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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到竹林外,襲一似還想多說什么,但只是淡淡一笑:“保重。”
目送襲一離開,我轉(zhuǎn)身,收拾好心情準備離開,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我可以確定,這事與他無關。
呃?前方躺在樹上,閉眼假寐的人怎么那么眼熟?
我走到樹下,朝樹上的人喊了聲:“喂,樓奕軒,你怎么會在這。”
聽到我的聲音,樓奕軒輕松地跳了下來,好久不見,一如別時的他,桀驁不訓。
“我等你很久了,羨兒!”
“你再叫我羨兒試試看,青出于藍勝于藍,信不信徒弟照樣可以超過師父。”說著我便砸出一拳,無心動手,自然輕松被他抓住我的手。
原本笑著的的樓奕軒突然皺起了眉頭:“芷諾,你受傷了。”
我抽回手:“呵呵,沒有,你太敏感了。”
見我并沒有想多說下去的意思,樓奕軒也沒再追問。
“對了,奕軒......”
“叫師父!”
怎么又是在稱呼上糾纏啊!
“我偏不叫,要么叫你奕軒,要么叫喂,你選一個。”
樓奕軒挑起唇笑了笑:“那就選前者吧。”
“呵呵,這才乖嘛。你為什么每次都這樣啊,突然出現(xiàn)突然消失的。”
樓奕軒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遠,似乎心事重重。
沒見他回答,我追問了句:“怎么了到底?”
“沒什么,我好象看到飛顏了。”樓奕軒從來不遮遮掩掩,一如這回,他直接地告訴我這件事。
心里沒來由咯噔了一下,這個世界還真是巧,讓我“失戀”在同一天。
臉上仍是掛著笑:“是嗎?也許是和她極像的另一個女子吧,她已經(jīng)不在了。”
語氣有些苦澀,我狠狠地鄙視了下自己,活該,太花心就是有報應,把心分成太多份,如果要受傷,會傷得很徹底。
“芷諾,你還好嗎?”看出她的苦澀,他不知該說什么,對自己,她總不愿意喊自己師父,對她,自己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她喊自己名字。
“呵呵,沒什么。”揚起臉,我朝他笑了笑:“你說等我很久了,你知道我會來這?”
樓奕軒點了點頭:“聽說光明村被屠殺是統(tǒng)天宮所為,既然有意嫁禍給襲月,你定會去找他求證。”
總覺得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要發(fā)生什么事,只有我像小丑一樣什么都不知道。統(tǒng)天,又是統(tǒng)天,混蛋!
想到這些,我的委屈竟一下子都跑了出來,該死的眼淚沒事也出來湊熱鬧,何時開始,自己竟然變得如此愛哭,真丟臉。
很少見到芷諾哭,與女人本就很少接觸的樓奕軒更是不知道該做什么,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她擁進懷里,用自己的衣襟擦干她的眼淚。
突如其來的懷抱,木頭人把我擁進他的懷里,詫異得眼淚都止住了,抬起未擦干的臉看著他,很近的距離,他的眉頭皺起,透露出心疼的神色,木頭,你也會為我心疼?我以為從此以后只有夕諾會擁住我,給我依靠,只是你給的依靠,會不會因飛顏,或者像她的那個女子而消失?
屬于樓奕軒的唇覆下,亦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回想起來,雖與他有過數(shù)次唇齒想交,但次次都事出有因,這回是他第一次主動吻我。
冰涼的唇吻干我的眼淚,繼而落于我的紅唇之上,我竟乖乖閉起眼,享受這片刻的相戀,只是并未深吻,他的唇便離開,將我放離他的懷。
樓奕軒別扭地紅著臉,他剛剛做了什么?竟然不受大腦控制地去吻她,想到這,他不禁懊惱起自己對那紅唇的依戀。
“呵呵,那我們現(xiàn)在是回去嗎?但你和左哥哥......”我識相地轉(zhuǎn)移話題,他吻我也許只是因為心疼,也許只是因為我有某處像飛顏吧,他不也曾說過,我像她嗎?樓奕軒的心里始終深埋著花飛顏,如他自己所說,她無法取代,我又何苦對這個吻多加冠上意義?
“恩,送你回去。我和左遲譽的敵對是立場問題,他身為盟主必須與我交戰(zhàn),但于你的問題相較,此刻與我為難,無疑是加深你的危險。”
我知道他所指何意,他即是起靈宮,娘說過,起靈會護我,身為少主,他必然知道那個荒唐的預言,擔負荒唐的使命。
淡笑一聲,天若非要讓我面對深火,我且走上一遭,最壞也不過來個玉石俱焚,我非沒死過,又豈能輕易服輸,他們既要護我,我也未必要將自己全交由他們來護,也許我的命運,我自己可以決定,雖只是也許...但總比沒有也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