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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我相府的身家性命，可全靠你和靈曦了。”趙煦言辭懇切，滿是拜托。

“是，老爺。”

既然此事是甄昭和玉曦的過錯，現(xiàn)在他還是相府的主人，甄氏和玉曦不得不罰。趙煦也是無奈，甄氏與他夫妻多年，竟然也會犯下如此過錯，真是令他心寒。但是現(xiàn)在不是追究的時候，等玉曦把那凌香叫過來，定要好好問責才是。

只是玉曦進了門來，顯然氣喘吁吁的，回報說，“父親，凌香、凌香她不見了！”

“怎么可能不見了？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從相府不見了？”趙煦簡直震驚，整件事情里面最為關(guān)鍵的一個人不見了，如果說凌香不見了，凌香所說的那件事情他們也就沒有了一點點說理的余地。

玉曦道，“我問了府里的人，下人們都說，凌香好像是今日王妃離開的時候，跟隨王妃一起走的。所以大家也都沒有攔著，估計這會兒子，凌香已經(jīng)到了王府了！”

趙煦第一次覺得這么無奈，這件事看相府已經(jīng)是完完全全處于被動的位置，唯一能夠證明王妃心懷不軌的人也被王妃帶回了王府，所以他們現(xiàn)在幾乎沒有什么談判的條件了。

甄氏也覺得失落，如果說凌香也去了王府，萬一王妃殺人滅口，這件事情，就是板上釘釘?shù)臎]有辦法解釋了。可是甄氏卻忘記了，且不說大家信不信凌香的說辭，即使大家相信凌香所言，她用庶女的性命作為賭注去換自己女兒，同樣為人所不齒。

趙煦看著柳姨娘，緩了緩語氣，道，“此事辛苦你到時候去一趟王府，讓靈曦打探一下凌香的消息，如果有可能，請靈曦務必保住凌香。”

柳姨娘道，“靈曦現(xiàn)在是自身難保，罷罷罷，我說與她聽，讓她留意便就是了。”

“此事也不可強求，靈曦現(xiàn)在先穩(wěn)固自己在王府的地位才是要緊。凌香，怕是王妃定然不肯放過的，若是靈曦去問，反倒不利，是我糊涂了。”趙煦長長嘆了口氣，“如夢，你先去歇息罷。”

“是，老爺。”柳姨娘也不想繼續(xù)看見甄氏和她的女兒，她不好左右趙煦的意思，只能先下去。只是此番甄氏犯了如此大的過錯，若是趙煦還放過甄氏，柳姨娘自然是不愿的，所以臨走之時，柳姨娘留了句話給趙煦，“老爺，我進府里也有些時日。平日里有些事情，能受的我也都受了。如今出了這事情，我想問老爺一句，倘若靈丫不是代嫁去了王府，而是普通大人家里。老爺會如何？”

潛臺詞是，如果靈曦不是嫁到了王府，普通的官員沒有這等追究的能耐，就問你一句，會不會替你女兒不平。還是將錯就錯，就這樣把靈曦推入火坑也不管了。

趙煦自然知曉柳姨娘此問是何道理，他道，“自然追究到底，還我靈丫一個公平。”

柳姨娘也知曉此時趙煦有求于她，所言未必是真。但，即使知道是謊言，柳姨娘也覺得，足夠。她一個字也沒有繼續(xù)說，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風雪進來，吹得血都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