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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墨白有些急,“王妃,求您同意把慧心許給屬下吧,屬下一定好好待她。”
這一兩年來,他的心思羅魅早就清楚,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罷了。而今聽他當面提起,她想笑又不怕失了嚴肅,于是再板著臉嚴肅道,“我是可以替你們做主,可你也得征求慧心的意思,她同意嫁你我就把她許給你,若是她不同意,你求王爺也沒用。不過我可得先提醒你,不許強迫她,如若我知道你對她亂來,小心我讓王爺打你板子。”
墨白頓時大喜,“謝王妃成全!謝王妃成全!”
羅魅擺手,“行了,下去好好跟她說吧,看她有何想法再說。”
“是,王妃,屬下這就去了!”
看著他跑得賊快,羅魅這才忍不住低笑。
“有何好笑的?”突然,熟悉的聲音在廳門口傳來。
“回來了?”羅魅放下手中的禮盒,朝他迎了上去,“有人總算開竅了,還知道來向我要人了,你說該笑不該笑?”
“哦?”南宮司痕挑了挑眉。
“我看啊,等安府辦完喜事,我們府里也該辦場喜事了。”羅魅愉悅的道。雖說墨白只是府里的一名護衛,可她知道南宮司痕也不會薄待他,十多年的主仆之情,哪是三言兩語就能形容的。
“你都不問他要聘禮么?”南宮司痕突然道。
“噗!”羅魅實在難忍,罕見的噴笑出聲。早知道就該讓墨白等下再走,也好看看他吐血的模樣。
夫妻倆回房換了衣裳,正準備喚人把兒子帶來,羅魅剛要說話,突然捂嘴干嘔了起來。
“怎么了?”南宮司痕不敢大意,扶著她肩膀擰眉問道。
“我……”羅魅想說話,可一開口就想吐,喉嚨里似有什么要傾噴出來般。
“乖寶,你……”南宮司痕有些驚,不,應該是驚喜,“是不是又有了?”他這才想起,她好似許久都沒來月事了……
“……嗯。”羅魅捂著嘴點頭。
“真的?!”南宮司痕喜色難掩,冷峻的臉頃刻間像生了花一般,激動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快……回床上休息著,我這讓人去請大夫!”
羅魅努力壓下那股酸氣,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又糊涂了不是?我不就是大夫么?”
南宮司痕激動得對她吻了下去,兒子快兩歲了,他才盼到第二個孩子到來。這次一定要生個女兒,湊成一個‘好’字!
羅魅這一喜訊,直接讓南宮司痕取消了去安府的打算,只讓人把準備的禮物給帶去安府,還順便交代把這邊喜事傳過去。
羅魅也沒法,本想多等兩日再給他驚喜的,可害喜的反應實在難忍,只能由他霸道的安排。
……
得知墨冥汐懷上了,羅懷秀還沒來得及替這邊安排好人事,結果女兒又傳來喜訊,高興得她連帶兒子都顧不上了,趕緊讓老穆給女兒帶信,要她好好休養,暫時哪也別去
時哪也別去。
瞧著她一會兒跑庫房跑,一會兒召集下人交代瑣事,安一蒙就有些不爽,說話都帶著冷氣,“你也不嫌累的?魅兒她又不是頭胎了,還需要你操心?”
羅懷秀哪聽得他這話,頓時拉長了臉,“常言道‘養兒一百歲,長憂九九’,我作為娘的,能不操心兒女的事?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以為給孩子吃口飯就能拉扯大的?”
安一蒙把臉繃得很難看,“我何時有過那般想法了?自古有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有夫家照料著,你這般操心也不嫌多事?”
羅懷秀插著腰走過去,兇神惡煞的瞪著他,“你再說一次?”
安一蒙把臉扭向一旁,“婦人之見,老夫才懶得同你多說!”
羅懷秀撲著上去掐他胳膊,“你再說,看我不掐死你!”
安一蒙差點跳腳,趕緊把她雙手抓住,“整日里瞎忙活,現在還有精力惹我?”
他言外之意就是平日受了冷落。
羅懷秀忍不住笑,“你不也只知道忙政事,還好意思說我?”
安一蒙虎著臉,“那也是你先冷落我!”
江離塵來京,她坐不住,她女兒懷孕,她還是坐不住,整日為這個著想、為那個打算,都快忘了自己身份了!
