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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真的很愛很愛水大哥,這和以前的那種喜歡不一樣,現在的愛是摻著成熟還包裹著對未來的期待。但愛有多少,遇上摩擦的時候相應的悲傷就會有多少。
她生氣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當時水昀白那下意識的放手,都說第一反應是最真實的,因此哪怕水昀白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動作的不妥她還是不想面對他。那一瞬間真的就像用最涼薄的水將她徹底澆得透心涼。雖然下車后,她有默默想理由,也許當時水大哥忽然手酸了,腦抽了,手麻了……可只要一想到當時的放手,心里的悲涼便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
問題是就算她在生氣,看到水大哥一臉壓抑地看著她和蕭昱瑾,她還是免不了心虛,總有一種被當場捉奸的感覺。
菲林慌張地站了起來,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繼續留下來吃?她還沒那么不要臉。就這么跟著水昀白回去?會不會太主動了點。
可誰能想到水昀白忽然就讓服務員多加了一個位置,于是好好的二人桌硬是成了三人席。
然而昀白接下來的動作實在太過自然,就連再要一杯果汁的時候也是相當的無辜:“蕭總不介意多請一杯飲料吧?”
蕭昱瑾笑得一臉深意:“怪不得菲林剛剛只顧眼巴巴地盯著蛋糕卻只看不買,原來……”接下去的話不說也能知道。
不是都說女生生氣的時候會大吃特吃嘛,怎么到龍菲林這里就變成只看不吃了。昀白瞄了眼菲林身后空空的座位,心里了然,似乎她離車出走的時候沒拿包。
想到這,昀白微微點頭似乎也同意這種說法:“君子不吃嗟來之食。”
菲林喝到一半的果汁差點全部噴口而出,她連忙補充了一句:“我又不是君子。”
“可你是君子的女朋友。”昀白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去服務臺結賬。”
當著第三者的面,菲林不好意思拂他面子,只是當她走到服務臺時卻有些莫名其妙。她現在不是應該在生氣嗎,他不哭著求她原諒就算了竟然還指示她做事,她不服啊!!!
另一邊,默默注視著菲林離去背影的蕭昱瑾收回眼神,頗為玩味地問道:“這么明顯地支開她,莫非是有話想要和我說。”
昀白神色自若地拿起菲林剛剛喝過的柳橙汁,喝了口又施施放下,并露出抱歉的表情:“剛剛為了找菲林太焦慮,坐下后才覺得有些口渴。”然后話鋒一轉,先前抱歉的眼神轉為審視,“不過以你的能力還需要我將自己的想法說得這么清楚嗎?”
蕭昱瑾撥弄著手中的咖啡,似乎有些迷惑:“水醫生不說不清,我又怎么會知曉你的看法,畢竟我不是水醫生肚子里的蛔蟲啊。”
昀白輕笑:“蕭總這比喻倒是貼切,如果蕭總真這么容易打發,只需要兩片阿苯達唑恐怕就能如我所愿了。”
蕭昱瑾漸漸收起了笑意。
扳回一局。
昀白勾唇,說:“我只是見氣氛有些冷場,故而開個玩笑,蕭總不會介意吧。”
蕭昱瑾笑出一聲,但是面上依然冷靜。一時之間,空氣中平靜卻漂浮著濃濃的較量。兩個男人之間似乎暗流涌動,互不退步。
可在其他桌的客人看來,這兩個外表都極為出色的男人坐姿閑適,侃侃而談且面帶微笑,實在是一個賞心悅目的場景。
對此,水昀白和蕭昱瑾都是心知肚明的。尤其是蕭昱瑾,知道別人的想法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想知道誰又不想知道誰大概就像收發短信那樣來去自如吧。
和他們隔得最近的一桌是兩個女生,看他們的眼神簡直可以用□□來形容。
靠窗的女生姑且用A來形容,她推了推旁邊的同伴B,小聲說:“哇塞,好帥啊,要是他們是一對就好了。”
B也興奮道:“如果真這樣,我希望那個穿白衣服的是攻,黑衣服的是受。”
于是A有些不滿地反駁:“我覺得黑衣服的帥哥看起來肌肉更發達,你不覺得白衣服的看起來太冷淡了嗎?”
女生B卻是一副高深莫測:“可我覺得白衣服的看起來比較睿智,黑衣服的總覺得腦子里缺了一根筋。”
這一連串的對話悉數落入蕭昱瑾和水昀白的耳里。蕭昱瑾是因為先天技能開掛,而水昀白純粹是從小聽力就很靈敏。
二人面上不顯地保持沉默,心里卻是紛紛罵了句:“臥槽。”
水昀白:“眼睛長在頭頂上了么,哪里看出來我肌肉沒他發達了。”
蕭昱瑾:“呵呵我碩博連讀雙學位,看來她的品味實在不怎么樣。”
想著,蕭昱瑾有些挑釁地打量了一下水昀白的胸前,笑得有些得意:“水醫生一定近來很忙,我看你肩膀瘦削體態虛弱,工作固然重要,強身健體也是必不可少的。”
“我的八塊腹肌可是被菲林親手摸過的。”昀白立馬回敬:“蕭總忙于應酬,可能思維反應能力都有些下滑,我看你眼神似有遲鈍之意,防老工作得從現在做起啊。”
“我可是堪南大的榮譽校友,你說這話不臉紅?”蕭昱瑾保持緘默且笑得如沐春風,不過眼神暗藏殺機蠢蠢欲動。
昀白同樣笑里藏刀,一副女友在手天下我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