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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夜瀚承站起來看著鏡子中的人，喃喃道，“變了嗎？變了啊——”從你離開的那一天，我就已經死了。

腳尖一轉，又坐回了床上，那一雙冰冷卻很柔軟的手，夜瀚承有些執念，“你會怪我嗎？”

摸著她眉峰間的菱形，那是花的形狀，美麗的藍色的花，將手指劃出一道細細的傷口，血液流出來，點在那朵花上面。

一瞬間，光芒充滿了這間屋子，在那光芒之中，有個若隱若現的身影——

房間里，夜七雪走進胡斐休息的房間里，她已經醒了，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眼角掃到夜七雪進來，胡斐轉過頭來，臉上露出小女孩活潑的笑容，完全沒有聽到那番話，對于過去那些記憶而煩惱，夜七雪站在門口，合上門靠在墻上，問道，“你還記得以前的記憶嗎？”

“記得，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清楚，一片空白，模模糊糊的，或許做了很多傷害你們的事情......”

夜七雪搖頭，“不，我們也就只見過一次，按照那個人的辦事方法，不應該只控制你，或者囚禁你，更甚至是我們從未見到過你和九夏，你們很早以前就是夜瀚承的棋子，你們身上的用處應該還有。”

胡斐眼珠飛速的轉了好幾圈，“應該有吧，還不能見舒磬嗎？”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夜七雪不動聲色到，“時間還沒到，再等等吧，今晚上我們要轉移，明天應該可以讓你見見九夏。”

胡斐嘟嘟嘴，“你說，九夏記起來沒有，九夕已經不在了的事實。”

夜七雪淡淡道，“知道，他是為了你。”

胡斐瞳孔擴大。“為了......我？”

夜七雪微笑道，“你的記憶還沒完全恢復，既然你知道你和‘九夕’互換過身份，頂著九夕的身份。九夏妹妹的身份相處，那你記不記得，那個假九夕是誰？”

胡斐皺著細細的眉頭道，“記憶太模糊了，想不起來。”

夜七雪說道。“行了，你好好休息吧，等會兒就走。”

“好。”

夜七雪走下去，夜月沁問道，“那一開始的那個胡斐是誰？”

徐凡說道，“或許也是一顆被丟棄的棋子吧。”

“凌煙，你又在看什么？”冷灝看著坐在一邊的凌煙道，他不相信這個人，越是結局，出現的人越值得懷疑。

犀利刺人的目光射過來。凌煙像毫無所覺，一動不動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畫面，“看組織里的人。”

“誰？”周曉伸過頭來看。

“咦？酒保德依。”

夜菲菲脫口而出道，“畫面大一點，我們都看看。”

“暗夜在追殺她？”

“不，他開始回收水晶碎片了。”徐凡，你用回收這個詞，真有點說回收垃圾的感覺。

夜月沁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徐凡倒是沒有發覺說的有什么不對。

葛譽風道。“碎片抽取，受體會怎樣。”

冷灝道，“回到原來，沒有嵌碎片的前一刻的狀態。”

夜七雪沉聲道。“九夕的生命是碎片在維持，冷灝也是，你身體之所以看收不到疼痛，除了本身，最大原因就是碎片的力量。”

看著冷灝認真道，“我不認為你能撐的下去。”

冷灝面無表情道。“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會倒下。”這是承諾，對夜菲菲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