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父從未想過,他的‘女’兒還能受到儀王一家如此青睞,本想順著他們的話答應下來,畢竟看儀王夫‘婦’二人如此平易近人,蘇小琬嫁過來之后再怎么也不會比在陸家時候的情形差。。可他哪里料到,他還沒答應,蘇小琬就來了這么一出。“被休了?”儀王妃納悶地看了趙士程一眼,這一點,趙士程可是從來都沒有跟她提過。可她只有一瞬間的詫異,很快就再度握緊了蘇小琬的手:“是誰這般沒眼光,琬兒這么好居然還……哼,琬兒是……因為什么原因被休的啊?”她剛忿忿不平完,立馬又壓低了聲音問原因。因為她腦子剛轉過彎來,倘若蘇小琬被休是因為水‘性’楊‘花’之類,她可真的要重新審視蘇小琬了。“咳咳~”儀王清咳兩聲,給儀王妃使了個眼‘色’,“就你話多。來來來,唐兄,我們喝酒,喝酒。”唐父聽他對自己的稱呼立馬變了,暗嘆一聲,收拾了下心情立馬端起酒杯來一干而凈。“母親,小琬這事兒當真怨不得她,都是因為……”趙士程一看著風向變了,立馬坐到儀王妃旁邊要跟她解釋。蘇小琬急了,趕緊打斷了他的話:“王妃,是因為奴家一直……未能生孩子,是以才被休了。”她估‘摸’著在這個年代生不出孩子是個很大的問題,是以才會挑著這條說。若要讓她說自己水‘性’楊‘花’,她可是無論如何說不出來的,她也不想為了讓儀王夫‘婦’對自己無好感而這樣編排自己。愛情有時候會讓人很自‘私’,就如此時的蘇小琬,并不想跟趙士程扯上不必要的牽連。“……”趙士程愣了,蘇小琬跟陸游成親以來,確實沒生過孩子,他見蘇小琬如此給自己身上潑臟水,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心中雖然有千萬般惋惜,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巴。“生不出孩子?”儀王妃疑‘惑’地看了趙士程一眼,見他面上生出些許失落,拉著蘇小琬便離開了大殿。蘇小琬也不知她想帶自己去哪兒,只一路安靜地跟著。儀王妃將她帶至一間偏殿,屏退左右婢‘女’,小聲道:“生不出孩子不要緊,我看得出,德甫很喜歡你,這么多年了,他頭一次在我們面前說心中有人了。哎,我以前還擔心他不喜歡‘女’人,難得碰上一個讓他喜歡的,我自然要支持。”“王妃難道不介意奴家被休過嗎?”蘇小琬尷尬了,她沒想到這個儀王妃這么開通,但待她知道儀王妃這般開通的因由后,除了哭笑不得便是無奈了。“這……也沒什么了不得的,臨安府的郎中不乏妙手回‘春’之人,孫德妃以前也懷不上孩子,后來還不是生了?等你嫁過來啊,我給你多請幾個郎中好生瞧瞧,調養調養定然能懷上,這點不用擔心。”“可是奴家……被休過呀,早已不是完璧之身……”蘇小琬沒話可說了,這個儀王妃可真是心大。“德甫他自己不介意,我跟他爹自然也不介意。其實吧,只要你不嫌棄他,怎么都好。實在生不了,以后你再勸他納個妾也是好的嘛。”儀王妃嘀嘀咕咕,全然不將蘇小琬被休過的事情放在心上。“趙官人一表人才,王妃何必如此著急讓他成親。其實,奴家有個好妹妹,是山‘陰’王家的‘女’兒,名喚王蓁蓁,模樣好‘性’子好,最主要的是還沒成親,身子也很健康。蓁娘對趙官人一直情有獨鐘,可惜趙官人不知怎得,總是不冷不熱。王妃若是見過蓁娘,一定會特別喜歡她……”“嘶……德甫在山‘陰’,這般受各位娘子的喜歡嗎?嘖嘖嘖,難怪他一直不肯回來,原來那邊這般好……”王妃驚詫地嘆了幾聲。蘇小琬聽這話說得奇怪:“王妃這是何意?趙官人在臨安府不受眾多娘子的青睞嗎?”王妃看蘇小琬問得真誠,轉了轉眸子,突然湊近了她小聲道:“你不知,他對那蓁娘不冷不熱,定是因為自卑。你這般被休過的正好,他與你相處就不會自卑了。”蘇小琬氣噎,這是什么謬論,趙士程一向‘騷’包風流,哪曾自卑過?“奴家不明白王妃這話是何意……”王妃看她臉‘色’不大好,立馬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看我這嘴,真是不會說話。琬兒啊,我跟你說,臨安府的人愛瞎說八道,我家德甫可不是那種……有特殊癖好之人,他是喜歡‘女’子的,真的,不然在山‘陰’怎得會有那么多娘子喜歡嘛!”嗯?蘇小琬眸子一亮,聽儀王妃這話的意思,難不成儀王妃一直懷疑趙士程是斷袖?