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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則蘇凌雪這句話說到自己的心坎上了,蘇泰在軍中的影響力雖然夠大,不過他后繼無人,膝下也只有蘇凌雪這一個孫女。如果蘇凌雪鐵了心的支持自己,蘇泰就是別無選擇了。
想到此處,趙凱忍不住開口道:“此話當真?”
“哼,反正我對趙毅和趙恭又沒什么好感,只要你這次能夠帶我一起前去北線,事成之后我自然會讓爺爺支持你。”
“話說回來,你為何如此想要去北線?”趙凱現在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蘇凌雪這丫頭為什么非要去北線不可。
“第一,我確實想去北線殺胡人為父親報仇。第二,自從爺爺將我從山上接回來之后,在這長安城中實在太悶了,我想出去看看。不過若是我自己偷偷跑去北線,被爺爺發現之后肯定還是要派人將我送回來的,不過只要你肯為我說話,爺爺不一定就會駁了你的面子。”
“成交,不過我若是直接前去跟蘇老將軍說帶你去北線他肯定不會同意,你要等我們出發之后再追上,到那時我再去勸說蘇老將軍或可成事。”
雖然趙凱之前確實不想讓蘇凌雪跟著一起去,不過蘇凌雪許的回報實在是太豐厚了。蘇泰為國征戰一生,在軍中的威望自然足夠,如果蘇凌雪真的能夠說動蘇泰支持自己自然最好,就算是不能,至少在將來自己跟趙毅相斗之時他也不會支持趙毅。而且此番前去北線只要將蘇凌雪這丫頭看好了不讓她亂跑,在萬軍護衛之下安全方面還是沒問題的。想到此處,趙凱倒也答應下來。
“好,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等你們先行出發,然后我再偷偷的跟上去,反正爺爺走了之后府中也沒有人能管得住我,哼。”
蘇凌雪說完之后倒是不再停留,跟趙凱招呼一聲就直接返回蘇府去了。
第二天一早,趙凱自己孤身一人乘坐馬車前往皇宮。
到了太廟大門前,等不多時,皇帝趙勛已經帶著一班司禮監的太監跟趕了過來。
雖然此番祭祀只是小祭,不過很多流程和和禮儀方面的東西還是少不了的。古人云,國之大事,唯祀唯戰,就連平民百姓家祭祀祖宗都要誠心禮敬,更遑論皇室祭奠。
從類型上來分,祭祀太廟一共分為三種方式,分別是大祀,中祀和群祀,其中大祀為皇帝親自祭拜,中祀一部分是皇帝親祀,大部分分派官員祭祀。群祀就是官員代替皇帝前來祭祀。
此次出征北線雖然是皇帝趙勛帶著趙凱私下祭祀,不過因為趙勛親至,所以禮儀上還是按著大祀的規格來,而趙勛身后跟著的書名司禮監太監則負責引導兩人走完諸多流程。
因為禮儀方面的事情過于繁瑣,一整套走下來耗費了將近一個時辰。看到時間已經接近正午,趙勛便讓趙凱隨同自己一起在皇宮中用飯。
雖然此次前往北線的總指揮乃是蘇泰,不過因為趙凱一起隨同前往,趙勛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兩人用罷午飯之后,趙凱辭行只是趙勛還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脫離大隊兵馬獨自前往險境。縱然之前的趙凱有萬般不對,說到底也是自己的親兒子,此時即將遠離,趙勛也是難得的沒有發脾氣,而是溫言囑托。
趙凱聽罷之后其實也是挺感動的,趙勛雖然廢了自己原本的太子爵位,不過說到底也是自己母族勢力不足所致,如果將趙毅的生母立為皇后,還將自己擺在太子的位置上,說不定自己早就被皇后施展什么手段整死了。
而且眼下大敵當前,吳王趙恭居然還想著去江南風花雪月,即使是這樣趙勛也只是訓斥一通罷了,最后還是遂了他的意愿,將他扔到江南去了。從這里其實也不難看出,皇帝趙勛對于自己膝下的四名皇子還是比較溺愛的。
商議既定,趙凱立即返回晉王府,準備等到天黑之時即可動身。此次前往北線的數十萬大軍雖然無法掩藏行跡,不過此番先行趕過去的只有趙凱和蘇泰等一些重要人物,所以行程上自然保密最好。
該收拾的東西早已被下人整理完畢,趙凱與玄悲和純陽子等人招呼一聲便自行返回房間先行休息一番。這個時候雖然也有官道和馬車,不過這乘坐馬車的滋味實在是不好過,若是短程區區數里倒也罷了,不過從長安城到雁門關這一路上何止千里,如果體力不夠的話,說不定到了半路上就被顛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