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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太夫人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讓她混不下去。今日要不是蔚卿王出面,薛家家奴造謠生事怕是已經成功了,別小看她們的話,在這個女人貞潔比命還重要的社會,通奸、偷人的罪名殺傷力可不小。
她可以‘不要臉’,可是女兒呢?難道讓女兒背上孽種的名聲過日?憑她一人之口如何洗刷自己的清白?
薛家……真是欺人太甚!
……
客棧里,看著被打暈過去的丫鬟,聽完事情經過,薛太夫人拍著桌子又驚又怒,“什么,蔚卿王也在獨味酒樓?”
叫景鳳的老婆子跪在地上委屈的道,“回太夫人,真的是蔚卿王,奴婢絕對不會認錯的。他不僅在獨味酒樓,同羅淮秀的關系還非常要好。奴婢和如梅差點就得逞了,誰知道蔚卿王突然出現,不僅替羅淮秀證明清白,還當眾說我們薛家無情無義。”
薛太夫人怒不可遏,老眼中全是怒火,“豈有其理!我們薛家的事他有何資格插手過問?”
怒歸怒,可她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再不甘心又如何,總不能讓她去找蔚卿王理論吧?
她的孫女柔兒喜歡蔚卿王,她想巴結他都來不及,又如何能同他交惡?
沉著老臉默了片刻,她突然冷聲道,“罷了,此事先別管了,看在蔚卿王的面子上,今日我就饒了她們母女。等回京之后,我再想辦法對付她們!蔚卿王能護她們一時,我就不信能護她們一世!”
……
今日有些忙,羅魅幫著羅淮秀打理好酒樓里的事,回房時都已夜深了。
推開房門,她瞬間愣住,自己的房里不僅燃著油燈,她睡的床上還坐著一個面色極冷的男人。
皺著眉頭走進去,她冷聲問道,“你跑我房里做何?”
南宮司痕瞇著眼,眸光直視著她,突然沉聲道,“床板太硬,無法安睡。”
要不是看在他今日替她們母女倆解圍,此刻羅魅早就冷臉走人了,“明日我讓我娘給你換身床。”
南宮司痕眸光沉了沉,“房間小,悶。”
羅魅咬著后牙槽,“明日我跟我娘說讓你換間屋子。”
南宮司痕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目光犀利又冷冽,像是要將她五臟六腑看穿一般,突然又道,“沒有女兒香,夜冷!”
他就不信這女人是石頭做的!他說得如此直白了,她不可能聽不懂!
想象固然美好,可現實——注定是殘酷的。
不說羅魅有沒有聽懂,即便懂又如何,依照她的性子她也做不到感動流涕、投懷送抱之類的事出來。
頃刻間,她拉長了臉,只覺得自己滿頭黑線直掉,第一次聽人把不要臉的話說得如此文雅又內涵,這種人不是得了臆想癥就是腦子被門夾了。
抬手指了指門口,她面無表情的開口,“王爺,今日太晚了,明早還要做生意,所以你的要求我暫時滿足不了。等明日空了,我會把你的要求告訴我娘,讓她找人幫你挑幾個美貌的女子好好服侍你。”
聞言,南宮司痕猛的從床上站起身,冷峻的臉黑得就跟掉臭水溝一般,“羅魅,你別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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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的小痕痕就是這么任性,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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