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ui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頹廢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了兩天之后,男人終于有所反應了。他像往常一樣做好飯先端給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而是撩起長袍側坐在了床邊安撫性的笑著看著她。
大概是自己這兩天的食欲不振,所以他要盯著自己吃飯吧。
阿粒沒什么精神地笑笑,拿起筷子開始吃碗里的野菜和烤肉。今天男人坐在洞口磨劍的時候他的院子里誤入了一只野山雞,結果便是被男人隨手打死了。他的動作很果斷,從地上撿起一塊兒拳頭大小的石子,迅速擲向山雞,山雞一身啼叫便暈死在地上。手起刀落,男人用手中的劍斬斷了山雞的頭。如同殺人一般,快、準、狠。
如今,這只野雞身上的肉正在自己的碗里。
男人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像殺掉這只山雞一般殺掉自己……
她搖搖頭,打斷自己因為無助而產(chǎn)生的胡思亂想。他們是同類不是嗎?殺人……是違法的呀。
可他是古人啊!是一個殺人并不一定需要償命的古人啊。就算他不是古人,在這樣的深山老林里殺掉一個人又有誰會知道呢?
碗中的東西在她眼里忽然就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肉糜。
“啊!”她尖叫一聲扔下碗抱住了自己的頭不住地發(fā)抖。
梆……梆…梆梆梆梆。
竹筒碗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男人一直抿著笑的唇微微張開,有些詫異。他有些猶豫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阿粒又是一整顫抖,男人卻一直不急不緩地輕拍著她,直到她漸漸平靜下來。其實,她剛剛突然對男人產(chǎn)生的恐懼,來自于她對于自己走不掉出不去的恐懼。一直在“我怎么才能出去”和“我出不去了”之間徘徊著,使她的精神萎靡卻又緊繃。
終于,“嘣”的一聲崩潰了。
將自己的不安發(fā)泄出來的阿粒盯著空了的雙手,有些愣愣地回不過神兒來。男人停了下來,撿起地上的木碗,重新給她拿了一些肉和野菜,重新塞到她的手中。
認為一切已經(jīng)過去,他便要要起身離開。
“別走!”阿粒慌忙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腕,男人配合地轉過身來,微笑地看著她。
其實男人對她不是那么地關心,可他也沒有對她完全不管不顧,甚至讓她呆在他的山洞里,呆在他的床上,吃他找來的食物,用他的東西。
這不是對一個奴隸應該做的事情。
她并不是被男人當做奴隸來養(yǎng)。
如果沒有男人……如果沒有男人……
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獨自一人度過漫長的黑夜,也不敢想象自己在面包吃完之后挖草根啃樹皮的樣子。
這種一會兒怕他一會兒又慶幸有他在的情緒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山林逼出了精神分裂。最終,她在確定男人不會因為她松開手而轉身離開以后,緩緩地環(huán)住了男人的腰。
“謝謝你。”她說。
知道男人聽不懂,所以她才伸手抱他,表示感謝。她知道男人足夠聰明,能夠從她的肢體語言和身上的氣場感覺到她的情緒。
就像剛剛她情緒失控之前,男人大概感覺到她快要撐不住了才會留在她的身邊,又在她情緒失控之后不斷拍著她的背部幫助她放松。
所以她要通過她的動作對男人表示感謝,讓男人能夠感覺到。
她抱得有些緊,比她預想的要緊。
或許,她此時也是需要用擁抱的方式來確定自己還在有人的世界里。
可,變故就在這時發(fā)生了!
男人腰間的肌肉一緊,在阿粒還停留在短暫的輕松情緒中時,突然就向前一倒。
轉瞬,她便被男人壓在了床上。竹碗在男人猛烈的動作下跌落在地,由慢漸快地發(fā)出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最終在一串接連著聽不出間隔的聲音中停了下來。
阿粒瞪大了眼睛,甚至是磕到了腦后的傷都忘了喊疼,男人體貼地把手伸到了她的腦后墊了起來。
怎么會突然發(fā)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