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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欲把手掙脫開,可他卻越收越緊,她不禁拉長了臉,“那還不放手?”
江離塵不僅沒松手,還突然把她拉到懷中圈得緊緊的,在她旁邊輕笑言道,“我為何要放手?再放手你不得還跑?”
本以為自己軟硬兼施一定會讓她手足無措,可沒想到祁云突然伸長脖子朝門外呼喊起來,“爹,救命啊!”
她嗓音剛落,只聽房門外傳來一老頭兒訓罵聲,“姓江的,說話就好好說,要再欺負云兒,看老夫毒不死你!”
江離塵目愣身僵,下意識的松開雙臂。
祁云突然掩嘴,“噗!”
她只是想嚇唬他而已,沒想到爹如此配合,看樣子,他和天寶一定在門外偷聽。
想到這,她臉頰微微泛紅,耳根也開始發燙。
而江離塵臉黑到了極點,好在沒人撞門進來,他朝身旁女人看去,壓低聲音惱道,“別以為有你爹撐腰我就不敢把你如何,早晚收拾你!”
祁云對他伸直脖子,不屑的冷哼,“你當真以為我怕你?”
江離塵再次伸手,欲將逮住。
祁云早有防備,閃身躲過了他‘魔爪’并逃到桌子后,還不忘朝他挑釁,“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立馬讓我爹進來!”
江離塵握著雙手,沒好氣的磨牙,“給我過來!”
祁云哼了一聲,轉身要走,“我困了,不想同你鬧。”
見她要去開門,江離塵軟了語氣,低沉道,“去哪?就不能留下來么?”
祁云怔了怔,背對著他搖頭,“你讓我好好想想,我……我還不習慣……”
看著她離開,江離塵又是一陣失落,眸光也渙散無神。<>他又不做什么,就想單獨同她說說話而已。
……
翌日一早,小二再次帶了祁老的話給他們倆。原來今早天沒亮祁老就帶著天寶先回京了。
祁云目瞪口呆,看著江離塵眼中暗藏的笑意時,她深深有一種被自家老爹賣了的感覺。
她知道爹有意撮合他們,可是他也該知道江離塵很可惡,把她丟給江離塵,爹就不怕她被人吃干抹凈?
于是她不顧江離塵反對,執意要退房,立馬啟程回京。
江離塵拿她沒撤,現在正是討好她的時刻,只能順從她的心思。
一路上,他牽著馬兒走在后面,被冷落的滋味讓他臉色越來越難看。走了一個多時辰,前面的女人都不曾回頭看他一眼,能不窩火?
直到路過一處溪水邊,祁云才停下坐在路邊草垛上,打開包袱剛把干糧取出,一高大男人突然擋住了她視線。
看著他緊繃的俊臉,她眼睫微顫,把手中干糧遞給了他。
江離塵神色瞬間緩和了不少,不客氣的把干糧接過,“算你還有些良心,還知道擔心我挨餓。”
祁云抬眼,眸中含著一絲鄙夷,“誰擔心你了?我不過是怕你餓死沒人牽馬罷了。”
聞言,江離塵差點吐血,剛剛恢復的好臉突然間又難看起來,“你再說一次試試?”
祁云扭開頭,不理他。<>
偏偏她越是如此江離塵越不甘心,霸道的在她身旁坐下。
祁云忍不住瞪他,“這么寬敞的地方你就不能坐別處?”
江離塵冷哼一聲,突然抱起她把她放自己腿上。
祁云哪里會同意,立馬掙扎起來,可越是掙扎,那雙手臂越收越緊,氣得她再沒法冷靜,“江離塵,你再這么過分我可真跟你翻臉了?”
這就是他說的‘重新開始’?不還是那個樣子,一點都不尊重她!
她胡亂的掙扎讓江離塵也失了些耐性,他一個正常男人,哪里經得住她如此撩?不好美色不代表他沒*,這女人一點都不理解他的忍耐之苦。
“別動!”他沙啞的在她耳邊低喝,“再動一下可別怪我亂來了!”
