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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來舅母這邊坐。”徐夫人很客氣也很親熱。
花若蘭就欠身坐了過來,徐夫人揮手,揮退了一干下人,想單獨與這姑娘說說話。<>
“舅母剛才聽的哪段戲文呢?”花若蘭笑盈盈的,很有興致的問。
徐夫人輕笑,“不過是些老掉牙的戲罷了。對了,才聽人說,你在炎兒書房里,說是聊的正熱乎著呢,怎么就過來了?”
“哦。”花若蘭面露疑色,只輕輕道,“才有個姑娘找侯爺。”
“姑娘?”徐夫人一愣,隨即嗤笑,“哪來的姑娘會找他?定是你哄我的吧?”
花若蘭忙道,“蘭兒怎敢與舅母玩笑,實在是個姑娘找侯爺,說是有要緊的事。只是......”
“只是什么?”徐夫人似乎覺察到了什么,問,“是誰家千金?莫非又是姓童?”
這滿京城里,能找來府上糾纏徐炎的,也就童家那個不知矜持的姑娘了。
一想到童歡歡的名字竟然和自己的兒子糾纏在一起,徐夫人就頭疼。
花若蘭并不認識童歡歡,只道,“并不是誰家千金,我瞧著,該是府里的下人。”
“哦。”徐夫人呵呵一笑,“我還以為又是那個姓童的過來糾纏,不過是府里的丫頭罷了,許是炎兒自己找來有事吩咐。”
花若蘭抿了抿唇,遲疑著搖頭,“我瞧著倒不大像,雖說是下人的打扮,但和一般下人顯然不一樣,似乎,和侯爺關系很不一般。”
她再回憶了一遍剛才書房里的情景,那姑娘看徐炎的眼神,還有說話的語氣,分明就像跟自己男人似的。
直覺告訴她,這兩人關系絕不一般。
不過,像這種侯門大戶,有一二個通房丫頭,也是極正常的事。
花若蘭也并未太看重,只是,徐侯對那姑娘似乎也不尋常,為了一個下人,就能將她攆到夫人這邊來......
她心里還是有些醋意的。
徐夫人聽她這樣說,也是奇了,“你的意思是,這府里有那不要臉的丫頭,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弄鬼呢?”
“舅母莫誤會,蘭兒也不過瞎猜而已。”花若蘭忙解釋起來,暗悔一時醋意惹出事來,畢竟,她才來侯府不久,根基尚且,和徐炎的關系更是不冷不淡,若那姑娘真和徐炎有一腿,她這樣一說,徐夫人知曉,從而打壓那姑娘。
若是被徐炎知曉,到時,豈不是將氣都要撒在自己頭上?
在侯府未立足之前,她絕不能讓這種不利自己的事發生,哪怕那姑娘真是徐炎寵過的,她也能忍了,反正,只要她能嫁進來,做了正室夫人,這那些個狐貍精,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且容她快活幾日吧。
然而,徐夫人是個多疑且霸道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怎能容忍一些狐媚三道的事發生?當即命人去徐炎那邊,將剛才找侯爺說話的賤婢給找來問話。
花若蘭苦苦解釋,“舅母,可是蘭兒多嘴的不是,您可千萬別動氣,要是氣壞了身子,蘭兒萬死難辭其疚啊,再說,許是侯爺真找她說話的,您這樣一逼問,讓侯爺知道了,臉上怎么過的去?”
徐夫人聽著,覺得也有道理,氣稍稍消了去,畢竟,懲治不要臉的婢女可以,但不能傷及母子感情,若兒子真喜歡,她也得酌情處置。
當即點點頭,道,“蘭兒說的是,舅母也不是要打要殺,不過叫過來問句話而已,還能把她怎樣?瞧把你慌的。”
如此一說,花若蘭的心稍稍落了點。
而另一頭,欺身而上,威脅徐炎不準另娶她人,再沒得到男人的回應之后,童歡歡直接咬上去了,不說嘛,好,索性吻住他的唇,讓他想說也說不出。
熟料,這就像男人密謀已久的陷進,小女人一不小心深陷卻不自知,直到這個帶著怒火的吻被男人加深,童歡歡頭腦暈乎,越來越覺得呼吸困難時,才知著了男人的道了。
只是,怎甘心?
明明這樣喜歡吻她,憑什么還跟別的女人玩曖昧?還表妹未婚妻?可惡。
兩人廝纏,呼吸喘喘,一場火眼看要燒起來。
門外,小廝的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驚擾了里頭的火熱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