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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忽而變臉,對她扯出一抹笑,“魅兒,你別誤會,我跟他在……在鬧著玩呢。”
羅魅嘴角狠狠一抽。
而江離塵也突然松開了手,回頭看著她,俊臉上帶著溫潤迷人的笑,“魅兒不必驚慌,我們只是鬧著玩。”
羅魅都想擦汗了,“……”
別以為她蠢!師姐只是不想她為難而已,至于江離塵,估計(jì)是不想再破壞自己的形象。
盡管兩人都否在是在打架,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確定沒事?”
祁云微笑著點(diǎn)頭,還做出一副嬌羞狀,“我們好著呢,沒事。你江大哥剛才還說對我一見鐘情,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接受他的好。”
江離塵猛然一震,余光冷冷的射向她。死女人,誰對她一見鐘情了?他江離塵眼瞎才會鐘情這種滿腹心機(jī)又愛耍把戲的女子!
可見羅魅正盯著自己,他也只能附和笑道,“魅兒,我還有些話要對你師姐說,你先出去吧。”
羅魅忍著擦汗的沖動(dòng),抿了抿唇,對他認(rèn)真道,“江大哥,我?guī)熃悴≈校惴彩掠浦N揖驮谕饷妫銈冇泻问码S時(shí)叫我。”
難得他們還能有默契演戲,不給他們機(jī)會都說不過去。
看著房門重新被關(guān)上,祁云臉色一變,舉著枕頭又開始攻擊他,這次也不敢罵大聲了,只能咬牙切齒低罵,“不要臉的混蛋,還不給我滾出去!”
江離塵這次可沒給她打中的機(jī)會,避開她攻擊,鐵青著臉壓低聲音怒道,“誰不要臉了?說本宮對你一見鐘情,你也不照照自己的模樣,就你也配?!”
祁云又朝他撲打過去,“那你跑來我房中做何?你這個(gè)禽獸!”
江離塵再一次怒抓著她雙手,“你如此不把本宮放眼中,難道本宮不該給你點(diǎn)教訓(xùn)?”
礙于羅魅在門外,祁云不敢大罵,雙手被他抓著掙脫不開,無奈之下只好用腳踹他,“你這人面獸心的混蛋,給我滾出去!”
江離塵扭身躲過她那腳。
祁云踢了個(gè)空,原本半蹲的身子突然失去平衡,不受控制的側(cè)翻倒下。江離塵抓著她的手,來不及反應(yīng),順著她側(cè)翻也一頭栽了下去——
“啊!”祁云沒防備,被他高大又結(jié)實(shí)的身軀狠狠一壓,也不知道撞到哪里了,驚呼聲脫口而出。
羅魅早有心理準(zhǔn)備里面不會太平,隨時(shí)都防備著,可當(dāng)再次沖進(jìn)房門時(shí),被床上激情四射的一幕又給驚掉了下巴。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鎮(zhèn)定從容了,可看著那里往疊壓的兩人,五臟六腑都忍不住抽搐,額頭上更是黑線直流。
“咳咳咳!”他們玩得還能再勁爆些嗎?
“魅兒……救……救……唔!”祁云一句話還沒說完,瞬間被人捂住了嘴。
“魅兒,出去,我跟你師姐還未說完話。”江離塵咬著牙開口,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沒有異樣。
羅魅只能看到他背影,看不到他神色,面對此情此景,她真是不知道自己該往哪方面想。
咬著唇,她索性退了出去,再次把房門關(guān)上。
他們的事還真沒人管得了,實(shí)在不行就讓師兄把師父找回來,讓他老人家在家里鎮(zhèn)場子。
她一離開,床上的男女又開始開展了搏斗——
祁云張嘴就朝江離塵的手咬下。
江離塵吃痛,另一只手趕緊去扳她的下巴,俊臉上全是惡氣,“該死的!”
祁云身子被他壓著,但一只腳還在他身側(cè),放開嘴的同時(shí)腳卻開始曲起踢他。
江離塵掐死她的心都有了。遇上這么個(gè)東西,施暴會影響他形象,放過她自己又不甘心,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住她別讓她把他傷到。
心里怒氣噌噌往上涌,可以說祁云這么一鬧簡直把他男人的征服欲全激出來了。
鐵青著臉,他也不再手軟,抓住她雙手用力的反剪到她身后,并一只手穩(wěn)穩(wěn)的控制著她雙手腕。另一只手捉著她亂踢人的腳,大腿立馬壓得結(jié)實(shí),瞬間就將她四肢控制住。
這情景跟昨日也差不多了。
祁云臉色蒼白,眼里布滿了恨,“姓江的,你若再敢亂來,我一定殺了你!”
江離塵鐵青著臉怒道,“是你避我的!不知道好歹的東西,我好言好語同你說話,你不領(lǐng)情也罷,還敢傷我,你以為我真不敢動(dòng)你!”
祁云忍不住低吼,“禽獸!”
江離塵緊斂著雙眼,眸光似劍般瞪著她,壓得更緊。要不是她臉色帶著病氣,他這會兒真是不會客氣。
這個(gè)女人,把他一世美名都快毀盡了!
被他壓得緊,祁云呼吸不均,悶得難受,“咳咳……”
她這一咳,胸口在他身下震顫,江離塵繃著身子,眸光不由得往下。他不承認(rèn)自己對這女人有任何情感,但他也是一個(gè)男人,如此這般,他哪能沒有反應(yīng)?
想到昨日的畫面,他呼吸都為之緊促起來。他也理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何,一晚上的時(shí)間他都在不停的問自己,到底怎么了,居然對一個(gè)并不喜歡的女人那樣……
他不是貪欲之人,從來沒有對哪個(gè)女人有這樣強(qiáng)烈的感覺,哪怕是對魅兒也沒有過。
抬起頭,他神色已經(jīng)逐漸平靜了下來,緊斂的眸光復(fù)雜的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蛋。他并不是那種妖媚的女子,就算有點(diǎn)姿色,可在他見過的女人中也只能算尚可。
難道真是像他們所說他對她是‘一見鐘情’?
就在腦子里如麻一般混亂時(shí),祁云又對著他噴口水,“無恥之徒,把你那惡心的玩意兒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