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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二日,一則大事件就在京城傳開,那就是新婚第二天,且從不過問朝政之事身體羸弱的昭王李承意竟然穿了親王服侍上了朝。
據說上朝時將滿朝文武雷的個里嫩外焦,但大部分臣子看見昭王身后的杜太傅大多也就明白了這場事件的目的。
龍椅上的李承煥倒是抖了抖,毫無疑問的是他的確,他只是沒有料到李承意會以如此的方式來質問他,李承煥其實是有點心怕的,他從小身在宮闈之中,母親明妃位居四妃之首,擁有的能力在后宮舉足輕重,他從小受母親教養許多,所以在后宮并沒有什么可以懼怕的同輩皇子。
唯一一個有忌憚的就是李承意。
可如今他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了,昭王李承意這么大的禍患,當上皇帝的他,又怎么能夜夜安睡。
他的確想當皇帝,對于任何人他都有自信打敗他們,于李承意,他是真的不一定斗的過他,他的這位胞兄,從小就不善爭斗,就算學識武功再好也不愿表露,且從小就受到母親的教養,是明太妃心中最得意的兒子,這才是他真正懼怕的。
他看著朝堂之下的李承意,深深嘆了口氣,這場帝王之爭,其實還沒有完。
李承意下朝就被他叫去了御書房。
“昭王兄封王二十年,從未入過朝堂,如今才大婚第二日就來了朝堂。”李承煥笑著看他。
李承意輕笑,“祖訓也不曾說過,封王成親之人不可上朝啊。”
“那你也不怕昭王妃等急了?”李承煥笑的愈發歡,如果是他,他肯定就抱著必死的決心了。
“連生死之事都無時無刻被算計著又怎么能讓等急的新娘子安心呢?”李承意反問他,湊近了李承煥小聲道,“若放了杜燼,你我還有兄弟可言,若你不放,只怕這江山要換主了。”
李承煥頓了頓,咬牙道,“這么說來,昭王兄是動心了?昭王兄可知身為帝王家,就不應該有真心這么一回事,一動心就必死無疑!”李承煥是咬著牙說完的,就連手中的杯子也被摔得粉身碎骨。
“我只問你,放不放!”李承意態度強硬,但卻沒有那么激烈,這讓李承煥的怒氣更盛。
他忽然哈哈大笑,“放或不放,就在于昭王兄,是要美人還是要江山了。”
“我都要!”
李承意沒有白說,第二日在朝堂之上開始斬露頭角,縱使身為帝王的他不通過他的各種奏折,但朝廷之中,只要有杜太傅一個贊成他的諫議,就已經有半數大臣站在他這邊了。
當夜的李承煥將御書房的奏折扔了一地,一路風風火火的趕到地牢,那里放著一個李承意心尖尖上的人。
他原先并不知道李承意是什么時候對杜燼這么上心的,直到派去的殺手回來告訴他,李承意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廝救了,他才有所顧忌,他派去的是什么樣的人物他也是知道的,他本來不相信自己的這位兄長是個假弱之人,如今想來身邊的這位小廝只怕也不是個好應付的角色。
后來他再派殺手的時候,緊緊逼住的并不是他的昭王兄,而是這個女子,她沒有絲毫畏懼,寧愿引他們離開,也不愿供出李承意的所在,以至于后來他的殺手對她下了狠手,杜太傅來救下杜燼的時候,殺手們才回來稟報。
他看著被綁著卻沒有哭喊的女子,心里不禁猜到這樣的女子為什么被杜太傅疼愛,為什么令李承意心動,可杜太傅已經站在了李承意那邊,既然這樣,自己不能改變什么,那么就讓這個女子來讓他們永世銘記他吧。
他一步一步上前,對面的杜燼聽出來有人朝她走進,連著問了好幾聲也還是沒人回她,她掙扎著站起來,眼前的縛布被李承煥一把揭開……
我沒有再聽下去,因為沉眉山的天色黑的極早,我在院中的躺椅上睡著了,后來也不知侍晏有沒有繼續講下去,只知道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司命和重錦在夢境中依舊沒有出來。
我沒有去找他們,但卻想起來一件事,就是他們在入夢境時為什么傾歌會跟著進入夢境,這讓我很疑惑。
我起來的時候,紫藤還是沒有回來,沉眉山獨有我和夜露兩個人,我也是在一醒來就被告知傾歌將霄陽神君就地正法了,夜露還著重強調了就地正法是指剃去仙骨被離魂鏡打碎三魂七魄永生永世不得入輪回。
我一驚,霄陽就算搶了大權也不應該得到如此大的懲罰,而且傾歌就算是上神又怎么能夠有權力湮滅一個神君,所以霄陽做的事應該不止這一樁。
看著告訴我的夜露,她也表示相當疑惑,“夜露也并不知道是為何?不過據說,紫藤又回了趟鳳凰神族,且使用了青雀神令。”
青雀神令一出,除開那些神族后裔,其余的神族就算是三界眾生也要服從,紫藤帶的青雀令,自然是她下的令,她只怕也是恨透了霄陽,否則又怎么肯下如此命令。
我本來想的是帶著夜露去鳳凰神族一趟,后來想想,不是我能管的,也就放棄了,沒想到在沉眉山等來一位客人。
我是沒有想過傾歌會拿他和蒼染還有紫藤的過往來同我做生意,面對他的時候,他不是魔君倒還令我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