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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飛燕帶走水月無非是準備去找滕遠的,但卻并沒有帶走滕夫人,所以也并不是出城找滕遠,清閣她們也未必會回去,應該會盡量躲著我們,來的時候也并沒有帶來衛宣和滕世傾,只能說明衛宣和滕世傾很有可能已經去了滕府和王宮,那么此刻絕不能多出來一個滕世傾,想起來邊境還有一個重錦,和侍晏對視了一眼,“你帶著飛燕去清閣養傷,我想辦法把重錦召回來,如果沒有辦法讓他避開,那么這些傷痛就讓他自己全部來體會吧!”
我是已經下了死決定,本來就打算著讓重錦體會滕世傾的痛楚,如今那個飛燕又弄出這么多事端,也竟是我沒有料到飛燕這個變數,她雖只受燕寧相救之恩,護主之心卻是如此赤誠,我默默感嘆,踏過門檻便幻化了一把火紅的弓箭在手,牽引弓弦,直對著九霄云天,對著手中離弦之箭說道:“臨安城變,水月有難,速回。”伸手放箭,早已不見蹤影,只能盼望著重錦早一步歸來。
重錦回來是兩日后,期間飛燕養好了傷,而我們依舊沒有找到水月和飛燕,而滕世傾和衛宣沒有出現,我們也并沒有去尋找,得到重錦回來這兩個人也該出面了,據我猜測這水月和飛燕大抵是跑往了戰場,畢竟滕遠可以收留她們,我們在臨安城一日,她們就不會出現。
那日一早我和侍晏就得知滕世傾回了滕府,在滕世傾后一步我們也趕到了滕府,沒有進門而是守在門口,重錦回來一定是先來滕府,如果憑空多出來一個滕世傾就令人紛說,于是在重錦踏進滕府前一步,我們攔住了他,帶他去了清閣。
也正是那一日,邊境滕遠將軍調轉矛頭,直對著趙國城門,我估摸著水月已經同滕遠會合了,不然滕遠未必會下這么大手筆,但是按捺不住的是重錦。
“為什么滕遠會謀反?”重錦負手站在閣樓之上,俯瞰著臨安城。
“你可知這滿城的繁華,終有一日會落盡?”我站在他身側,扶著欄桿,望著遙遙的城樓和瞭望臺,仿佛不遠處就是滕遠的大軍,踏著遍地狼煙滾滾而來。
他微微轉頭看著我,“我聽你說過,水月曾同滕遠有過一室之談,想必同這個有些關聯吧!”
我聽不出他腔調里的口氣,只知道我并沒有回答他,“我也曾同你說過,燕寧一直不敢回顧這一世,但并沒有說為什么,現在我告訴你。”我伸手指著遙遙的城樓,“那是因為在那座城樓之上,水月背棄了滕世傾。”
重錦震驚的看著我,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說話。
“滕世傾已經回了滕府,不過兩日,滕遠也會帶著大軍來踏平臨安城,趙國兵敗城毀之時,亦是水月稱帝之日。”我緩了緩轉頭問重錦,“你對水月是何種感覺?”
他明顯沒有料到我要問這個問題,頓了頓才回答我,“說不出,可總覺得她應該被好好憐惜。”
我沒有問他,沒有問他要不要繼續頂替滕世傾,因為這就是滕世傾的結局,既然他就是滕世傾那么就應該讓他承受滕世傾的結局,索性在晚上的時候直接將滕世傾又再一次的綁了出來。
他回滕府的時候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滕夫人解釋只能默默的說他從戰場回來,畢竟他也不知從何解釋,我也是在后來的時候才知道,當初飛燕以鳳凰之身飛出來的時候,滕世傾和衛宣應該都看到了,飛燕應該會解釋,盡管兩個人不太信,但是被抓來的的確也是事實,由不得他們兩個不信,所以無論如何也都會站在飛燕這一邊。
當晚潛進了滕府,迷倒了周圍守著的侍衛,再一次綁住了滕世傾,當重錦出現在滕世傾面前的時候,滕世傾確實是嚇了一跳,“你是何人?竟與我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孔,你究竟是何人?”我擒住滕世傾,他一邊說話一邊抖著手。
重錦站在他跟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滕世傾愣在當場,不懂重錦的話也未必不是,如今這般情景,他也只怕是相信了,畢竟飛燕的鳳凰之身他都見過了,我在他下一刻叫出來之前就已經掐暈了他,將他拖走了,這次親自交由飛燕監管,這次我也同重錦說好了,無論如何他都不得使用自身的能力,如果場面一發不可收拾,那我也就不會收拾了,重錦倒還算配合沒有異議,但到底我還是不放心,細心潛伏在他身邊。
我把滕世傾綁住的時候,侍晏也將衛宣綁了過來,看著兩個又被綁在一起的人,我同侍晏竟笑了起來,飛燕在一側不明所以,“大人和公子笑什么?”
“這兩個人前世今生的命運可真的都是綁在一起了,真可謂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我笑了笑站在侍晏一側,雖說兩個人現在關系挺好,但在天界侍晏并不常尋著重錦說話,至少我也并未聽過這等事,侍晏未曾說過,重錦也未曾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