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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霽將薄唇靠近她的耳邊,輕輕地低喃著:“風淚垂,七年前在這件酒吧的樓上所發(fā)生的事,你真的不記得了?”很輕柔的語氣,卻帶著毫無溫度的冷意。
風淚垂瞳孔猛然一張,用力推開他,冷然注視著他。七年前的事,他是那個男人?!
冷霽見她這樣的反應,知道她想起了當年的事,于是沉下了臉,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冷峻的氣息,黑眸中的火焰燃的更加的旺盛,“想起來了吧?”
風淚垂盯著他的眼睛看著,片刻之后,臉上蒙上了一層黯然之色,她不想承認也不行了,雖然當年沒有注意那個男人的模樣,但是這雙眼睛她看了六年,她女兒風天笑有著同樣的一雙眼睛。冷霽,她女兒的父親。
“風淚垂,七年前做了那件事之后,你就應該想到了今天!”冷霽看她不說話,以為她害怕了,上前一步,低著頭,撅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目光相對,“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好?”
風淚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揮手打掉了下巴上的手,帶著一絲狂妄而防備的笑,問道:“那冷大總裁想怎么做?”他將她找來是為了笑笑的事?雖然他是她女兒的父親,但是也沒有資格將她從她身邊搶走,風天笑只能是她的女兒!
“怎么做?”冷霽咬著牙嗤道,“你知道我七年前的那三個月是如何過的嗎?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說了那種謊言,然后消失無蹤!你說我該怎么做你?!”
風淚垂微微一怔,脫口問道:“什么謊言?”她從未跟他說過笑笑的事,怎么可是說是謊言?
冷霽的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之下,越發(fā)的陰沉,像是地獄的惡鬼。就連一旁的酒保也不由得后退了幾步。他雙手緊緊地揪著風淚垂的肩膀,冷然說道:“七年前,那晚之后,那張便條,還不記得嗎?!”冰冷的語氣像是從地獄中傳出來一樣。
風淚垂驀然醒悟過來,他找她不是因為笑笑的存在,應該是他根本不知道笑笑,如此大費周章地找她麻煩,只是為了當年的那個恐嚇,“就是為了當年那張便條?”風淚垂想再次確認。
“沒錯!”冷霽吐出了兩個字。
風淚垂笑了,笑的輕松無比,既然只是為了當年謊言,她也沒有什么好愧疚和忌憚的,揚著笑臉,雙手無比嬌媚地纏上了他的脖子,朱唇輕啟,輕柔的嗓音讓人迷醉,說道:“是為了那件事啊?那我就告訴你,我……”眸光突然間變成了冷峻,嗓音帶上了寒意,“我從來也沒有后悔過那樣做!”高高的鞋跟迅速地往前下一踩,纖細的雙手突然間變的強勁有力,抓住冷霽的肩膀,嬌嗔一聲,將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冷霽從肩上摔了出去,然后利索地拍了拍雙手,冷漠高貴的宛如上古的女神,說道:“從來沒有人占了我的便宜還可以全身而退的,當年只不過是小懲大誡,冷大總裁應該感到萬幸!”說完之后,旋即轉(zhuǎn)身而去。
冷霽跌在地上,額上冒著冷汗,緊握的拳頭猛然錘在地板上。羞辱,憤怒,不甘,紛紛涌上心頭,惡狠狠地盯著離去的倩影,該死的女人!更該死的是,剛剛的他竟然迷醉于她的短暫的柔情之中。“風淚垂,我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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