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走西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禾雨山?何人?”李元翼隨手拿過自己的湯藥,慢慢的喝了起來。
“我在王府的一個朋友,哇!好苦!”我只顧拼命的咽下那苦澀的藥汁,沒有覺察出李元翼此時臉上探究的神情。
“元翼,我喝完藥以后就要回王府了,我這樣和你出來也沒有跟王妃或者金鈴交代一聲,我怕他們會著急的。”我一邊往嘴里填著蜜棗,一邊說著。
“盈盈,你可以不用回王府了。”李元翼放下藥碗,拿起一根手帕替我擦拭剛才漏在嘴角的藥汁,唇角彎起,眼神若水。
“啊?什么?為什么?我被王府趕出來了嗎?”我抓住李元翼正在幫我擦拭嘴角的手,有些激動的說著。
“不是,是我派人跟王妃說了,我想讓她把你……總之是想以后讓你留在我的身邊。”李元翼輕撫我額前的亂發,溫柔的說道。
“留在你的身邊?我什么都不會啊?我不會伺候你,做不成丫鬟,我又不會武功,做不成侍衛的,我……”我實話實說到。雖然初次見李元翼的時候,我曾想過要跟在他身邊蹭吃蹭住,可是,現在我好歹有個落腳的地方,而且他又是東夏三皇子,我怎能適合留在他的身邊呢?
“盈盈,你還不明白嗎?我不用你做丫鬟,更不用你做侍衛,我是想你做……”李元翼沒有再說下去,有些急切的看著我。
“做什么啊?你這里好像也沒有適合我做的工了。再說了,王妃能答應你嗎?我對她來說還有別的用處呢?”我一想起王妃迫切的想要我進宮的表情,頓時很是無奈。
“只要我開口,王妃一定答應。”李元翼成竹在胸的說道。
“元翼,你……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我湊近李元翼,小心的觀察他的表情,如果他不是喜歡我,干嘛非要留我在他的身邊,如果他不喜歡我那么他就是和王妃一樣,有著其他的陰謀。
“我……盈盈,我很想告訴你我的真實想法,但是在這之前我要告訴你我的處境,你再決定是否同意留在我的身邊。”李元翼的表情有著片刻的憂傷。似乎是不想提起某些事情,可是又必須說出來一樣。
“你說。”我被他的表情感染的也不敢多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他娓娓道來,此時房間里面只有我們二人,李元翼溫潤的聲音漸漸的將我帶入了一個二十年前的故事中。
“盈盈,我雖出生在東夏帝王之家,我的母后又是東夏國皇后燁皇后,可是我出生后的一頭金色頭發卻被所有人認為是不詳之物,父皇看到我后甚是討厭,在我十歲之間他都沒有踏進我的房間,看我一眼,也沒有召見過我。
而我的母后因為第一胎生下的我大哥是個白癡,而我又是怪異顏色的頭發,自然就被父皇打入了冷宮,被視為不祥的女人,而父皇實際意義上的唯一兒子,也就只剩下黎貴妃所生的二皇子,我的二哥。
而后,我父皇漸漸開始沉迷酒色,不務朝政,朝政漸漸被丞相羅全把持,羅全拉攏了我的二哥李元羽,把他作為自己的傀儡,玩弄于鼓掌之中,朝廷中很多大臣眼見羅全越來越囂張,而我的父皇又什么事情也不過問,遂想起冷宮內的我們母子三人,我的大哥因為是白癡,自然不能幫上什么忙,眼下,只有我可以作為他們的籌碼,用來打擊羅全的勢力。
我被這些大臣推舉在前,他們安排最好的老師較我武藝,教我君道,我在這群大臣的輔佐下,和羅全一伙人周旋爭斗了十年,在這十年的時間里,雖然我的地位比以前有很大的提升,可是我知道,很多時候我只是那些大臣之間爭權奪勢的棋子而已,而我這一頭金色的頭發還是讓所有的人對我避而遠之。
今年春季,推舉我的大臣有人提議讓我來南秦國和親,南秦國雖然不如我東夏國強大,但是實力也不容小覷,若我和南秦國的公主和親,那么我的勢力必然也會壯大不少。日后定會對我二哥造成不小的打擊。
我來南秦國的第一日,就遇到了你,然后被你看到了我的金發,你沒有慌張,沒有覺得我是異類,讓我二十年的人生里除了我母親和大哥之外第一個想要關心和信任的人。”
李元翼說道這里,慢慢的站起身,走到我所坐的床邊,俯下身來,靜靜的看著我,我們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我可以清晰的看見他長長的睫毛映了一縷陰影,淡淡的落在眼睛下方,高挺的鼻梁此時呼出的炙熱氣息,悉數噴灑在我的臉上,溫溫熱熱、細細膩膩。
“盈盈,謝謝你。此生我只信你!”李元翼滿含柔情的說完,伸手挑起我的下巴,性感的唇兀的落下,溫潤纏綿,輕觸即化,我微微閉上眼睛,腦子里想的是要逃避,可是在這萬般的溫柔之下,竟沒了任何逃避的勇氣。
李元翼應是初次親吻女子,吻就那么輕輕的落下后,便再沒有其他的動靜,溫熱的感覺一直持續了好久,我漸漸的睜開眼睛,卻瞥見李元翼有些局促的眼神,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頓時覺得臉紅異常,而再一看旁邊的李元翼,也是雙頰泛紅,眼睛濕潤。
“盈盈……我……”李元翼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元翼,我……你可不可以給我三天的時間考慮,這三天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三天之后我告訴你的我的決定。”我鼓足勇氣,不去看李元翼的表情,迅速的把話說完。
“好!盈盈,我等你。”
李元翼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只是里面卻隱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李元翼堅持要留我在別院里面留宿,并且告知我已經通知了王妃,我甚是無奈,不知道王府里的王妃聽到這個消息會是怎樣的表情,詫異?驚訝?抑或者氣憤。
哎!腦子越來越混亂,頭疼欲裂,一個人躺在李元翼的床上,輾轉反側的怎么也睡不著,天亮的時候迷迷糊糊感覺進來一個人,我睜開朦朧的睡眼一看,正是昨天幫我端藥的小丫頭,小丫頭十四五歲的樣子,麻利的為我更衣梳妝,我不由問起了他李元翼昨天在哪個房間休息,小丫頭低聲告訴我李元翼昨天在書房過的夜,今日一早已被南秦國皇上召去有事商議,我淡淡的應了,心里想著應該是要李元翼去見那個什么雪沁公主吧。
不知道李元翼這小子能不能看上呢?雖然雪蜜公主說過這個雪沁公主極難對付,可是李元翼已經拒絕了一位公主,若此次再拒接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過去的。
我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了院子中間,突然憶起這里是我看到李元翼為我吹笛子的地方,我站在那里,回想著那天的情景,漸漸走了神。
一個人在那里站了好久,直到那個小丫頭來叫我,我方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