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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延城在家里等了老半天,也不見她回來,打她電話也沒接,問了她工作室的員工才知道她在這兒,他看了眼一地的易拉罐酒瓶,臉色微沉:”爸明天都做手術了,你還有心情喝酒?“
于音之冷冷看了眼這男人,語氣嘲諷:”那不是如你所愿了,沒有了我爸,這樣你不是就能和我離婚了?”
“于音之,你他媽的胡說什么呢?”柳延城怒不可遏。
于音之覺得今晚的她有些不可理喻,或許是因為父親生病的事,又或許兩人這一年來的婚姻他對自己的不聞不問,她將落到頰側的一縷發絲別到耳后:“你結婚一年多都不碰我,不是就為了以后離婚的時候能心安理得嗎?可柳延城,我告訴你,天底下沒有這么便宜的事,我知道你不愛我,我也不管江熹是你心中的白月光還是紅玫瑰,反正我是賴定你了,我.....唔。”
于音之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強吻她的男人,她抬手捶他,可最后卻被他壓在沙發床上,他將她的兩只手桎梏在她的頭頂處,他的吻從她的耳朵到唇再到頸子再逐漸往下。
兩人漸入佳境,當柳延城的那處抵著她時,于音之開口了:“你要是再繼續下去,我可就賴定你了。”
黑暗中,兩人靜靜對視著,柳延城捏著她的下巴,輕啄了一口:“那你就賴吧。”
他話音剛落,就毫不遲疑地沖撞了進去,于音之疼的悶哼了一聲,柳延城愣了愣,他沒料到她竟是.....可不得不承認發覺這個事實,他的心情竟然有幾分愉悅。
于音之疼的眉頭都皺著一團,卻還是挑釁道:“我說了,你做了就別想后悔!”
“多話!“
最后,兩人在那張沙發床上窩了一晚。
柳延城坐在窗臺邊,抽了根煙,看著沙發床上背對自個的于音之,抬手揉了揉了眉骨。不由得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來,那日在包廂門內,于音之一臉乖巧的坐在于父身邊,柳延城那個時候心里有江熹,也沒給她好臉色,吃了一半,他就扯了個借口走出包廂。
卻沒想到于音之也眼巴巴的跟了出來,于音之在陽江城的名聲,柳延城也有耳聞,愛玩每晚流連于不同的夜店,有花蝴蝶的稱號,所以柳延城一見她,便沒有什么好印象,也就沒有什么好態度了。
柳延城上身半倚在墻上,修長的兩指夾著一根煙,臉上的表情諱莫如深,看到她,他倒不像剛才那般彬彬有禮,用了另一只手松了松領帶,就沒再看她一眼。
于音之倒也不在意,只伸手搶走他手中的煙,狠狠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倒也真是個傻女人,看她這般狼狽,柳延城陰郁的心情竟有所好轉。他劈手奪過他的煙,捻滅,扔進垃圾桶:“女人吸什么煙?”
于音之此刻已經止住了咳嗽,涂著紫葡萄顏色的食指撫了撫嘴唇,嘴角帶了幾分得意:“柳先生,我們剛剛,這算是間接接吻了?”
商場遇見再難纏的對手,他都能迎刃冰解。可眼前的這一個,他倒真是束手無策。這女人,道理聽不懂,無賴倒是會耍,柳延城往旁邊移了幾步,正欲離開,卻被攥住了袖口。
“柳先生的意中人可是江小姐?”于音之雖是疑問,可語氣卻篤定無疑。
柳延城轉身,神情冷淡:“這可不關你的事。”
“嘖,我以為柳先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看來不是哦,今天這個酒局,你我不是心知肚明嗎。”
柳延城當然明白,這個酒局的目的早就昭然若揭,可如今這女人得意洋洋的模樣,他心生幾分不快,便口不擇言道:“雖然老頭早就講明原因,可你這只花蝴蝶,我可不敢輕易接手,一時失足,倒時候反倒惹了我一身腥,可不好辦。”
柳延城刻意的咬重腥字的讀音,惡意便彰明較著。
于音之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嘴巴竟然如此刻薄,所以她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那你呢,那個江小姐可是陸衍衡的妻子,你這勾引已婚女人的行為恐怕也不道德,所以柳先生,你我半斤八兩,誰也別誰說的不是。”
柳延衡狠狠瞪了女人一眼,便大步流星的離開。
煙蒂掉落到手臂處,柳延城一驚,回過神來,他抬手拂開了另一只手臂上的煙蒂,扯了扯唇角。
她和江熹不同,蠻狠嬌縱,伶牙俐齒,常常讓他束手無策,兩人相處一年中,他不可能對她沒感覺,或許一開始是抱著竟然結婚的對象不是江熹,那是誰也就無所謂了。
可現在,他卻不得不承認,他慢慢的被她一點一點的吸引,她每晚及至凌晨才回來,他一開始或許會不在意,然而到了后面,他有時候也會想她在外邊都干些什么,有些時候想著想著也會覺得憤怒,然而他卻不能表現出來,一開始他不就不稀罕她嗎?現在這樣不是很可笑,所以他將一切憤怒都隱藏在心里,直到今晚她這般激怒他。
于音之睡到一半,翻了個身,床邊空蕩蕩,她睜開眼睛,開了邊上的小臺燈,就瞧見柳延城裸著上身,坐在飄臺邊抽煙。
她眸光黯了黯,深吸了一口氣:”你是不是后悔了?“
聞言,柳延城回頭,就見于音之躺在沙發床上,將自個掩的嚴嚴實實的,昏黃的臺燈下,她的黑白分明的兩只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
柳延城輕嘆一聲,抬腳走了過去,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接觸到他結實硬朗的胸膛,于音之不自在地往后縮了縮,下一瞬,柳延城大手一伸,便將她撈回在自己的懷里,他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音之,我沒有后悔,我也從來沒有想過和你離婚,或許一開始我和你結婚卻是因為另有目地,但我確實是沒想過和你離婚,我和江熹是不可能,你對我來說也不是無足輕重,我承認我開始在意你了,等爸的手術成功了,我們就好好的過日子,行嗎?
于音之窩在他的懷里,眼眶微熱,良久她才輕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