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如此,儀王妃一直在擔心這個,難怪她會那么著急地巴著趙士程早日成親。“哎呀,你怎得……琬兒你可莫要誤會,雖然臨安府那些個人瞎傳,可那些都不是真的!德甫才不會找小倌,也不養面首,他……他沒有親過男人呀!琬兒你可不能‘亂’信。”儀王妃越描越黑,胡言‘亂’語之下竟然將她心中多年的擔憂都給說了出來。當然,這些擔憂她也曾偷偷試探過趙士程,趙士程被她氣得半個字都沒有解釋。“我跟你說啊,我家德甫雖然生得‘陰’柔了些,可他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會喜歡……不會的不會的,琬兒你可不要相信那些人……可能是流言蜚語多了,我家德甫才會生出些許自卑,所以才會不敢跟那個蓁娘相處……啊,我也沒有說琬兒你不好,琬兒你很好很好……”“哎,肯定是這個原因,所以我讓他見了那么多位娘子,他都自卑得不敢去‘交’往,我也真是‘操’碎了心……”儀王妃嘮嘮叨叨地將話都吐了出來,蘇小琬聽得哭笑不得。儀王夫‘婦’竟然對趙士程誤解到了這樣的程度嗎?想想也是,她覺得趙士程骨子里有一股清高,許是不愿意與他們二老多解釋的。“王妃莫不是誤會了,趙官人不曾有斷袖癖好,你們如此誤解于他,他豈不是大冤?”儀王妃聞言,眸子一亮,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琬兒怎得知道,難道……難道德甫那小子已經對你……下手了?你倆是不是已經做過羞人的事情了?嘿,那正好,趕緊把婚事辦了吧,年前就辦……”“王妃莫要‘亂’想!”蘇小琬聽了簡直頭大,這位儀王妃可真是歡脫,嬌軟那般奔放……“阿嚏!”王蓁蓁約陸游一起來沈園賞雪,陸游先她一步到了,想起蘇小琬已經去臨安府五六日了,心中不禁萬般掛念。“三郎。”王蓁蓁趕來后,溫婉地朝他欠了個身。“蓁娘這般急著找我,可是有事?”王蓁蓁點了下頭:“家母今日購置年貨時遇到陸夫人了,家母說,陸夫人一個勁兒打探奴家是否已有婚配人選。”陸游默了默:“哦?令堂是如何回答的?”王蓁蓁見他沒有半絲驚訝,嘆了一口氣:“三郎莫要生氣,家母因為四哥的事情,對琬娘一直心存愧疚,如今自然是不肯將奴家嫁過去的。她擔心,奴家過去后,遲早會……會跟琬娘落得同樣一個下場……”陸游自嘲般笑了一聲:“我不氣,這本就是事實。我母親就跟中了邪一般,只知道往死胡同里鉆。你看看我兩位兄長,誰愿意在家中久居?就連我二哥,只怕過完年又要搬出去了。”“老人家,許是都會如此執拗吧。”“你是沒與她日日相處,小琬能做到那個樣子,已實屬不易。想來是我之前太過愚孝,如此順著母親只會讓她越發乖張。自從父親去世之后,她的脾‘性’真是越發差了,哎。”王蓁蓁看他如此,便安慰了幾句:“……奴家本是想通知三郎一聲,既然三郎早就猜到陸夫人有這個主意,還望……三郎勸勸陸夫人。奴家也有錯,之前不該總是去陸府做客的,日后……日后奴家會注意一點,免得讓陸夫人繼續誤會下去……”她想起趙士程,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澀。他怎么還沒回來呢,只怕要等到年后才能再見他了吧?待王蓁蓁走后,陸游突然暗暗握緊了拳頭:“陸正,我不能再如此坐以待斃了。”沈之廷已經告訴他,他上次考試之所以為上榜,是因為秦檜父子從中作梗。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踏入仕途,讀書方面并不是他心中最大的癥結,倘若家里的事情能順意,他便覺著此生圓滿了。“三郎想做什么?”陸正看到他握著拳頭,微微嚇了一小跳。“我要去臨安府接岳丈和小琬。”“夫人肯定不會同意的……”陸正頭疼起來。“不用同她說了,我寫一封信‘交’給沈兄,讓他差人送回去就好。你去準備驢子,若是身上錢財不夠,再回去拿些就是。”很快就要寒冬臘月了,陸父一轉眼已經過世近一年了,陸游慨嘆一聲,想起三年孝期轉眼就會結束,覺著不該再耗下去。他想,就如蘇小琬所說,倘若他母親還能活數十年,他們難不成就干等數十年?不行,絕對不能如此。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