉,被氣的七竅生煙了,狠狠啐了一口說:“誰的嘴不干凈?你們說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嗎?若是你們真看著我爹的情面,今日也不會如此開口傷人,你們無非是怕我們金家分你們的羹,可憑你們的手藝想去和南方工匠掙個高低是必輸的,又想讓我們家出面,又怕我們家分了你們的利潤,哪里有這樣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