祁云猛得僵住身子,兩側臉頰像染了胭脂般,紅得極其不自然。
見她總算聽話了,江離塵也不再抱怨,只是將她腦袋按在胸口,俯首在她秀發間平復內心的燥熱和難耐。
“我有心要你,不是兒戲,更不是一時沖動,你可否對我上點心?”
祁云一動不動,緊靠著他胸膛,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被他氣息包圍著,只覺得自己心跳都加快了不少。不可否認,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清爽干凈,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雅香。
她慢慢的放軟身子,突然在他懷中抽泣,“那你也別這么霸道!他們都說你人好,可我就沒覺得你多好。”
江離塵微微一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女人還知道撒嬌?
捧著她的臉抬起,看著她眼里的委屈,他不禁啞然失笑,“對你我何須掩飾自己?也就你能讓我大動肝火,換做他人試試,我才懶得理睬。<>”指腹輕柔的擦拭著她眼角,他深邃含笑的眸中多了一絲寵溺,“一直以來你都排斥我,那你說說,你要我如何做才能接受我?”
祁云扁著嘴,“你心里還有她嗎?”
江離塵突然沉下了臉,“我說你已經取代了她,你會信嗎?”
祁云咬著唇扭開頭。
她都問得如此直接了,江離塵哪敢逃避,更何況他自覺并未理虧之處,有何可逃避的?想到他們被關在一起的那次她說的話,他也沒辦法繼續沉默,扳回她臉蛋,逼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字道來,“我問心無愧,沒什么可隱瞞你的。就算你那夜聽我喚過她的名又如何,你可知道你在喊‘疼’的那一刻我就清醒了?我是糊涂了一時,可我也清楚的知道跟我一夜纏綿的人是你而不是別人!”
祁云微微一怔,眼里露出一絲詫異,“你是清醒的?”
江離塵臉黑的瞪著她,“我有那么糊涂么?只不過沒看清楚你模樣罷了,要不然早抓到你了!”
祁云又低下頭咬唇,只不過這一次耳根突然發燙,兩只耳朵都變得紅紅的。那一夜她終身難忘,就算同樣沒看清楚他模樣,可從兒子的五官上依然能聯想到他的樣子。
看著她難得羞澀的模樣,江離塵低下頭,在她耳旁輕笑,“你盜了我玉佩,不就是盼著這一日我來找你么?”
祁云臉紅得都快滴血了,“誰盼著你了?我才不會喜歡你這種大禽獸!”
江離塵不怒反笑,繼續在她耳旁吹著曖昧的氣息,“那一日強行要你也是因為激動,雖你我剛相見,可在我心里你已經是我女人了,你說我還能漠視你?”
祁云臉紅筋漲的推開他腦袋,“別說了,你再解釋也無用,壞就是壞,再解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離塵一手摟著她,一手將她兩只手腕捉住,看著她滿臉羞紅恨不得找地縫鉆的樣子,心情猶如雨后放晴,暖得心尖兒也都酥了。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吧?
別說,他還真喜歡看她這發嬌的小模樣,不施脂粉的臉蛋猶如花兒絢爛,秀色中自帶嬌媚,比起她冷漠的樣子,好看了不知多少。
他沒否認過她的美,只是她脾氣怪,實在讓他難以招架,就跟一朵帶刺的花般,想要觸碰她總是把他給刺傷,每每都讓他惱怒不止。
額頭抵著她的,他幾乎用近了自己的溫柔,輕喃問道,“可是因為那兩次都弄疼你了,所以你不愿再同我親近?”
祁云羞赧得開始掐他,“讓你別說了你還說!”
