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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有陰晴圓缺，事有成敗是非，人喜怒哀樂…

很多時候，事物都有它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好壞互相依賴并存，彼此都離不開對方。

就好比零這個老太婆，她雖然脾氣古怪，不好伺候，但她卻掌握著知曉他人隱私的奇藝本領。

旋蕭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救她一命，正是因為她會這種奇特的本領。

盯著已經吃飽喝足的老太婆，旋蕭忐忑不安地來回踱步，他擔心主動開口會惹得零老前輩不高興，故意不透露他需要知道的消息。

可旋蕭心中焦急已久，早已按耐不住，若是要等零主動開口的話…那他自己非得難熬而死不可。

不行了，還等個屁啊，我救了她一命不說，還好吃好喝的當祖宗一樣供著，如果問個問題也拒絕的話，那還不如就此打道回府的好。

“前輩…”旋蕭友好地笑了笑，然后向她湊了過去。

“等等，讓我先猜猜…你最想問的是什么。”說完，零閉著眼，嘴巴還輕輕咬著筷子不松開。

“嗯，好…”旋蕭喜形于色，緊張的期待著。

從零開始閉上眼的那一刻起，旋蕭的神經也就開始跟著繃緊，他從未這么緊張過，這無疑是他今生心跳最快的一次。

他害怕從老太婆口中聽到什么石破天驚或讓自己接受不了的事，同時又十分期待，看來他的身世馬上就要大白于世了。

“你心里最渴望知道的…是治療梅清的方法，可對？”零成竹在胸地說道。

了不起啊了不起，這老婆子真是神了，可我最想知道的，明明是自己的身世啊，她怎么說是治療梅清的方法？

“不對啊…雖然我也很想知道治療梅清的方法，可這并不是我最想知道的啊？”旋蕭直接反駁道。

“孰輕孰重，你當真這么清楚？”零不肯相信地看向他的臉。

這還用問？還零，零個頭，失靈了吧？

她雖然說不出我最渴望知道的是什么，但好歹也說對了另一件事。

太厲害了，旋蕭一臉佩服“清楚著呢，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我從哪來，以前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我生氣過后會舒服并且動彈不得，為什么…”

這…他該不會是想要一次性問完自己不明白的事吧？

“別再說，你再問下去我什么都不回答了。”老太婆把雙手握成拳頭，往桌子上一砸，兇巴巴地說道。

別呀，這可是我做夢都想要知道的事呢。

“哦！是是是！”旋蕭直接老實的閉嘴。

“哼…算你還懂事。”老太婆兇容漸淡，她沉吟了片刻后，略帶不甘地說道“奇怪了，竟然無法知道你從哪里來，也不清楚你之前是做什么的，以前從來不會失誤的…”

可笑，好漢不提當年勇…失誤就失誤了，還要說以前從沒有失誤過這種話來保住自己的顏面，看來這老太婆的虛榮心還真不小呀。

為了救零，我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才如愿以償…她只說一個失誤就把我給打發了？見到自己徒勞無功，之前的努力付之東流…旋蕭無奈地呼出一口氣，接受現實。

零沒有一絲慚愧，反而笑了出來“啊哈哈哈…看看你那表情，真有趣，啊嘻嘻嘻…”

她開心地笑著，那原本沙啞的嗓子好像也不治而愈了一樣，聲音變得嘹亮動聽。

旋蕭“…”

“雖然我沒法知道你從哪來，是做什么的，但你生氣過后為什么會動彈不得我是知道的哦？嘻嘻…”零嬉皮笑臉地說道。

不會是想玩我的吧？

“當真？前輩請說…”

“哼！前輩前輩…你就會這兩句嗎？難聽死了…嫌我名字不夠好聽是嗎？”老太婆又生起氣來，明亮的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