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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生押著嚴十出了門。劉春天在一旁流著冷汗，她知道，這天注定是個不眠的夜晚。

眾人領頭的是鄉長和張小仙，鄉長在前，張小仙的位置稍稍靠后。其它人舉著火把示威著，像是要解決什么臟東西似的。

“呦，你們這是鬧哪出？賊喊捉賊嗎？”張小仙嘲諷著。

看到張小仙的得瑟樣兒，劉春天算是知道了誰是了塵的爪牙。

“劉春天，我不就是想強你娘嗎，你有必要找那么多人來嗎？”嚴十故意說道，“大家不要激動，一切都好商量。”

“你閉嘴，”劉春天像模像樣的踢了他一腳，“今天趁著大家伙都在，我要把你的丑行揭開，讓世人都知道你的狼子野心。”

鄉長有些不耐煩了，他偏頭看了張小仙一眼，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王杏花和嚴十偷.情嗎？怎么成現在這樣了？”

“鄉長，這不明擺著的事兒嗎，王杏花嚴十偷.情被捉，于是劉春天這個做女兒的想出這法子來救她娘。嘖嘖，可惜了行醫治病的赤腳大夫，因為管不住褲襠里的那玩藝兒，白白做了那母女倆的替罪羔羊。”張小仙在嚴十四周轉悠，用惡毒的話語諷刺到。

“我嚴十雖然做的事兒見不得人，但我也是個敢做敢為的人。我做的我會承認，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接受。張小仙，我可沒你說的那樣傻，心甘情愿給人當耙子。”嚴十抬起頭看著眾人，目光堅定地說道，“被你們逮到了我也沒什么好爭辯的，我實話實說的交代我的罪行。“

“鄉長，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這是在狡辯。”張小仙打斷嚴十的話。

“呦，你還是先知哦，他還沒講你就知道他是在狡辯？怎么，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劉春天看不慣張小仙那樣兒，和她針鋒相對起來。

鄉長思索了一會兒，大抵也覺得劉春天的話有道理，便允許嚴十繼續說他沒說完的話。

嚴十得到同意后，立刻將他編造的套話說了出來。

“我覬覦王杏花已經很久了，早就想干.她。奈何一直沒找到機會。但好在上天保佑我，給了我這個機會。先是她的丈夫沒了，后來她女兒也出嫁了。她身邊一個可靠的人都沒有。于是我三番五次的騷.擾她，勾.引她，奈何那女人油煙不浸，完全不為所動。我起了歹心，趁著她來我家，綁了她。只可惜，我還沒做，就被張鐵生和劉春天這兩個掃把星給破壞了。接下來的事你們都清楚了。”

“鄉長，他騙人，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張小仙大聲說道，“鄉親們，別聽他的，他在為王杏花那個賤女人開脫，你們千萬別被他騙了。”

“張小仙，你別說話。”鄉長打斷她的喊叫聲。轉而對著張鐵生劉春天問道，“是這樣的嗎？”

“是的，我和我男人進屋的時候，嚴十已經將我娘綁了，我們止住他的時候，你們就剛好來了。”劉春天硬著頭皮說道，她沒想到嚴十會想出真么狠的招來。

“哼，我張小仙活了那么多年，還沒聽說過這么巧的事兒。嚴十強.你娘的時候，正好被你們制止，你們捉住了嚴十也正好被我們撞見。劉春天，你是當我傻，還是當鄉長傻，還是說你當我們全村人都傻？”張小仙不再指望鄉長幫她什么了，現在直接和劉春天撕了起來。

“張小仙，這世上巧的事兒多著呢！憑什么今天的事情就不是巧合？”吵架什么的，劉春天還是在行的，這事不過是比誰的嗓門大，誰的臉皮厚。

“再說了，我們能抓住嚴十，并不是巧合，是我娘謹慎。鄉親們，我娘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們平時清楚的很，她怎么可能晚上獨自一人去一個男人家？但今天事出有因，她不得不來找嚴十。所以她跟我說，讓我和我男人在門外等候，要是半柱香后她不出來，就讓我們去救她。”劉春天將見姜氏的招說了出來，以圖蒙混過去。

舉火把的人漸漸動搖了，他們開始小聲討論起來。

“哦，那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娘有什么不得已，非要大晚上的獨自一人來見一個男人。劉春天，編故事也麻煩你編的像個樣子，別漏洞百出。”

“我娘沒告訴我，你去問我娘啊！”劉春天將話扔了出去。

“是我威脅王杏花今天來我家的。”嚴十頹廢的聲音響起，“我偷偷地給她下了啞藥，并告訴她那藥今晚就生效，如果她不來求我，她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說話。沒想到這女人給我來陰的，竟然坑我。”

“嚴十，你就別騙我們了，你是什么樣的人大家伙兒的都知道。你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來？你還是老實交代，是不是為了包庇王杏花才這樣說的。”張小仙不肯認輸。

“包庇她，呸，”嚴十吐了一口痰，“我連點便宜都沒占到，做什么為她辯護。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為什么就一口咬定我是騙人的。你究竟有何居心？”

“我有什么居心？我就是想讓大伙兒看看真相。”張小仙說道，“你袒護王杏花的行為瞎子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