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就在替他脫掉朝服時,南宮司痕突然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干什么?”羅魅小小的驚了一下。
“你說呢?”南宮司痕挑起了濃眉,眸光深邃充滿誘惑。
“你不累?”羅魅耳根有些燙,娘說不要那么早同房,可是她知道這男人一定不會聽話的。
“你累了?”南宮司痕腳步一停,灼熱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那我能喊累不?”羅魅有些心虛,實在不敢看他欲火太旺的眼神。
“一會兒再喊。”南宮司痕低下頭已經覆上了她紅唇,一如以往的霸道,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他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
“唔唔唔……”被他壓在床上的那一刻,羅魅有些掙扎,她知道他忍了許久,可也不能一來就跟吃人似的。
在她唇上輾轉夠了,南宮司痕才將她紅唇放過,不過一刻都沒停留,拉下床幔又轉向她別的地方。
“乖寶……”
“嗯……”
“你知道……很快的……”他一邊拉扯著她的衣物,一邊在她耳邊輕喃,低沉的嗓音沙啞破碎,帶著對她的渴望,炙熱的氣息將她包圍著。
“……”對禁欲許久的羅魅來說,此刻的她不比他好受。甚至因為太久沒有過了,所以還有些別扭放不開,身子都為他繃緊輕顫。而聽到他暗示的話,她臉頰、耳根更是猶如火燒般發燙。
久違的歡愛,讓一夜都未眠的他們絲毫不覺疲憊,反而被*之火喚醒,都有些激動和亢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床里的聲音才停歇。
抱著懷中已經沉沉睡過去的女人,南宮司痕還有些不知足。原本他想淺嘗輒止,誰知道會收不住,一不小心激動就忘了她身子情況。這下,不停也得停了!
看著她細膩如脂的臉,他情不自禁的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如今的她,身子雖還未恢復纖細,可還是這么柔軟……
想到什么,他突然沉了臉暗自磨牙。她娘就是個沒事找事的!
那些松緊的言論,不但可恥,還真是差點讓他信了!
……。
羅魅這一覺睡到天黑才醒。
睜開眼,某個男人已經穿戴整齊正倚靠著床頭看書。
見她醒了,南宮司痕將書放在一側,伸手將她撈了起來,低聲問道,“餓了么?我讓慧心慧意把吃的送進來。”
羅魅惺忪的點了點頭,“嗯。”
南宮司痕又問道,“要不先讓人打水進來洗洗?”
羅魅‘啊’了一聲,腦子這才清醒起來,隨即把臉別開,“我吃完再洗!”
都不想動!本來白天睡覺質量就不好,還這樣那樣,要不是肚子餓著難受,她都想一覺睡到天亮。
南宮司痕其實也沒逗她的意思,知道她現在肯定餓了,也不舍得這個時候逗她,很快就讓慧心慧意把吃的送了進來。
對昨晚羅家發生的事,羅魅也跟他提了。
只不過南宮司痕聽完后,不屑的冷哼,“別家的事聽聽就罷了,別摻合。”
羅魅搖頭,“我也沒想摻合,只是無聊想同你說說而已。之前就聽說蘇念荷嫁給羅子航后并不受羅家人的待見,現在生出這樣的事,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
南宮司痕臉色微沉,“那也與我們無關。”
羅魅看著他,突然問道,“司痕,你就不覺得奇怪嗎?為何羅子航要冒那么大的風險抓我娘?他囚禁我師兄是想讓我師兄幫他們制毒,這我能想通。可他對付我娘的動機,似乎太站不住腳了。我娘沒跟他正面起過沖突,就算對羅太夫人和羅明旺不滿,可我娘也沒做傷害他們的事,難道就因為我們拒絕秋試幫他作弊?”
南宮司痕擰緊了濃眉,突然沉思起來。
羅魅戳了戳他,繼續道,“我不相信羅子航會傻到去幫南宮志報仇,秋試在即,他應該知道這次科舉考試對他的意義,就算為了兄弟,他也不該急于一時。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讓他認為比秋試還重要!”
南宮司痕沉著臉點了點頭,她分析得在理,可是……
“人已死,如今死無對證,我們何必再給自己添堵?”
“話雖如此,可我覺得如果真有隱藏的真相,不知道會不會再多生事端?”羅魅嘆了一口氣,多少有些不安,“羅家一直都在查找羅子航的死因,早晚都會懷疑到我們頭上。蘇念荷的死看似跟這事沒管,可我總覺得不踏實。唉,可能是我最近太悶了,所以多心了吧。”
南宮司痕嗔了她一眼,“為夫整日陪你還嫌悶?你可是故意討罰?”
羅魅摸了摸鼻子,趕緊住口。
難得她多心去想一件事,居然還討了個沒趣。行,以后她不說了,反正人心難測,她沒必要給自己添煩惱。
……
而此刻,蘇偵仲一邊為女兒的死痛心,一邊審問女兒身前的陪嫁丫鬟,盡管多人作證,可他還是無法相信難產的事會發生在女兒頭上。
“你們說說,小姐生前到底過得如何?可有人虐待她、讓她受委屈?”
地上六個丫鬟齊齊搖頭,哭著回道,“老爺,沒有人虐待小姐。”
蘇偵仲怒指著她們,壓根不信,“那你們說說,我荷兒好端端的為何會突然早產?”
其中一名丫鬟抬起頭哭訴道,“老爺,是小姐自己多心了……小姐聽聞您和嘉裕王出了事,就一直說是羅淮秀母女害的,還說她們害死了姑爺,現在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要找羅淮秀母女報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