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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兒看著她,眼中閃過擔憂,但還是很乖巧地點頭:“好,阿娘要好好休息,念兒讓人準備好晚膳再來叫你。”
看著念兒離開,九簪疲倦地躺在床上,心情復雜地閉上眼,許久才輕嘆:“十年了啊。”
原來一眨眼就十年了,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可以平靜地去面對那個人,卻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心。
念兒將房門關好,心情也變得陰郁下去,轉身一邊走一邊念叨:“早知道就不讓阿娘來中原了,來了中原就沒有什么好事兒”
肯定是有人欺負阿娘了,如果讓他知道是誰敢欺負他的阿娘,他一定要地把那壞蛋揍一頓
他一邊暗自嘀咕著轉出院門,卻不想忽然迎面撞上一堵墻。
“哎呀,誰把墻建在這里”念兒捂住被撞痛的小鼻子,忍不住罵了起來,卻不想一抬頭對上一雙有些陰沉的修眸。
“是你,沒有禮貌的中原人”念兒有些錯愕地道。
卻不想來人只是靜靜地盯著他,一言不發(fā)。
被對方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念兒忍不住怒道:“沒有禮貌的中原官吏,你想干什么,快讓開”
就是這個討厭的家伙擋住他的路,害得他撞疼了自己的小鼻子
卻不想對方看了他半天,忽然冷聲問:“你叫什么名字”
念兒下意識地道:“念霜。”
“念霜,女該的名字”雙白挑眉。
念兒頓時被激怒了,他惡狠狠地抬頭瞪著面前的人:“你實在太無禮了,霜是我父親的名字,不懼風霜雪雨的意思”
雙白看著面前板著小臉的孩子,心情瞬間變得有些復雜:“這是你娘告訴你的”
念兒沒好氣地道:“廢話,我爹早歸西了”
“歸西。”雙白唇角抽了抽,不用問,這肯定是他娘告訴他的。
他看著面前的少年,越看心情越復雜,低聲呢喃:“像是像啊。”
看著雙白要繞開自己向院子里走去,念兒一驚:“你要干什么,不準進我們的院子”
這個怪人到底要干什么。
說話間,幾名苗疆侍衛(wèi)立刻攔住了雙白的去路。
雙白轉身掏出一塊金色的令牌,隨后看著念兒淡淡地道:“奉陛下的命令,等候九簪大將作的手稿。”
念兒一愣,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娘親被中原的女皇冊封了二品大將作,但是
“我阿娘在休息”他皺起小眉頭。
“我可以在書房等。”雙白轉身繼續(xù)向院內而去。
侍衛(wèi)們有些遲疑,但還是沒有再攔住他,畢竟對方有女皇陛下的令牌,提出來的要求也并不過分。
念兒看著雙白就這么過去了,忍不住跳腳:“喂,你們就這么放來歷不明的家伙過去嗎”
侍衛(wèi)們有些無奈地苦笑,攔住打算追出去念兒:“小皇子,那位不是什么來歷不明的家伙啊,那是中原工部的尚書郎,也是九簪公主在中原的直屬上司。”
雖然對方是臣子之身,但卻是女皇陛下眼前的紅人,那可不是他們能隨意能得罪的。
九簪這一覺睡得并不太好,她做夢了,夢中光離陸怪。
一時間她夢見自己在十幾歲的時候終于如愿嫁給了阿奎,她欣喜萬分,卻不想一掀開頭蓋卻看見阿奎捧著他的腦袋,滿目兇狠地瞪著她:“九簪,你忘了我么”
她嚇得連連倒退,卻被阿奎一把抓住了手臂,她才要尖叫的時候,卻不想又聽見雙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怕什么,九簪”
她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穿著新郎官衣服的人不是掉了腦袋的阿奎,而是看似彬彬有禮,卻雙目冰涼陰沉的雙白。
“你,怕什么,你,瞞了我什么”
“嗚,大叔你放開我”她嚇得整個人向后摔去,卻不想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她呆呆愣愣地睜著眼半天,好一會才慢慢地徹底清醒,眼前青色的帳頂告訴她,她方才不過是黃梁一夢罷了
“唔。”她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感覺到身邊似有人,便一邊坐起來一邊隨口吩咐:“是念兒嗎,還是其他人,給我倒一杯水。”
真是的,怎么會做這種恐怖的噩夢。
一杯水很快被遞到了她面前:“喝吧。”
九簪接過水才喝了一口,卻忽然僵住,梭然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只覺得渾身發(fā)冷:“是你”
雙白居高臨下地將她的表情全部都收在眼底,淡淡地道:“是我,怎么,你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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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三見~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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