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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睡著,夢里夢著還在吃紅燒肉。只見紅蓬蓬的肉就要入口,口水直流。這時候卻被叫醒了,若水一抬頭看見是小姐,她委屈地說;“表姐,今天晚飯是紅燒肉嗎?好香啊”蘇瑜惜看著這傻丫頭溫柔的說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了。說你被高夫子留這里背書了”
若水擦干口水反問道;“他那么矮矮的還叫高夫子啊,我就是背書太用功睡著了。”蘇瑜惜手指點點她額頭說道;“吃糕點吧”說完,被絲帕包著的幾塊桂花酥糕放在了桌子上。她倒是吃的開心,蘇瑜惜拿起那本《蒹葭》一句一句地給她解釋是什么意思。蘇瑜惜又繞著
她邊走邊說;“大概意思就是;河邊蘆葦青蒼蒼,秋深露水結成霜。意中之人在何處?就在河水那一方。逆著流水去找她,道路險阻又太長。順著流水去找她,仿佛在那水中央。河邊蘆葦密又繁,清晨露水未曾干。意中之人在何處就在河岸那一邊。逆著流水去找她,
道路險阻攀登難。順著流水去找她,仿佛就在水的另一邊。”若水吃完糕點,看著蘇瑜惜問道;“道路那么艱險,找到了又怎么樣。要是那人不喜歡他呢,不是白找了嗎?”蘇瑜惜用書拍了下她,若水嘟嘟嘴地說;“我不懂,你懂。行了吧”就這樣不知覺夕陽西下,
那亭子兩人興致地看起了夕陽從未發現后面看了已久的兩個男子。這兩個男子一個是顧淵,一個是蘇辰。顧淵好奇問道;“你是看上人家了,怎么不上前告白啊。”蘇辰搖搖頭地說;“只是因為像個故人吧了,”顧淵看不過去了,推他一把說道;“還故人,都偷偷觀察人
兩三天了。”蘇辰不說話,就只笑著。兩人倒是走回了宿舍,蘇辰倒先問起他;“高夫子給你們上課怎么樣?”顧淵哭笑不得想起今天的事,搖搖頭回道;“那矮子先生,嚴格得要命。”蘇辰看他這樣笑嘻嘻道;“誰叫你們那都是念書比較好的了”顧淵笑著聲說了句滾。
顧淵和蘇辰的成績不一,按照排名兩人也不在一個學堂學習了。盡管這樣,兩人還是一有時間都是待在一起。感情像是連體嬰兒似的,吃飯一起,課外學習一起,上課下課一起。同樣類似的一對就是深夜還在苦苦背書的若水和監督她背書的蘇瑜惜。次日,鈴聲傳來。
這敲鐘聲就是各個學子朝食完的鈴聲,離上課也只有一會時間了。好在兩個人都醒了,收拾地慌慌忙忙去學堂。若水先讓小姐去上課,小姐心想這高夫子怎么不會怪罪一個腿受傷的人吧,自己也就囑咐她小心后便走了。若水沒辦法只有把拐杖放下,只見她拿著本詩經一跳一跳的。
跳也費力啊,低著頭只管是快跳,沒想到撞上了個人。恰好撞在那人懷里,一抬頭只見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漏到他身上變成了淡淡的圓圓的輕輕搖曳的光暈。他,他是那個叫啥?顧淵剛從茅廁沒出來多久就被她撞上了,看她拐杖也不用,若水也是覺得怎么就偏偏撞上他。
兩個人都心想;真是冤家路窄。顧淵想著蘇辰還在茅廁里,看見這景象也是不好便把她推開。況且他也很不喜歡別人這樣碰他,被他推開的若水身子晃了一下。若水自然是明白,她還不想和他多糾纏。兩人就這樣尷尬看著,若水一蹦一跳地朝學堂跳去。看著這丫頭,顧淵忍不住
朝廁所喊了一聲;“好了沒有,弄這么久。”顧淵蘇辰趕去學堂的時候也上課了,顧淵這進去恰好看見她在背《蒹葭》,夫子見是顧淵遲到了同樣是叫他站門口去。站在外面的顧淵聽見她背一會停一會。看她是要出來罰站了,自己準備好移開點空間給她。果然不到一刻,就被高
夫子攆了出來。看她蹦著出來,才發現原來是金雞獨立背的書啊。還真是佩服她,可以單著腳背這么久。看她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說實話真高夫子還真是夠狠的。她若水是倒什么霉了,這樣遭罪。她轉過頭看著這男的,她真的是無話可說了。顧淵反倒是覺得不管她是什么原因
降級的,現在這樣自己好像有那么點過意不去。站了好一會,兩個人不敢說話更不想說話。一旁的顧淵看她站不住了,內心掙扎了半天也沒有過去扶她一把,只是冷冷的望著其他地方。若水也是個嘴硬的人,可實在也是站不住了。靠著墻一點一點地移啊移啊,眼看著就要移到那男的
位置了,多希望可以蹭一下啊。沒想到眼看就移到了,顧淵又跨了一步過去。若水深深嘆了口氣,心想這人怎么這么不會憐香惜玉啊。不行了,移不動了,腳麻了。不過好在高夫子還是出來了,讓他們都進去。沒想到的是被高夫子一安排,兩人都坐在了最后一排還成了同桌。若水心
里想著,不要和他講話,這人太冷血了。
“梅子生仁已帶酸,楝花墮地尚微寒。”慕容家的千金小姐慕容雪對著顧淵念著這句詩,顧淵倒是笑笑道;“室無長物惟空榻,頭不加巾但小冠。”若水看著這個顧淵天天和這些個官小姐有說有笑的,眉目傳情的。對自己怎么就是副死人臉。他倒是哪個女孩子都愛和他開玩笑,也總是可以一起
上課悄悄傳字條,可以開玩笑。她雖不稀罕,但卻也不是個滋味。她轉頭問旁邊的女孩,剛剛顧淵和慕容雪說的詩句是什么意思。那女孩笑笑小聲地說就是寫初夏的詩句。她趴在桌子上心想不就是說夏天到了嗎?干嘛非要說詩句啊,真是的。不過現在的景色也真美,雖說春天已過但還是
百花盛開,千姿萬態。初夏到來,還是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景象。不過這么好的大晴天待在這里是不是太浪費了,看著前面的先生念念道;“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隱憂。”這位先生教國風,是個極老的先生。她尋思著,就趁他還念著,自己偷偷從窗子翻出去。她暗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