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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柳姨娘很快進來屋子，靈曦上前去迎，“娘，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春鳶，你去外頭守著，有人進來立即稟報。”

“是。”春鳶是個知道分寸的，聽見柳姨娘安排，及時去外頭守著。

柳姨娘見著靈曦，也顧不得那么許多，直接和靈曦說了今日的情況，“靈曦，娘和你長話短說。此事你記在心里就好，切記莫要聲張！”

“是。”靈曦預感，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否則柳姨娘不可能用這么嚴肅的語氣和她說話。

柳姨娘輕輕嘆口氣，“靈曦，此次你嫁入王府，全是甄氏的主意。”

“什么？”靈曦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于她有什么好處？”

柳姨娘道，“我也知道你不信，這話說出來，誰也不信。可偏偏就是實情，王妃下聘禮要李圣煜娶了玉曦，實則心懷不軌，甄氏怕玉曦羊入虎口這才將你替了過來。所以你在王府一定要多加小心，千萬千萬要小心伺候，莫要讓人抓住把柄。”

“娘，你說的我還是不明白。”靈曦覺得柳姨娘說話太籠統，什么叫羊入虎口什么又是心懷不軌，這古人說話就是啰嗦，能不能說準確點兒？

柳姨娘見靈曦追問，便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實實在在全部說與靈曦聽，然后字字鏗鏘，問道，“現在你明白了么？懂得了么？事情到了這步田地，你且留意王府中可有凌香這個丫頭，若是有機緣，便保下她，聽到了沒有？”

靈曦瞧著柳姨娘這般說話，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這么高難度的任務，哪里是她能夠完成得了的？不過靈曦也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緩了緩道，“娘，我明白了。這意思就是，我被甄氏賣了，現在還得想方設法保全她么？”

“你保全的不是甄氏，是整個相府。”柳姨娘被靈曦氣到了，“此時此刻不要意氣用事，你與甄氏的恩怨容后再說，現在整個相府都岌岌可危。靈曦，娘親和相府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

見靈曦不說話，柳姨娘問道，“靈曦，我問你一句，回了王府，王妃待你可還同在相府一般寵愛？”

“不是。”

靈曦對柳姨娘其實還是有所保留，畢竟她不希望讓相府知道現在她的處境。把她這么平白無辜賣了之后，現在要她這樣那樣，這怎么可能嘛？簡直太過分了！何況其實王妃的態度其實不算明朗，誰知道王妃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然能現在還待她如此好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奇怪的事情。

不過現在，靈曦知道了王妃的目的，自然會行事多加小心。至于相府，只要王妃暫時沒有動相府的想法，他們都還是安全的。

不過其實靈曦也不是十分明白，王妃葫蘆里面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柳姨娘不知靈曦現在心思，問道，“那王妃可欺負你了？”

“那倒是沒有，只是今日臨近除夕，王妃也有很多事情要忙。不過也不曾聽王妃提起我與姐姐調換之事，想來王妃是無意追究此事了？”靈曦試探性地問了柳姨娘這樣的話。

柳姨娘見靈曦這樣說倒也放心些，既然靈曦說王妃目前沒有對付相府的想法那便是好的。柳姨娘總算是覺得放心些了，然后對靈曦道，“既然如此，靈曦，你既然嫁了過來，在王府之中多多保護自己。你雖嫁得倉促，但日后也是要倚仗夫君寵愛過日子的。如果此次王府不追究相府的罪過，你便好好兒在王府與李圣煜過日子，記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