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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我很老實的上課下課,再也不想著出去了,大師兄和大力依舊是一組,帶著搖擺的幾個內保,天天在我們學校附近轉悠,而大寶哥和忠杰,也分別帶著人,在商品世界的周圍尋找戴其。
刑警隊通過當時商品世界當時的錄像,基本能確定持槍者的身體樣貌什么的,經過調查,矛頭直指浮云閣。
不過秦良當時就作出聲明了,戴其已經很久沒到浮云閣上班了,具體出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浮云閣上上下下,幾乎都是統一口徑,一口咬定不知道戴其發生了什么,為什么當街持槍。
刑警隊調查無果,只能派人暗中監視浮云閣最近的動靜,然后以商品世界為中心,逐步向外排查,所有的賓館飯店,一切能夠隱蔽人住人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排查,試圖把戴其找出來。但連著幾天,根本找不到身影。
轉眼又到周末,這段時間,相對平靜,離畢業的時間,也逐步的近了,班主任提議,趁著周末的時間,班級搞個畢業聚餐,畢竟到了真正畢業的時候,也就找不到人了,該有事的有事,該回家的回家,在這個凝聚力不怎么強的班級,恐怕湊一桌都難。
所以機智的老班,決定提前舉辦,地點就定離學校不遠的師友飯店,這飯店的名字,挺受聚餐的歡迎的,首先,名字起得好啊,老師和同學之間,亦師亦友,故名師友,喝過不少年墨水的老古董們,都喜歡這個調調。
還有一點,師友飯店的環境相對安全,刑警隊剛剛查過那,而且也處于鬧市區,只要戴其腦袋沒有被門夾過,應該不會在師友飯店附近出現的。原本老班是想在學校食堂辦的,但大家一致反對,吃了三年的豬食,如今終于要脫離魔掌了,怎么說也要出去慶祝一把。
我出去吃飯的消息,沒有告訴智哥,因為我天真的覺得,戴其現在自身難保了,肯定是想著怎么躲避警察的追捕,肯定沒時間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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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我們班集體出行,加上數控一班,兩個班集體聚會,這樣人多熱鬧。包了兩輛大型公交,直接送到師友飯店的門口,飯菜幾天前就預訂了,昨天晚上,班長又聯系了一遍,所以剛剛下車,服務員就走了上來,確認一下后,直接領我們去了二樓的聚會餐廳。
我們班一共四十個人,加上二班大概有四十人,但有部分人沒來,再加上又請了幾個任課老師,所以擺了八桌,桌上大部分都是一些冷菜,熱菜還沒上,每個桌子旁邊,都放了好幾箱雪花啤酒,散伙飯,一般都是這個套路,菜吃的少,就他媽喝酒了,不管以前認不認識的,玩的好不好的,全他媽摟在一起,稱兄道弟的,不要命的灌著酒,有時整個激動的,直接相擁而泣了,哭的梨花帶雨的,那就一個感人啊,快趕上親兄弟了。第二天清醒了,該記仇的記仇,該冷淡的依舊冷淡,一頓酒,并不能改變什么。
狗見狗都在舔,人遇人都在演,沒有付出自己真實的感情,只是為了順勢環境而付出的熱情,那只是為了當時的剎那感動,因為在你內心的深處,你覺得那只是逢場作戲,借著酒精的麻醉,或許你當時真的代入了,但你清醒之后呢,當時那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就會變成你喝醉后的錯覺。
我和大力的認識,也是因為一頓酒,但那頓酒,我是懷著真正要和大力交朋友的想法去喝的,大力當時的心里,也是這個想法。我沒有矯情,能喝多少,我就喝多少,不強迫,也不虛偽。酒品反應人品,我真心和大力喝酒,大力能感覺到。我不在乎他是社會混子,他不在乎我是啥都不懂的無知學生,在那一刻,我們都把對方當朋友。所以,我們呢真的成為朋友了。
扯遠了,回到正題,大家依次落座后,我們宿舍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坐在一起,王濤也和我們坐在一桌,剩下五個座位,有四個是平時玩的還行的,在一起能說上話,最后加一個小雅。其他桌上,我沒去管,也懶得管,因為大家都不熟。
職中不比高中,平時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教室,連生病都要挺著,堅持上課。在專職學校里,上課很自由,你不上課,前期老師會管,但后期老師也就不管了,愛咋地咋地吧。所以一個班這么長時間,有的人我甚至都不認識,因為你上課見不到他,下課你見不到他,就連去食堂,你也見不到他。
在我的感覺中,我們學校就像是一個散養的豬圈,基本上就是給學生掛名的學校,管理制度真的很差。
班主任開始前說了幾句,然后各個老師也跟著說了一些,全都是我很高興怎么怎么地,全是套話。誰帶了我們這幫淘神的學生,就是他的悲哀,根本不可能高興的。人家學生贏得榮譽,我們贏壞名聲,老班為此,不知道愁白了多少根頭發。
老師說完,就是班長說幾句了,人不大,滿嘴的官腔,具體說什么,我也沒聽,反正肯定也是違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