她柔軟的身子就在懷中,誘人的紅唇也近在眼前,江離塵笑顏擴大,忽然截獲住她紅唇,趁她沒反應過來長驅直入……
這是他第二次親她,比起昨夜的霸道,此刻的他明顯溫柔了許多,至少沒讓祁云覺得難受。她羞澀的抓緊他衣襟,雖不知該如何回應,可也沒掙扎,就這么任由他的氣息一點一點傾入她心間。
隨著她身子放松,江離塵激動不已,光是親親似乎已經滿足不了,雙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游移起來。
他身子的變化又快又猛烈,一瞬間那結實的胸膛像著火般熾熱,祁云猛得推開他的腦袋,嗔惱道,“你就不能規矩些!”
江離塵心有不甘的去咬她耳朵,“還要如何規矩?同你錯過兩年多,你說,你欠了我多少?”
他生氣時特讓人討厭,就跟尋仇般,可他這般溫柔深情的模樣,祁云也有些招架不了。跟他有肌膚之親是事實,可是談情說愛對她來說實在陌生,也讓她手腳無措。
推開他,她一溜煙的跑了。
懷中一空,江離塵又繃緊了臉。他說的都是實話,又哪里惹她不高興了?
順著溪水,祁云雖沒回頭,可也逐漸放慢了腳步。漸漸的身后有人靠近,放在身側的手也被一只溫暖陽剛的大手緊緊抓住。
她低著頭,任由他牽著朝前走去……
有些期盼,她無法向人訴說,有些心事,她也只能深藏于心,可她不論如何掩藏,也騙不過自己,哪怕知道是一種奢望,她也想靜靜的等著……
……
羅魅開始害喜,雖反應不是太大,可南宮司痕還是規定她每日靜心養胎。
這日慧心在房里伺候著她,慧意按吩咐去廚房煮了一些清淡的粥。
端著食盤的她從花園經過,正巧碰上不知從哪里回來的墨白,見他臉色不怎么好看,而且手撐著后腰,于是上前問道,“墨護衛,你怎么了?”
墨白擰著濃眉道,“無事,就是練武的時候把腰傷到了,我來找王妃要點治傷的藥。”
慧意緊張看著他,“要緊么?”
墨白搖頭,“還好,只是最近怕是不能練功了。”
慧意看了看不遠處的臥房,好意提醒他,“墨護衛,王爺這會兒正在房里陪王妃,你還是別過去了。我幫你去給王妃說吧,一會兒讓人把藥給你送去。”
墨白點了點頭,“好,那就有勞你跟王妃說一聲了。”
語畢,他一臉痛苦的轉身,反手撐著腰一扭一扭的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慧意不疑有他,看樣子,墨護衛傷得不輕啊!
……
羅魅小口小口喝著粥,聽說墨白受了傷,趕緊朝南宮司痕看去。這家伙何時如此笨了,練功也能傷到自己?
南宮司痕抿了抿薄唇,不予評價。
羅魅心里暗笑,猜到一些,于是對慧心道,“慧心,你去藥房拿瓶藥給墨白送去,記住,綁著紅繩的那個白瓶,別拿錯了。”
聽說墨白受傷,慧心也有些緊張,再聽羅魅吩咐時也答應得很快,“是,王妃,奴婢這就給墨護衛送藥去。”
看著她離開,羅魅不僅勾唇,看樣子有人是要出招了!
南宮司痕隨后讓慧意出去守著,看著羅魅把粥喝完才又讓她躺著,還不忘警告她,“你現在只需養胎,別的事少插手。”
羅魅摸著平坦的肚子,白了他一眼,“又不是頭胎,有什么好緊張的?”
南宮司痕手掌覆在她肚子上,輕柔的來回撫摸著,眸色都帶著幾分柔和,“這是女兒,應從娘胎里就要教導她規矩。”
羅魅額頭冒出黑線,“你能確認是女兒?”
南宮司痕瞪著她,“為夫說是就是!”
聞言,羅魅抿緊紅唇,都懶得說話了。這是想女兒想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