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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陳勝心中暗自納悶,你不是專門派來伺候我飲食起居的嗎?難道還有別的什么事比派遣來照顧我還要重要!
方可向房門走去,輕輕的準備將門推開,手還未碰上去,門便已經被拉開,方可神情一頓,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方可白皙的脖子上,走進一個身穿盔甲的士兵,士兵低聲喝道:“別動!給老子滾進去!”說完一把推來將要出去的方可,走了進來,慌張的帶上房門,陳勝看著摔在地上的方可,神情一愣,連忙上去去攙扶,不禁問道:“你怎么了,不是說要走嗎?”
哈哈哈哈,一陣肆意的狂笑從陳勝背后傳來,陳勝回過頭去,一個三十來歲面色兇狠的校尉瞪了眼陳勝和方可,陰笑道:“好一對狗男女,竟然在這里偷偷的幽會,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的,你們卻在這里安于享樂。”
看了眼坐著地上面相丑陋的方可,對著陳勝一陣佩服道:“兄弟,你的愛好也太廣了點吧!這么丑的女人也你要,就算倒貼給我,我都不要!”
方可面色一冷,道:“要殺就殺,反正我也活夠了!”陳勝對著那校尉喝道:“你給我閉嘴!”
被陳勝突然這般呵斥,那校尉一陣惱怒,刀架在陳勝的脖子上,罵咧道:“該給老子閉嘴的是你,老子手里那的是刀不是鐵片,你當老子不敢殺你?”
“那你就殺啊!我看你怎么和你上司交代!”陳勝滿不在乎的說道,陳勝認定面前一身鐵甲的校尉不敢殺自己,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帶到這里,但這三天好吃好住的供著自己,看來他們暫時不會要自己的命,所以陳勝才這般有恃無恐。
躲在背后的方可拉了拉陳勝的肩膀,附耳道:“他不是我們的人!”“什么不是我們的人?”陳勝一陣納悶,方可說的話也太奇怪了點吧!
方可氣的一跺腳小嘴湊到陳勝耳邊,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讓人心醉,道:“他不是“阿房宮”的校尉!”“你怎么知道?”陳勝小聲的問道。
“你沒看到他的手掌長了一層厚厚的老繭嗎?你認為校尉的手會是怎么樣?”方可輕聲道,陳勝聽了方可的話目光落在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校尉,雙手確實有一層厚厚的老繭,方可繼續道:“他身上散發出一股血腥味,肯定進入這房間之前就殺過人,而且你看他的懷里!”陳勝目光落在那校尉胸口,鐵甲將他裹的嚴嚴實實,但是那層鐵甲撐的十分大,腰像水桶般,陳勝很難相信這是人的腰,如果他的腰沒有這么大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層鐵甲后面一定藏在東西,將這副盔甲撐的這么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懷里應該藏在大量的珍珠瑪瑙玉石!”方可小聲的猜測道,“珍珠瑪瑙玉石?那得有多少才能將盔甲撐的這么大!”陳勝心中暗自猜測,不禁問道:“那他的東西是從哪里來的?難道是在“阿房宮”正殿里偷來這么多東西?”
方可解釋道:“他那珍珠瑪瑙玉石不是從“阿房宮”正殿里偷來的,“阿房宮”正殿里也不會要這些玩意!我想他是在墻角邊撿的!”
“什么墻角邊撿到的?有這么好的事,在哪里什么時候我也去撿撿!”陳勝神情驚訝,低聲問道。
“阿房宮”內到處都是!始皇陛下一掃六國,將六國不知道多少世代、多少年月收藏的財寶,聚斂的金玉,搜求的珍奇都運進“阿房宮”!“阿房宮”里的人將寶鼎當作鐵鍋,把美玉當作石頭,把黃金當作土塊,把珍珠當作沙石,隨意丟棄從沒有人過問!”方可解釋道。
陳勝神情十分驚駭,暗道:“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這不是暴殄天物嗎?”將黃金做土塊?將珍珠作沙石?天下百姓食不果腹、衣不遮體,嬴政卻這樣窮盡奢侈,怪不得嬴政死后如此強大的帝國不到三年就被滅了!”
“他應該是個囚役!殺了一個校尉換上了他的衣服!”方可肯定道。
既然他不是你們的人!那玩笑可就開大了!陳勝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怎么這么笨,這個假校尉剛才這么對方可自己就應該猜到啊!
“你們倆在那里小聲嘀咕什么?小子正當老子不敢殺你?”那假校尉惡狠狠的睜大眼睛瞪著陳勝道。
“大哥,這只是個誤會!正的只是個誤會!小弟我絕沒有那個意思!”陳勝訕訕一笑,強顏歡笑的道。
(杜牧的阿房宮賦有一段確實是這樣描繪阿房宮內的奢華!那天只是借鑒一二!大家有興趣可以看下那篇阿房宮賦原文和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