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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見識到樓奕軒身份的復雜,雖然好奇,卻也不曾再追問他相關的問題,我也絕口不提花飛顏,只感覺這個已經死掉的人會成為今后一大不容許觸碰的傷,每每想到此,都實在自責,我竟用我這小心眼,褻瀆了那般美人的出塵。
后來太師父果真為我做了一個很大的浴桶,也不過問我需要這東西的理由,入冬以后,天冷了很多,身上的衣服自是厚重,山上還是比城中冷啊。
仔細算起來,離家也有兩年多了,當初只是和爹娘約定出來兩年自是回去,不知道現在相府里是否鬧翻天?不過我絕對的相信娘親,她總能擺平所有的事,至于那爹爹,嬉皮笑臉的也總能混過關,以娘親的能力,若是擔心我,早就找到我了,這兩年多,我出山的次數不算少,只是每次都是跟著師父采購生活必須品,相必娘親對我的動向了如指掌,畢竟這惜月宮也是世外神秘的力量。
如今的我已經十五歲過,不用多久就該十六了,身材如今也是凹凸有致,雖然身著男裝,但任誰都看得出是個女子,月月更是如此,不過這太師父和師父,估計是因為身處世外,接觸的人少,再加之也算是看著我從小孩到“少年”,并未懷疑我的身份,就算是我從來不和他們一起洗澡,他們也只當我和月月有特殊的習慣而已,包括做那木桶,太師父也并未過問多余的問題。
兩年多來,雖然我渾水摸魚占大多數,但這本事卻也學了不少,月月和太師父處的極好,太師父雖然不收月月為徒,卻也教了月月不少東西,這要是和月月比劃比劃,也難篤定誰更厲害些,換句話說,這兩年我相對月月來說已經算是開小灶了,不過還是混白的。
有事沒事,我除了損損小師父,和太師父耍耍嘴皮子以外,還和這山里的小動物培養出了默契,有時無聊,也會有些朋友跳到我身邊,我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它們也能聽懂,什么都好,只差不能說話而已。
樓奕軒曾經問過我:“羨兒,你這腰間掛著簫,怎么不見你吹奏過?”
哎,除卻那次見到花飛顏畫像之時喊了我的名字,之后就一直叫我羨兒,太師父則總叫我小鬼,月月稱呼我為公子,我都差點忘了,我叫周芷諾。樓奕軒和夕諾同齡,說到夕諾,已經將近五年沒看到他了,不用多久,就該見到我這帥哥哥了吧,也怪不得我這兩年多想他想得少,實在是這樓奕軒太禍國殃民了,藍顏禍水,攪得我這色女本性啊一次次被激發出來。
“我不會吹,掛著好玩。”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沒必要什么都那么老實告訴他,或者是想將來某一天,會是一個驚喜?
今日入夜以后,我便獨自一人走到后山邊上,坐在懸崖邊上,找到了北極星的方向便開始辨認些星座。
小七,一種很像松鼠的生物,但我確實不知道它是什么物種,看來到現代,真的有好多好多生物物種消失了,小七是給它起的代號,久了我喊這名字,它也知道是叫它,不只小七,這有七,自然有諸如小一小二小三啥的。
我指了一個方向對著已經跳到我身邊的小七說:“小七,你看,那是獅子座,我的星座哦!”古代并沒有什么星座之說,我是夏天出生,應該就是獅子座吧,我對這碼事也不是很清楚。
小七抬頭,朝我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好象看出了點形狀,高興地跳上我的肩膀。
突然,腳步聲近了,雖然這是常人不易察覺,但我好歹學了那么多年的武功,這點本事自然不在話下,小七跳下我的肩膀晃眼就穿梭到其他地方去了,能讓這小動物見到就躲,不是太師父就是師父了,月月和它們的關系也不錯呢。
不過樓奕軒那家伙沒那么無聊,他可沒什么情趣,怎么會來賞月賞星什么的呢。
“太師父,您老人家今天怎么想和我聊聊?”
“哈哈,小丫頭,功夫見長啊。”刑弄錢坐在芷諾旁邊,慈愛的撫了撫芷諾的頭,把芷諾的頭巾取下。
“呃?太..太師父,您別開玩笑了,我堂堂男子漢一枚,怎么能把我說成丫頭呢。”我這話說得有些心虛。
只見太師父哈哈笑道:“小丫頭,你真當老頭子看不出你這小鬼是女娃還是男娃嗎?”
什么?那為什么這些年不揭穿我?
“還是換回女兒裝好啊,老頭子我把你當作孫女一般,實在看不下去我的乖孫女委屈自己,把嬌好的女子光芒給隱藏起來。”
聽他這話,讓我有些動容,一直給人感覺就一老頑童的他,今日竟給我長者的感覺,是啊,一直以來我都愛跟他抬杠,哪還有把他當爺爺一般供著。
“太師父,那師父他......”
“傻丫頭,你以為誰都像太師父我一樣聰明啊?那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呢,他和女子接觸得少,辨別不出你這小姑娘心思也是正常。”
啥?和女子接觸得少?得了吧,我第一次見到那家伙可就是在女人最多的場合。而且這小姑娘心思......
“太師父,你又瞎說,什么小姑娘心思啊,我可是喊他師父喊了兩年多呢。”說著,我竟有些臉紅,哼,還不是你們倆家伙害的,讓我失去和眾多美男接觸的機會,沒的選擇才會稍微在乎了點樓奕軒那死小子而已嘛!
顯然不想承認,樓奕軒的確俊美異常。
“哈哈,丫頭啊丫頭,喊聲爺爺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