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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一望無際的森林上,泛起微微的光斑,和著晨風(fēng)上下起伏,蕩漾起綠色的波濤。
伴著偶爾的蟲鳴,傳來模模糊糊的簫聲,還伴著隱約的殺氣,若有似無。旋即傳出幾聲憤怒的虎嘯聲,粗暴打斷了隱隱約約的簫聲。
此時,一只半人多高老虎正紅著眼瞪著半倚在樹杈上的少年,喉嚨發(fā)出低沉的怒吼聲音,不用懷疑,如果這名少年是在地上,這只老虎定然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把少年撕成碎片。
樹杈之上,少年一手握簫,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另一只手,不過可以聽的出,拍打的節(jié)奏很亂。這是一只三階的赤火虎,沒什么特殊的能力,但也不是他可以應(yīng)付的,要知道,他才二階圓滿,而這只老虎,階位比他高多了,他幾乎沒有可能斗贏它的,不過他也有信心和它拼上一拼就是了。
吼!最終赤火虎低吼一聲,后腿猛的發(fā)力,朝樹上的少年撲了上去。
少年直起身子,以簫代劍,朝老虎的頭猛的劈了過去,同時單手一撐,躍下樹枝,穩(wěn)穩(wěn)的立在地上,警惕看向老虎。
吼!閃過那簫,老虎落到地上,一個轉(zhuǎn)身,后腿再次發(fā)力重新?lián)淞松先ィ倌昃o了緊手中的簫,雖說這赤火虎才三階大成,可卻是堪比人類三階圓滿強者,而他才二階圓滿,說不緊張都是假的。(同一階位,分初入,小成,大成,圓滿四個階段。)
腳下步伐迅速一換,閃過老虎的猛撲,同時用簫格擋那條橫掃過來的尾巴,少年捉住空隙,一巴掌拍了過去。
被反震力道震退好幾步,少年抬頭看向老虎,居然只是身影頓了一下,然后就又撲了上來,身上只有一個淡淡的白痕。
連踏幾步止住后退的趨勢,少年環(huán)視周圍,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利用的。暗自咬咬牙,他就知道,這種檢變態(tài)的測沒那么容易通過。
咔的一聲,很細微的聲音響起,少年臉色立刻大變,這是手中的簫斷裂的聲音。
立即快速后退,閃過赤火虎的攻擊。少年很清楚,手中的簫不過是普通的竹簫,根本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能撐到現(xiàn)在,已是實屬不易。灌輸靈力,少年把簫沖老虎扔了過去,老虎一個橫撲,閃過那呼嘯而來的簫,同時鋒利的爪子抓住機會從少年背后劃過。
拍出兩掌,少年的后背已經(jīng)有了幾道明顯的血痕,火辣辣的疼。反觀赤火虎,身上只有一個淺淺的白痕。少年的攻擊,根本破不了赤火虎的防御。畢竟境界差距太大了,四個境界,還有一個大境界!
“小子,怎樣?撐不住了吧?”突然從少年身后,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幸災(zāi)樂禍。
“要你管。”少年握掌成拳,一拳轟了出去,同時對那個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恨恨的喊了一句。
“呵呵。”蒼老的聲音笑了一句,沒有再說什么。
少年也沒有再理會那個蒼老的聲音,而是專心對敵。
嘭!一個分心被赤火虎捉住空隙,隨后虎尾掃了過來,抽到身上,少年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地上。嘴角流出絲絲鮮血。
赤火虎怎會當過這等機會,縱身撲了上去,少年危險至極。
咻!此時,少年身后,一根雞骨頭凌空飛了過來,似是長了眼睛一般,筆直的朝著赤火虎刺了過去,如果看的真切一點,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雞骨頭上面,有一層淡淡的白光。
噗!雞骨頭毫不費力的穿過了赤火虎的身體釘在旁邊的樹上。赤火虎也摔到地上。
少年看著這一幕,有些泄氣。
“你還不是它的對手。”蒼老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同階靈獸,一般都要比人類厲害一點,而少年的階位,還不如赤火虎。
“我知道。”少年的語氣平淡,即使他可以越階挑戰(zhàn),但也是有一定的極限的。
“走吧。”這次蒼老的聲音再度飄起時,一個老頭出現(xiàn)在視線中。很難把眼前這個臟兮兮的老頭與前面的聲音聯(lián)系在一起,但他的確就是聲音的主人。
“去哪兒?”少年站了起來,擦擦嘴角的血跡,問。
“跟著去就是。”老頭慢悠悠的在前面
走著,一點兒也不像是在危機四伏的迷失山脈最外圍區(qū)域。
“故弄玄虛。”少年不屑的開口,但還是跟了上去。
近半個時辰過去,老頭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少年忍不住開口問。
可嘴巴一張開,卻像是遇到了什么似的,快速閉上了眼。
老頭對此似乎早有準備,只是在一旁看著,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
沒多久,少年臉上浮現(xiàn)出開心的神情,但過了一會,又迅速變成了悲傷,然后眼角開始有淚水涌出。
“左亦恒,呵呵。”,一個充滿嘲諷的聲音從少年的嘴中飄了出來,身上開始有明滅不定的光芒閃爍。
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忽然出現(xiàn),籠罩著少年的身影,帶出絲絲不斷的飄忽,仿佛下一刻,少年就會消失。
老頭的臉色大變,急忙打出一套復(fù)雜的手印,動作無比純熟。
少年身上的光罩自動破滅。沒多久,少年就睜開了眼睛,可眼里還是閃過一絲莫名的,復(fù)雜的感情。
“沒事吧?”老頭的聲音帶上一絲關(guān)切,雖然并不明顯。
“沒有。”少年搖搖頭,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你還自己喊自己的名字。”老頭看了遠方一會兒,轉(zhuǎn)身離開,“走吧。”聲音中聽不出什么感情。但很顯然,兩人心底,都藏有些什么東西。
少年,應(yīng)該說是左亦恒,抿了抿嘴,什么也沒有說,跟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