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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那個東西就是地藏?既有可能是,能把地府十八層地獄震動的呼吸,可不是一般的東西能夠做到的。
可是從前去十八層地獄的時候,也沒感覺到什么,那為什么這次去的時候,地府就振動了呢?難不成它醒了?
因該沒這種可能,之前我和郁壘不在地府的時候,他都沒醒,現(xiàn)在我和郁壘回來了,并且郁壘的力量比從前還要強大,怎么可能還會鎮(zhèn)守不住這地藏?
“就算是女媧大神是派我和我哥下來鎮(zhèn)守這地藏,我們兄弟倆會錯了意,那又怎么樣?現(xiàn)在事情都到了這種田地,叫郁壘放手,給你們自由?”我說的平淡。
“現(xiàn)在放手,是不可能的,郁壘已經(jīng)掌控了我們所有人的思維,我們的思維一旦恢復,是不會原諒你和郁壘所做的這一切事情的。”
白錦繡說的沒錯,哪怕就是我和郁壘是被委以重任派下來鎮(zhèn)壓地藏,我們做了現(xiàn)在那些事情,他們還是不會原諒我們的,雖然不敢對我們怎么樣,但是今后我和郁壘就會過著更被卑微的生活,從女媧分派我們?nèi)蝿盏臅r候開始,我們的高低貴賤就已經(jīng)有區(qū)分,就像是一個原本不存在的習俗,因為百年千年等傳承,他就成了一個定律一個必然。
“既然放手沒可能,那保持現(xiàn)狀不是更好嗎?你們這些神仙,需要人的敬仰信念,而人需要我和郁壘的保護,這按照邏輯來講,是我和郁壘的功勞最大,所以,理應當讓我們當這個大的。”
我說這話的語氣還挺理直氣壯,白錦繡聽了我這語氣,笑了一下,問我說:“那你就不怕忽然有一天,郁壘的神力對我們不起功效了嗎?”
“這怎么可能?”我立即就回了白錦繡一句,不過腦子里又細細想了想,然后又問白錦繡,他不可能說一些無風不起浪的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信口雌黃的說說,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是郁壘的對手呢?”白錦繡說完這話,對我笑。
我看著白錦繡的笑容,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白錦繡,你和從前不一樣了。”
“是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我,比從前更想和你在一起,你就像是我自己的心肝一樣,白錦繡說著的時候,張開手臂向我抱過來,我起先本能的有點想推開他,但是心里在我涌出想推開他的念頭的時候,忽然一痛,立即就覺的我這么推開白錦繡,他一定會很難過,于是站張卡開了手臂,迎合了白錦繡的懷抱。
和白錦繡抱在一起的感覺無疑是溫暖的,這種溫暖的感覺,比從前的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充足和飽和,仿佛兩個靈魂已經(jīng)鑲嵌在了一起一般,我愛他,這種愛比任何時候都要瘋狂和唯一,我意識里根本就不知道在這些時間里,我是怎么對白錦繡忽然有了這么深的情感,就如同是從天而降般。
或許白錦繡和此時我的心情是一樣的,情到濃處,你便是我我也便是你,白錦繡在摟著我的時候,直接將我一把抱了起來,低聲問我寢宮在哪里。
我輕聲在白錦繡耳邊說了一句,白錦繡便抱著我回去了。
因為有了郁壘的同意,白錦繡今后可以一直都住在這里,我知道郁壘不喜歡白錦繡,但是我又舍不得讓白錦繡離開我,這些天郁壘都沒有來找過我,我也和白錦繡沉默了下去,幾乎是是什么都不管了,整天和他黏在一起,從前以為白錦繡是個高冷的神,對我不高冷,但是起碼不媚態(tài),不討好我,更不會刻意討我歡心,而現(xiàn)在,白錦繡完全沒有了當初那份高冷的氣質(zhì),就如一個妖精,每天纏著我,讓我想抗拒都沒有任何的一絲辦法。
忽然想起了從前那些因為女人而死的君王,后人有人為美女抱不平,說君王也是自己貪圖好色的原因才會亡國,后人會這么說,那真的是不懂蛇蝎美人的厲害,一國之王,他們比誰都更懂一個國家的重要性,難道他們就想這么平白無故的將自己領土白白被別人所占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