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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W市最南部的星云大學是W市以至全國最好的大學,多少的上流社會富家子和干部子弟,名媛千金擠破了頭,削尖了腦袋的都想往鉆,因為在這里不僅僅可以得到名師大家的指點,還可以結交更多的上流社會的人,這樣對于拓展人際關系是最好的途徑。就像它的名字——星云一樣,星云際會便成龍。
星云大學依山傍水,綠水如一條絲帶一樣將星云大學環繞。
星云大學還有一個特別之處,它每年可以向英國皇家音樂學院——世界音樂的最高學府輸送兩名學生去深造,這也是許多上流社會的名媛千金擠破了腦袋到這里來讀書的原因。
星云大學的網球練習中心。
是一個對外也開放的網球場,當然也不是一般的學生能消費的起的,理所當然的,這里成了學校里上流社會,富家子弟集中的地方。
正值陽春三月,和風徐徐,下午五點多鐘正是太陽不強烈,美女們出動打球的時候,一群穿著網球裙的女孩子們打球累了,都圍坐在旁邊的乳白色的座椅上,喝著水,擦擦汗,一邊嘰嘰喳喳著的聊著八卦。
雖說是陽春三月,可是這個季節穿著網球裙,裸露著潔白的大腿和肩膀胳膊,也著實有點白的耀眼,何況是一群青春亮麗的女孩子。
“喂,快看,是安司辰耶!”一個尖細的女聲,亢奮指著桌子上八卦周刊上刊登的一則報道尖叫。
“在哪里?在哪里?”女孩們都四下里打量著,有點還故意把短的快要露出屁股的短裙再往上掀。
“這里!一群花癡!”人群里,有一個驕傲十足的女生,舉起雜志不屑的說道,一群女生趕緊過去搶過雜志。
那個驕傲十足的女生冷冷的看著那些尖叫女生,上揚的丹鳳眼盡是鄙夷,“花癡!”
“哎呀,安琪,聽說你哥哥明天要來學校演講,你可以不可把介紹給他啊?”一個女生趕緊的過去給安琪捏捏肩膀,討好的說道。
安琪兒冷睨了她一眼,“我哥哥只玩處女!你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那女生顯然還不死心,居然繼續恬不知恥的問道,“不知道今天去做處女膜修復還來不來得及?”
“她不行,我可以啊,安琪,把我介紹給你哥哥吧?聽說,他特別疼你,一定會聽你的。”又有一些女生過來圍住安琪。
那女生的后半句話,安琪倒是愛聽,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顯得妖媚十足,傲氣十足,“那倒是!你們對我好點,我會介紹哥哥給你們認識的。”
隨之,眾女一擁而上的討好安琪。
雖說這些女生都是本市有頭有臉人家的千金小姐,可是在安琪面前算是小巫見大巫。
在W市誰不知道安氏集團是一個商業帝國,產業涉及金融,地產,珠寶,餐飲等等,可以說是無處不在。身為安氏的千金,沒人不給面子,何況,安琪還有一個身為安氏集團的總裁哥哥?——W市無人不知的安司辰。
雖說,安琪和安司辰不是一母所生,但是大安琪8歲的安司辰還是很寵愛安琪的,就連安琪的名字還是安司辰給取的。
安琪想到這里,臉上滿足的笑意已經漾開。但是當她透過網球場的護欄看到一個清新靚麗的身影時,一切的優越感都消失殆盡了。
那個嬌小而沉靜的女孩叫冷月初,是和安琪一同入學的,許是冷月初上學太遲,比安琪大了兩歲,今年20歲,今年都讀大二。唯獨她會讓安琪的優越感消磨殆盡!
安琪看冷月初的眼神更加地仇視和憎恨,為什么她穿著一身土了吧唧的衣服還是遮擋不住天生麗質呢?自己穿著母親還有哥哥從米蘭買來的時裝還是比不上她呢?
當安琪得知冷月初老家在一個偏僻的山溝,就樂得哈哈大笑,同時也給冷月初起了一個外號,山妹子!
盡管如此,安琪仍不止一次在背地里咬牙切齒的咒罵,媽的,賤人,活脫脫就是一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可是安琪在咒罵冷月初的同時卻忽略了一點,‘妖精’這個詞匯其實是對女人美貌的一種至高贊賞,是對于自己望塵莫及美貌的一種深深嫉妒和怨恨。
通俗一點的講,那種遙不可及的美貌會讓你恨得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卻只能干瞪眼,最后只得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詆毀人家來泄恨!
也怨不得安琪氣得發狂,出身貧家的冷月初有一張絕美而純潔無辜的臉,就像她的名字,冷冷的,如夜空那彎新月,散發著淡淡柔美的清輝,清冷恬淡而高貴,高貴中又帶著一絲與生俱來,毫無嬌柔做作之感的嫵媚,呵,這種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深淵。
安琪不懂,這種渾然天成的美貌媚和氣質是任何高級時裝襯托不來,也是任何普通俗氣的服飾也遮擋不住的。
冷月初今天干了兩份工,她在學校的冷飲店里做兼職,站了好幾個小時,確實很累,但是她并不覺得苦,比起母親在家里的勞累,這又算的了什么呢?
夕陽的余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柔媚的臉上披上了圣潔的光輝,將她小小影子拉得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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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還沒有照射星云大學的時候,冷月初就已經醒了,她沒有開燈,宿舍里的室友還沒有醒。借著窗外一點點魚肚白,冷月初穿好了衣服,躡手躡腳的洗臉刷牙,搞定一切后,她拿起包,輕輕地帶上門,去了食堂,這時食堂才剛剛開始營業。
買了兩個豆沙包,一杯豆漿,算是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