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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發現過了出嫁時辰，何以不見你出門來問？整整過了三日，都不見你出來問個為什么？”趙煦繼續逼問。

甄氏怕女兒招架不住，想要幫著說話，可是一想到趙煦方才所言，又不敢作聲，只盼著女兒能按著自己安排的說辭蒙混過關才好。

“我，我問了母親，可母親說。此事事關重大，不知是何人害了我，讓我不要聲張。我就，就沒有出門。”玉曦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甄氏是這樣說的，把事情都推給她，讓她來解釋。畢竟此事，玉曦須得裝出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來才行。

顯然對這樣的說辭，趙煦是絲毫不信的，如若玉曦當真發現自己沒有加入王府，她還能不翻了天？竟然會當真安安分分在相府里面待上三天三夜？這樣的說辭，即使騙小孩也嫌幼稚。何況是趙煦這等見慣了說謊，也說慣了謊話的。

再說，退一萬步說，即使玉曦當真不知情，那甄氏又如何說？憑她那樣爭強好勝的性子，豈能對此事熟視無睹？如果甄氏不知情，只怕早就找他來鬧了。可是這三天，這母女二人把事情藏得嚴嚴實實，絲毫不讓人知道了去。如此想到來，其實真相已經八九不離十，趙煦深以為自己剛才簡直糊涂，怎么會懷疑是靈曦做的？只是方才見靈曦與王妃一同前來，把他震驚住了，只想著靈曦是獲益一方所以立刻疑心是靈曦所為。可如今細細想來，竟然甄氏和玉曦才有可能是幕后主使！

趙煦見玉曦那邊問不出什么，便把問題轉向了甄氏，“你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玉曦是被何人下藥，那日出嫁我也以為是玉曦。可誰知曉卻是靈曦上的花轎，這又如何說？我看定是那柳姨娘玩的偷龍轉鳳的把戲，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自己女兒送入了王府！此事，應當問責柳姨娘才是！”真是言之鑿鑿，說的跟真的一樣。

趙煦依然覺得甄昭說話不可信，但是他也想聽聽柳姨娘怎么說，便問了她道，“你呢？對此事有何解釋？”

柳姨娘先起身對趙煦行了禮，緩緩道來，“我女兒無緣無故嫁入王府，我也好奇的很，究竟是何緣故？原本三日都沒有看見靈曦，還覺得古怪不知靈曦去了哪里，也曾差人到各個姨娘和小姐們的屋子里去找，可就是不見靈曦到哪里去了。此事各位姨娘和小姐們可以作證，丟了女兒，我也心里著急，可是今日看見靈曦與王妃一同回府，我也是大大的意外，我也想知道此事究竟是什么緣故。”

趙煦繼續問，“那靈丫不見了，怎不見你來問我？”

“老爺公務繁忙，我以為靈丫只是貪玩兒也就沒有深究，本來想今日來問老爺的，可是沒曾想，靈曦今日就跟著王妃回府了，我也不知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想來，靈丫不在府里我是找了，可是玉丫依然在府里面，此事竟然無一人得知，實在說不過去。”

趙煦聽柳姨娘這般說，于是問，“你既然說到各位小姐的屋子里都找了靈丫，那可曾去了玉丫的屋子里瞧過？可曾問過太太？”

“玉丫的屋子也派人去了，可是來人稟報說，大小姐的屋子不讓進，我派人去了好幾趟也不讓進。所以，我還以為靈丫是在太太那里玩耍，所以差人去問了太太。可是，太太府里也不讓進，我曾親自去過，被下人們攔了下來，說玉丫剛剛出嫁，外人進屋子怕是不吉利，所以也就沒去問了。”柳姨娘瞧著趙煦，滿眼真誠，“我以為，靈丫是在太太那兒所以也沒有多加追究，可現如今竟然發生了這等事情，我也未曾想到。這三日來，我一直在找女兒，哪里知道旁的事情。”

趙煦聽柳姨娘這般說話，立刻問那甄氏，“柳姨娘所言可是實情？你們太太小姐的屋子，都不讓人進了？”

甄氏答，“回老爺話，誰曾想柳姨娘是來找女兒的，若她早些說明白，我定然會讓她進來的。”

“是么？”趙煦問，“竟然如此巧合？”

“是，就是巧合。”

趙煦見甄氏說話半點邏輯也沒有，全然在推脫說謊，趙煦當真是怒了，一字一句說與她們聽，“你們平日里在家里關起門來怎么鬧都無妨，但你們可知道，這換下皇親國戚是什么罪名？！這樣不給皇家臉面，我們全家都有可能性命不保！”

“好在今日王妃不怪罪，我雖不知曉王妃這會兒子打的是什么算盤，但是，如若王妃和王爺兩個拿此事為理由。我趙家，便等著滿門抄斬罷！”

“不至于吧，我瞧著今日王妃挺喜歡靈曦。”玉曦支支吾吾。

“你懂什么？就是因為王妃挺喜歡靈曦，才救了我們趙家所有人性命。倘若王妃不喜歡靈曦，今日來的，便是一道滿門抄斬的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