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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一切后,塵幻衣帶段清狂回到她的房中,順便遣散了所有人。房中只剩下他們二人,段清狂沉默的走到床邊倒下,閉目休息。蒼白的臉如同一張白紙,極為駭人。
他累了嗎?還是又生病了?塵幻衣的心頭抖得一顫,一股說不出的揪心縈繞心頭。坐在床邊。低眸靜靜的望著他的睡顏,突然有股想投入他懷中的沖動。
腦中再次閃過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沖動瞬間熄滅。
她是怎么了?為什么腦中老是出現(xiàn)那道不真切的影像?每每只要想起段清狂時,那道身影就會毫無預(yù)警的出現(xiàn)。難道他和段清狂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甩開亂作一團的思緒,輕聲道:“清狂,睡了嗎?”
“…睡了。”
是哦,睡了那又是誰在對她說話。“清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
這男人又不老實了!“那你為何直言斷定寒煙的話是借口?”她一直好奇他的肯定,好似他有十足的把握。雖然迷惑,但心底卻無條件的接受了他的說法,只因信任。
“因為我知道。”依舊緊閉著雙眼,音聲清淡如水。
“清狂,告訴我好嗎?我明白你肯定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要讓我去猜,你知道我根本猜不出。我知道你是想幫我解決,可這畢竟是我的家事,你總該讓我清楚明白,我不想像一個傻瓜一樣,坐在這里等著別人替我解決所有的事,而我依然茫然不知所謂。”
床上的人攸的睜開眼睛,一雙墨黑的眸子望進她的眼底。“你真的想知道?”
“是。”她點頭。
“如果我說,是月婉瑩放走的云飄然,而柳寒煙也知情的呢?”
“不可能!她們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怎么可能背叛我去幫敵人?”這簡直太說不過去了!
“那就當我沒說過。”別開頭,繼續(xù)閉目休息。
“清狂…你在暗中幫我照看著云渺山莊了對嗎?”因為信任,她選擇相信他的話。即使沒有任何依據(jù)的話,她依然義無反顧的信任到底。
“沒有。”
“你有!”別扭的男人!塵幻衣嘴角笑彎了,因為她看到段清狂的臉上一閃而逝的紅暈。“清狂,謝謝你!”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曖昧的姿勢頓時令房間升溫,段清狂再次睜開雙眸,如火的炙眸定定的鎖定著她的容顏。一雙鐵臂緊緊的鉗住她的雙肩,一個巧勁帶入懷中。火熱的唇正要貼向她的唇,塵幻衣迷醉的閉上雙眼,期待著這一吻的到來,腦中的意識全部被抽離,本能的接受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嬌喝:“別攔著我,讓開!都讓開啦!”
“小姐,您不能進去!那里是莊主的房間,如果您執(zhí)意擅闖的話,就休怪我對您不客氣了!”這道厚實的聲音出自羽青陽口中。
“外面出事了,我出去看看。”嬌羞的坐起身,暈紅的雙頰格外誘人。
“不準!”段清狂再次將她帶入懷中,靜靜的摟著她。窩在他強健的臂彎中,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厚實的胸膛,突然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嬌喝再次響起:“我都說讓開了,是你們逼我的!”沒聽到打斗的聲音,哀嚎陣陣卻先傳進了屋中。
一道青色的身影閃進屋中,伴隨著一陣迷人的清荷香氣。來人瞪大美目,瞪著姿勢怪異的他們。“你們…你們…”她顫抖著手指,久久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青青姑娘?你怎么會到這里來?”尷尬的坐起身,順道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段清狂。都怪他,害她在外人面前失態(tài),他竟還像無事人般擺著一張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