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她癱軟之前,出現(xiàn)的夜露扶住了她,普陀知道重錦在同我尋回記憶,便順手幻化出一張錦帕讓夜露帶給我,讓我速速過來,我猜測那一縷神思已經(jīng)被普陀帶回西方用力守護,這么多年普陀圣尊都在極力尋找,但依照我自己的本愿我是覺得應該消失的人就該消失,勉強留下來又有何用,但后來,同我做生意的人都是希望那些該走的還是要留下來,就如同我現(xiàn)在的執(zhí)念一樣。
我讓夜露回去呆在重錦身邊,便去了西方普陀之處,西方普陀圣尊步步生蓮,修行之處皆以蓮花所鑄,是名蓮花境,仙氣深溢,若在此境修行,修行一年抵人百年。
我在萬朵紅蓮中找到了正在打坐的普陀,我向他行禮,“圣尊。”
他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一朵緊閉花苞的紅蓮,我瞧見紅蓮上面隱隱出現(xiàn)一抹瑰紅色的輕煙,這便是燕寧那一縷神思,若隱若現(xiàn)的仿佛頃刻間就要被吹散,如此的脆弱又是如此的堅強,這四百年來她究竟飄蕩在何處。
普陀告訴我,這一縷神思是燕寧的一縷魂魄,本該化作塵灰的人卻能執(zhí)念如此,普陀還說,執(zhí)念太強未必有好結(jié)果,傷了自己,也苦了他人,他這番話不僅是對著燕寧說的,也是對我說的。就好像當年燕寧死的時候,我把她的真身送回普陀蓮花境座下,普陀將燕寧植根在妖冶的紅蓮上,他說,境由心生,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而已。而如今我緩緩頜首,普陀修行極高,我們平常人又如何能夠拋的下七情六欲,我問他燕寧的事,他似乎是嘆了一口氣,“執(zhí)念太強,而靈識太弱,未必能保住。”
普陀每次說燕寧的話就像在說我一樣,感情我在蓮花境久了,普陀見我煩了就不斷的奚落我嗎?不可能,普陀是何等圣人有怎的煩我。我回去的時候凡間天正要黑,我一路過去茶樓,說書人已經(jīng)退下了戲臺,重錦在二樓樓臺坐著仿若沒有動過,夜露在他對面站著,我剛上樓,夜露便叫了聲大人,重錦便起身要走,我一把攔住他,“戰(zhàn)神大人,我已經(jīng)在茶樓訂了兩間客房,不用走,直接留下來休息就可以了。”
他正要說話,我又一把將話語權搶過來,“說書人將燕寧的故事分了四章二十回分三天講完,我們聽完再走,后面的我再另行安排。”我對他齜牙笑笑。
他從桌前出來,“你倒挺有心。”我笑笑,讓夜露帶他去客房,自己便問店家要了口酒,坐下休息片刻。
待夜露回來,我便問她情況,夜露說:“重錦大人只問過我一句話。”我臉色正經(jīng)起來,看著夜露,她說:“重錦大人說,他同東海青月夫人在東荒蓬萊有一盤未曾下完的棋,問我可記得棋局,他準備重新擺一盤,同我下完。”
我的心猛的一顫,“你是如何回答的?”
“重錦大人既然問起來便是有十分把握的,但夜露并未承認,只道并未親眼看的當年對弈,所以并不知棋局何如。”夜露恭敬回道。
我思索其間只是,夜露這么回答是對的,無論重錦懷疑夜露是否,兩千年真的是太過久遠,他也未必確定當年陪在青月夫人身邊的就是夜露。
我稍微定定心,夜露接著說,“夜露方才送重錦大人回來時,親眼瞧見飛燕進了重錦的房。”
我點點頭,“有些事是該他們主仆解決了,我們又插不進去什么話,只能他們自己說清楚。”我瞇著眼看了看樓下戲臺上上來戲子在臺上輕舞水袖,飲下半杯酒,嘴里隱隱唱出了環(huán)繞耳間卻沉醉在記憶里的曲子,“紅塵的盡頭,是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