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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劉春天和張鐵生還真的玩起了強盜和小姑娘的游戲,奈何劉春天只猜中的開頭,沒能猜中結局。
一開始,劉春天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跑著,嘴里還不停的喊著救命啊強.奸啊之類的詞。哪知她繞著房間跑了幾圈后,張鐵生還目瞪口呆的做在床上。劉春天忍不住了,她抓住張鐵生的手放在她胸前,自導自演地說著什么不要啊!我還是個沒破處的小姑娘!你不要這么大勁兒之類的話。演了半天,張鐵生的眼睛睜得是越來越大,那地方倒是沒見變化。正當劉春天準備手抓雙蛋時,一直都在沉默的張鐵生突然爆笑起來,止都止不住。弄得劉春天莫名其妙的。
“喂,張鐵生,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劉春天看著捂著肚子大笑的張鐵生郁悶了,她做的事明明應該是讓男人動心的,怎么就成了逗男人開心的笑話了。
張鐵生繼續笑著,根本就沒空理會她。這下,劉春天的火氣更大了。
“我警告你,再笑我就辦了你。不是普通的辦,是虐待地辦你。”然而,這句話并沒有什么用。
劉春天一把推到張鐵生,拉下自己和他的褲腰帶,將他綁在床上,開始做亂。以往她主動碰張鐵生的時候,張鐵生起先會緊張,過一會兒便會動.情。但是這次很奇怪,劉春天的唇碰到哪里,張鐵生像是被撓癢一樣,總是笑著要躲開。這樣好一會兒,劉春天滿頭大汗,張鐵生那里依舊是軟的。
“靠,這怎么做啊!根本就沒直起來!”劉春天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咬牙切齒地說道,“再笑,再笑小心一輩子都直不起來。”
張鐵生笑得更厲害了。辦不成正事的劉春天只好看著他發呆,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戳中了這個呆子的笑點。只是看了他一會兒,她也笑了!她不由地感嘆,原來笑容真的會傳染。
等兩人平靜下來,劉春天悠悠地說道:“我好像還沒有看見你如此的笑過。張鐵生,難道我剛剛做的事兒很搞笑嗎?”
張鐵生看了她一眼,立刻轉過頭去,又開始笑起來了。但他似乎也知道不能再笑了,故而死死地咬住拳頭,拼命忍住。
“真是服了你,”劉春天掰開他的嘴,“別咬你的手了,想笑就笑吧!我不怪你就是。不過,你笑完后要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笑。”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瞌睡蟲附身的劉春天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她自然是沒等到張鐵生的答案。不過,張鐵生倒是覺得很好,根據他這些天的觀察,劉春天明天肯定會忘記他不停地笑這回事。
……
劉春天起了個大早準備去送送花娘,那個時候張鐵生還沒醒,她一個人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家門。
當她趕到花娘家里時,停放在堂屋里的棺材已經不見了。她只好沿著通往墓地的那一條路走去,希望能追上送葬的隊伍。
只是劉春天越走就越覺得奇怪,照理說送葬的時候是有聲音的,但是她走了這么遠,路上依舊安靜地很。要不是路旁有送葬專用的黃紙,她都要懷疑自己走錯地方了。等她好不容易看到花娘的棺材時,卻被送葬的隊伍給驚呆了。一個大約40歲的男人用板車拖著棺材向前移動著,在他的身后有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提著黃紙在滿地撒著。只聽到那個老男人嘴里嘮叨著,說要小孩節約點,那東西以后還要用得上的。
劉春天走上前,不可思議地問道:“這是送花娘的嗎?”
老男人瞥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反問道,“你來做什么?人都已經死了,還不肯原諒她嗎?做人要厚道。”
劉春天記起這個人了,就是上次她和張鐵生送花娘回家時,站在花娘門口的那個人,當時花娘還很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我是來送葬的,你不要亂嚷嚷啊!”
這下,老男人似乎緊張起來了,他一只手捂著口袋,另一只手像趕蒼蠅似的趕著劉春天,“快走快走,我們已經不請人了,你現在來送葬我也不會給你錢的!”
這下,劉春天能肯定這人是誰了!這人肯定是因為太小氣而舍不得拿錢娶媳婦導致至今還單身的趙鐵鍬!把花娘當成免費工具的趙鐵鍬!劉春天了然地點點頭,怪不得當初花娘用那副眼神看他,原來真的是他活該,想當初自己還瞎了眼,誤以為那是喜歡花娘的人。
“放心,小氣鬼,我是不會要你的錢的!”劉春天翻著白眼說道,“就你那樣兒,就算你肯花錢娶媳婦,也沒有姑娘肯嫁給你的!”
“你說什么?”趙鐵鍬不敢相信這刻薄的話出自一個年輕媳婦口中,年輕媳婦不應該都是矜持的嗎。當然那個現在躺在棺材里的人除外。
“我說我不想跟你講話,小氣鬼!”劉春天說完便挽著旁邊小男孩的手,轉而對他說道,“小弟弟,姐姐跟你說哦,以后少跟那個大叔來往,小心他把你帶壞了,以后你也娶不到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