羅懷秀白了他一眼,“瞧你小心眼的樣,幾十歲的人了還跟大寶小寶一樣要時時刻刻守著、哄著?”
安一蒙突然把她拽懷里,對著她嘴一口咬下,“還敢犟,信不信明日里我禁你足?”
羅懷秀不但沒怕,反而‘呵呵’笑著,“關吧關吧,大不了你帶孩子我睡覺,反正大寶小寶鬧起來頭疼得可不是我。”
這人啊,就是這德行,見不得她冷落他,可他也不想想,這府上人多、事多,大的、小的,哪像以前他單身過日子的時候。
反正啊,她就是操心的命,就是坐不住!
兩人鬧著鬧著,羅懷秀最后還把他哄著去了蔚卿王府。至于怎么哄的,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
一轉眼,江離塵和祁云帶著天寶在客棧住了快半月了,可祁老自從說去替老友治病后就一直沒回來,連個消息都沒有。
對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行徑,江離塵早都見慣不怪了。
只是祁云每日都要問小二可有看到自家爹回來。爹讓他們在這里等他,可好歹也捎個口信回來啊,那兩只白鴿跟著爹飛了,她現在找不到爹,想回京城又怕爹突然回來。
沒人知道她這半個月來的心情,真是苦惱死了。
那對父子感情日益增加,天寶現在一醒來就要江離塵帶他出去,她第一次發現兒子如此貪玩,不是要看江離塵耍劍,就是要江離塵帶他去林中捕動物捉鳥。
父子倆每次一外出,回來都是一身臟亂,她也是服氣了,江離塵也真是夠有玩心的,為哄孩子,連身份地位都忘了。
而她這半月來心煩意亂,不知道自己該把自己放在何樣的地位。他們父子倆玩得好、吃得香,可她卻寢食難安。
兒子對他越好,代表著越快離開她。可每每看到兒子對他露出的歡喜的笑,她又不忍心破壞兒子的心情。
這一日晚上,待天寶睡著后,她突然開始收拾包袱。
江離塵也沒睡,這些日子以來他和兒子相處得很愉悅,可也沒忽略她的失魂落魄。見她只收拾自己的包袱,猛得從床上坐起身,冷著臉問道,“你這是做何?”
祁云頭也沒抬,“你在這里陪天寶,我去找我爹,他年紀大了,這么久沒消息,我放心不下。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帶天寶先回京。”
江離塵沉著臉走向她,一把將包袱從她手中奪過,怒道,“可是打算拋下我們不管?”
祁云面無表情的迎著他怒容,“我有資格管你?”
江離塵氣指著床上,“那你也不管天寶了?”
祁云扭開頭,眼眶一瞬間紅了,“你來此的目的不就是要帶他走嗎?如今他愿意同你親近了,正是你帶他離開的最好時機。你放心,我不會同你爭搶的,天寶跟著你比跟著我快樂,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給不了他太多東西,可你不一樣,天寶跟著你,我相信他會有大出息。”
江離塵臉色難看的抓住她肩膀,“難道我真的入不了你的眼?”
祁云一把推開他,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眼瞎啊?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難道你條件好我就非得看上你?你看我像是那種自取其辱的人嗎?你不怕遭人笑話,我還怕被人笑話呢!”
她一番話,言里言外都想同他撇清關系,江離塵怒瞪著他,莫名火大。
他以為,就算她一時無法愛上他,這半月來總該有點動心吧?好歹他們朝夕相處,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把心思放她身上,而她卻在此刻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對,就是傷人!簡直戳到他心口,把他優越的自尊心都快傷透了!
他還從來沒有如此去討好一個女人,哪怕當初喜歡另一個女人時,他也不曾主動過。要不是看在她是天寶娘親的份上,他真想……真想掐死她!
祁云是真下了決心要擺脫他糾纏,說完壓在心中已久的話,她蹲下身子欲撿起包袱。
可一只手突然抓住她胳膊,把她狠狠往上提。
她遂不及防,一頭栽在他胸膛上,還不等她捂住撞疼的鼻子,只見一張帶怒的俊臉瞬間朝她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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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怪涼子啰嗦,涼子已經在加緊進度了,這兩人從陌生到熟悉,總要有個過程,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