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六章
《弟弟牢獄之災》
半年后他終于刑滿釋放,可說來奇怪,出獄居然沒有人來接他,于是他撥打了弟弟的電話沒想到竟然是空號,他有些疑惑,但他還是什么都沒有想來到取款機面前,拿出他一年前被警察扣留下來的卡放到取款機里面,準備取點路費然后獨自坐車回家,但讓他驚訝的是,一年前他卡上有五萬多塊錢,但現(xiàn)在只有兩千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什么都不敢想,把卡上的錢取光后吃了點東西就踏上回家的旅程。
他來到自己開門面的地方,但卻什么都沒有門面緊閉,只是門面上面的那塊招牌還在不過看上去很陳舊,他心里想,也許是弟弟搬了門面了吧!或許弟弟們已經搬到了新買的房子里面去了,想了片刻他開始向門面敲門,準備問個明白,可是無論他怎么敲房間里都沒有回應,是房間里沒人。
他疑惑不解,來到弟弟買的新房子門口,大聲的喊道:‘萬友’我回來了,沒想到房間里面出來一個三十多女人,他看到這個女人心里想!這該不會是弟弟們請的保姆吧!這個人問道:你找誰?他問道:不好意思,我問問這是陳萬友家嗎?這女人說道:對不起你找錯人家,但是以前這個房子的主人的確姓陳,說完關門而去。
他四處詢問,終于在路上碰到以前生意場上的一個熟人,這人告訴他,他家弟弟已經搬到城外外一里路的一地方去了,還指了他方向,說完他開始朝哪人指的方向去了,找了好半天終于找到弟弟住的地方。
來到這里看見一間陳舊的房子,他推開了們,房間里面四處凌亂,只看到母親帶著一個孩子正在房間里收拾房間,母親看到他并不是很高興的說了一句,你回來了,又不問他什么時候出獄的,又不問他怎么找到這里的,他只好尷尬地問母親,他們呢?母親回答道:出去上班去了,母親并沒有說太多話。
他朝里面房間看了看,這房子很陳舊,很簡陋,他越來越疑惑,這時母親給孩子說道:喊爸爸,我才意識到這孩子是我的,看到自己的兒子心里也沒想太多,放下背包抱起兒子哄了起來,母親說:你帶會孩子,我出去買點菜,說完母親就出去了。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妹妹放學了先回來,妹妹看到了我大聲的喊道‘哥’隨后父親也進來了,他大聲地喊了一聲‘爸’父親表情冷漠地回答了一句:回來了……
晚飯時父親倒了有些酒一邊吃菜一邊喝酒,他什么都沒有說,他看到父親憔悴的臉龐,疲勞的身軀,一身弄得灰頭土腦的,今晚父親和了很多酒,父親開始發(fā)言了,父親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在牢里還習慣吧!日子受夠了吧!陳恩坪在心里開始疑惑,爸爸這話好像是責怪他,但他好像沒做錯什么事情,父親為什么要這樣說呢?最奇怪的是弟弟去哪里了弟弟的老婆和自己的老婆去哪里了,他看到父親冷漠的表情又不好意思問!
大家都在沉默中吃飯,他只看見父親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他終于忍不住了,于是開口問父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時父親發(fā)火地說道:什么事!這都是你,你這個敗家子弄出來的,你看看現(xiàn)在都被你弄成什么樣了,說完連飯都沒有吃的仍下筷子去洗澡睡覺了。
夜深了,他們都睡了,就他和母親還沒有睡,母親在哪里幫他兒子洗衣服,他開始問母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母親放下了手中的衣服開始給他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他被判刑后弟弟想盡一切通關系的辦法幫他減刑,其實他被減刑的兩年完全是弟弟用錢去開路的,他還一直以為是自己表現(xiàn)良好減刑的,其實不是,萬友想盡一切辦法,賣掉了新房子,賣掉了轎車,當了門面的所以材料,家里幾乎能當?shù)臇|西都被萬友全部變賣錢來通關系替他減刑了,現(xiàn)在還欠了幾萬塊的賬,就連他的卡里的錢都被萬友取出來了,就給他留了一點回家的車費,他終于明白自己的卡上的錢去哪里了。
他繼續(xù)問道哪我老婆去哪里了,母親繼續(xù)說道:在孩子才滿兩個月,就是你弟弟去看你的之后,你弟弟回來開始變來家里的東西,而且是瘋狂的變賣,李敏和張敏兩個看到萬友這樣做,她們不知道怎么的就出門去了,說是去打工,但一去到現(xiàn)在兩人都沒有任何消息,不知去向。
他落下了淚水,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為了故自己付出了這么多,他繼續(xù)問母親:哪我弟弟在哪里,母親回答讓他完全崩潰了,母親說道:你弟弟把我們安置在這里后他說去找個工作,萬友找了一家鞭炮廠,他在哪里工作不到一個月就出事了,后來不知道怎么搞的鞭炮廠起火了,查出來他帶了火種進廠,由于我們家沒有錢去通關系,他被判出有期徒刑一年,現(xiàn)在都快半年了。
他聽到這里已經啞口無言了,這就是所謂的禍不單行,沒想到兄弟兩都垮進監(jiān)獄的大門,而且都不是因為什么大奸大惡的事,他心里想自己出事有弟弟幫忙,可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想幫弟弟也無能為力,他端起酒大碗大碗的喝了下去,母親一點也沒有阻止他喝酒。
第二天他來到弟弟服刑的地方看望弟弟,萬友看到他很高興,開朗的告訴他:‘哥’沒事,好著呢,現(xiàn)在把家人交給你了,半年后我們一起好好把家庭撐起來,他沉默不言,不知道給弟弟說些什么,看完弟弟后,他心死了,他什么都沒有想,只是朝著遠方的寺廟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