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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在那邊不知道忙著跟誰打電話,勝春又消失了,再者昨天晚上那么刺激,家里我是一個人不敢在待著了,萬一晚上再蹦出來個妖魔鬼怪,估計我的小命就歸西了。
想到這,我找了個包,把我一些看上去還不錯的衣服和一些感覺還能值點錢的家當胡亂裝進包里,又從抽屜了翻出了一把短刀,打算直接去鬼街找江春。一是防身,二是我打算去討個說法!
之前我聽說江春一直在老寶子在鬼街開的復印社那里幫忙,估計去那一定能找到江春。
只是當我走出家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陰冷的感覺,感覺有人在陰暗處盯著我看一樣。
我抱著包四處張望了一下,透過走廊的窗戶看到天上的大太陽很是明媚,一想這青天白日的,估計是我自己嚇唬自己了。
只是我沒走幾步,突然聽好一個蒼老嘶啞的聲音從我身后響起,“小伙子,你要搬走嗎?”
我回頭一看,看到一個穿著一身粗布白衣的老婆婆從樓道中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這老婆婆,一身近似于麻布一樣的白衣,跟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身后。
最嚇人的是,她的臉上猙獰地趴著四道恐怖的刀疤,縱橫交錯,像是在臉上寫了一個大大的米字一樣。
她緩緩地向我走了過來,陰冷地說道:“小伙子,我問你,你是不是要搬走嗎!”
我嚇的往后退了一步,看著走過來的老婆婆,擠出一個笑臉,很恭敬的說道:“蔣婆婆,那個……那個我打算回東北老家一趟,這我就不住了。”
這個老婆婆就是我的房東,蔣婆婆,整個三層筒子樓,都是她的家產。
蔣婆婆是一個怪人,先不說她臉上猙獰的刀疤,就她一年四季都穿著一身白色的粗布衣服,就算冬天穿棉衣,也要把那身衣服套在外面的穿著,就讓人覺得古怪。
她住在我們這個筒子樓的最西邊,那個房間冬天陰冷,夏天悶熱,租不出去,所以蔣婆婆她就自己住了。
如果不是要收租,蔣婆婆只會在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會出門走走。每當我在樓上看到慢慢走在夕陽中的蔣婆婆,總會感覺一陣膽寒,因為這時候我的腦子里總會出現一個詞——披麻戴孝。
“呵呵,走吧,走了就不要回來了……對了,多交那一年房租,我可是不會退的。”
蔣婆婆說著話便笑了起來,不過這個笑容比哭還要難看,讓她的臉變得越發猙獰。
我一愣,突然覺得蔣婆婆的話很是莫名其妙。但是看到陰冷的蔣婆婆,我也沒有在想其他的問題,連連點頭,快步從樓上跑了下來。
我一直跑到路邊的人行道邊上,我坐在道牙子上,點了一根煙,狠狠地抽了一口,這時候心里才安穩下來。
我一邊抽著煙,一邊琢磨著剛才蔣婆婆的話,什么叫走了就不要回來?租金?多交的?
我一愣,嚇的突然把手里的煙扔了出去!真是見了鬼了!我突然想到蔣婆婆的話到底有什么問題了!
想我這種無業人員,到月底不拖欠蔣婆婆的房租就已經實屬不易了,幾乎每次蔣婆婆來收房租的時候,我都會真誠地懇求蔣婆婆再寬限幾天。而且做完勝春已經把我全部的存款都拿走了,我怎么還可能有錢提前多交一年的房租?
想到這,我驚出了一身冷汗,蔣婆婆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她還是一個算賬精明的老婆婆,在收錢這方面,她是絕對不會記錯的。
我緩緩地回頭看了一眼筒子樓的方向,突然看到蔣婆婆此時正站在窗邊也在看著我所在的位置。
她看到我回頭,無聲地笑了起來,臉上的刀疤也像一條條猙獰的大蜈蚣在臉上扭動起來。
突然,我看到蔣婆婆張了張嘴,好像對我說了一句什么話。然后蔣婆婆就慢慢地退回陰暗地樓道,消失在窗前。
我嚇地直接坐在了地上,我看清楚了蔣婆婆口型,她無聲地說道——肖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