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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看樣子，問了林書也不會說。可是干坐著又有些無聊，沒辦法，也只得學林書一樣閉目養神去了，最為不滿的，就是小狼了，為什么老是這個樣子啊，它好想出去玩的說。

一整天，林書都沒有再招一個人，炎蒼和東勝也沒有，左亦恒就更是引人注目了。不過鑒于上三院的權威，也沒有人站出來質疑，最多就是議論一下。隨著太陽的逐漸落下，招生的學院一個個離去，人群也漸漸散去，林書也帶著左亦恒進了城主府。

“導師，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左亦恒看著林書依舊一副不溫不火的帶著自己進城主府樣子，終于忍不住問了，他還是個少年，忍耐力終究比不上學院這些導師。

“怎么？想要去青木學院了。”林書看了左亦恒一眼，“這只是第一測，你未免太急了一點吧？”“什么叫只是第一測。這和我急不急又有什么關系？”左亦恒看向林書。

“第一測為什么要叫第一測，因為還有第二測和第三測，你現在只是通過了第一測而已，還要參加第二測第三測呢。”林書看著左亦恒有些無所謂的樣子，不知為何，竟有些惱火，所以這一句話說的也有一點重。“那這個第二測什么時候開始？”左亦恒也聽出了林書話語中的惱火，所以稍稍認真了一些。“明天我會帶你去的。”林書發現了自己語氣過重，所以放輕了語氣。

“哦。”左亦恒應了一聲，便不再出聲，林書帶著左亦恒到了一個院子，讓他自己選住的地方，晚飯自會有人送來。兩人就此別過，各自去回房間了。

第二天，左亦恒醒來時，林書已經在院子內等他了，不過某人絲毫羞愧的自覺都沒有，還慢吞吞的吃了個早餐，才向林書走了過去，問“導師，可否出發了？”林書涼涼的看了左亦恒一眼，“你說呢？”連左亦恒肩膀上的小狼都輕輕哼了兩下，以此來表達自己的鄙視，然后就趴在左亦恒的肩膀上了。左亦恒訕訕的摸摸鼻子，不說話。

“走吧。”林書回頭看了左亦恒一眼，隨即向前方走去。“導師，我們去哪兒啊？”見林書竟是在城內步行，左亦恒很好奇的問。

“山莊。”林書很簡單的回答了。“山莊？什么東西啊，導師你可不可以和我解釋一下第二測和第三測呢？”左亦恒看向林書，眼中帶著很認真的疑問，但林書額頭還是差點冒出一個十字路口，“你都不知道？”聲音拔高了幾度，語速也變得慢了一些，帶著莫名卻又危險的意味。

“呃……這個，這個不能怪我。”左亦恒前三個字還是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意味的，但后面那句，卻是有些義正言辭了。究其原因，依舊是步大仙長的功勞，當初，才八歲的左亦恒在讀了又一本奇聞異事書之后，找到了步塵，說是要多了解外面的世界，沒想到步塵卻是擺給他一個陰險的笑容，一臉奸詐的問你確定。左亦恒就想到了前幾天他和自己提的那個比地獄還地獄的地獄式訓練，然后搖搖頭。步塵就說，這不就是了嗎，你不是遲早要出去的嗎，那個時候在了解也不遲啊，然后他的生活越過就越像與世隔絕。可是，那個地獄式訓練還是落到了他的頭上。

“不是你的錯？”林書看了左亦恒一眼，顯然是不相信左亦恒說的，不過還是開口和他解釋，“第二測就是在山莊里面進行的，山莊是學院設在各個王朝都城里的測試地點。第二測為期三個月，過了它，你就可以進青木學院了，不過你還不算是學院的正式學生，學院后山有一個破碎的空間，你們還要進空間里完成指定任務，才能算學院的學生。”

“這個樣子？那學院有多少學生啊？”左亦恒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他還以為就像上輩子在小說里看到的一樣測一下天賦就行了。“其他學院招生也是這樣麻煩嗎，居然還要測三次。”

“不，只有我們上三院是這個樣子招生的，其余學院只要第一測過了就行了。至于學生，學院內正式學生大概五百多吧，不過非正式的卻有一千五百多，但算是上三院中最少的一個了。”林書邊走邊說，左亦恒則是在旁邊聽著，兩人儼然一副師徒模樣。

“那我們學院有多少個導師啊？”左亦恒有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不知道。”林書搖搖頭，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知道！”左亦恒看著林書，眼神有些怪異，作為學院的導師，居然連學院有多少個導師都不知道。

“對啊，因為學院不禁止正式學生給非正式學生上課，有時候為了學分，會有不少正式學生去給非正式的學生上課，特別是那些天榜上的人去上課，有時聽課的人還會比學院導師的都要多。不過他們上課最多只是個輔導，最主要的還是學生們自己去做任務，賺取學分。”

“這個樣子……”左亦恒覺得，能想出這種教學方式的人，絕對很奇葩。“那導師呢？他要干什么”左亦恒看向林書，要是這個樣子，導師不是很輕松。

“帶新生唄。學員正式導師有大概一百多人，把每年新招的學生分成組，一組也就幾個人，由導師帶領學習三個月。”林書說的很隨意，“其實有些正式學生修為比導師還高，可就是不畢業。他們偶爾也會出來帶新生，不過學院不管他們就是了。”

“那導師你是不是學院的正式導師啊？”左亦恒看了一眼林書年輕的面孔，最后還是問了出來。“是！”林書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升騰起來的怒火。他還沒辦法和那些妖孽相比。

“那這第二測考的是什么啊？”左亦恒看了一下林書的臉色，很明智的換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