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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里,來這里!”
而臺上的金鑲玉卻在這一片嘈雜聲中,似臉綠了一綠。
但她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淮安拖上了樓,只匆匆看了眼也瞪著她的百里初,做了個安撫的手勢,隨后就跟著淮安上樓去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樓梯,還有底下那些對著他流口水的男人們,百里初只覺得心頭愈發邪火旺盛,他冷眼看著對面的金鑲玉,陰沉地笑了笑:“哼,金鑲玉啊……這么俗氣的名字也只有你這種老東西才會用了,原來這么多年不見,我還以為你早就死成灰了,卻不想你龜縮到這里來賣笑了。”
居然敢在背后一出現就敢偷襲他,這個老混賬!
不過這個老東西的存在還真驗證了他的想法,這個老東西確實就是他一直在追查的真相的**實證。
“賣笑?”金鑲玉魅眸里閃過一絲森然的詭火,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還是自己家的……
他輕嗤了一聲,也同樣露出個陰沉沉的笑來:“小兔崽子,你活得不耐煩了,來找死是么,本座一看到你出現在這里就知道你尾巴底下要拉什么屎!”
百里初看著他,危險滴瞇起眸子,聲音愈發地幽涼低柔:“呵呵,當年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就該知道總有一天,我會找上門,不過老妖精,你也算能耐,躲了這么多年。”
說話間,他忽然一抬手,袖間勁風四射,攜著開金裂石之力氣直向金鑲玉襲去!
金鑲玉輕嗤一聲,眼角都沒抬,只微微一側身,指尖輕彈,那銳風瞬間在他面前消散無形:“把家底敗光,躺在女人褻褲底下的敗家玩意兒,也好意思問祖宗討要東西!”
拼尖牙利嘴和毒舌,他什么時候輸過?
底下誰也沒有想到那白衣美人竟然說動手就動手,那勁風尾掠過之處,墻開,桌裂!
但是這些習慣了在沙漠里來去,見慣了刀光劍影的商客們竟然絲毫不怕,只迅速地退出了大堂,躲在門外,興致盎然地看著臺上的美人斗。
只小二罵罵咧咧,卻也是一副習慣了這種打斗一般,蹲在地上掏出個小本子記賬:“一只碗3分,一張柳木桌一吊錢……啊,真是好討厭啊,又要去買東西了。”
“呵呵,好像你沒躺女人褻褲底下似的。”百里初陰測測地冷笑,瑩白指尖一抖,雙手間彈出兩團紅色的詭霧氣向對方卷去,他足尖一點,自己也一邊噴著‘毒液’,一邊向對方襲去:“老而不死是為妖,老妖精,你活了那么多年,也該升天了,要不就滿臉褶子了,把長生訣交出來,本宮還會記得給你燒點紙錢!”
金鑲玉怒極反笑,抬手間,深紫寬袖彈出無數深紅色的蜘蛛襲向那霧氣:“好,很好,小兔崽子還偷學了本座不少東西么,連傀儡蛛絲你都學會了!”
“呵呵,你那老掉牙的破玩意,不是本宮大發慈悲地改進了,你以為誰會學?”百里初銀眸寒光凌厲,冷笑一聲,抬手間,那紅霧直卷向對方。
金鑲玉卻只冷哼一聲,傲慢地只側身,抬手讓手里的紅線織成一片墻,擋住了那紅霧,卻不想那紅霧有數縷一下子越過紅線墻壁,直接撲上他的身子,猝不及防之下,他一下子被紅霧腐蝕掉一縷長發和半片華麗的紫袍。
金鑲玉瞬間一呆,低頭看著自己袍子上散落的滿地珠玉,他眼底暴戾之氣瞬間凝集,一瞬間尖嘯了起來:“啊啊啊啊啊——三百繡娘做了五年才做成的金縷玉紫袍!”
其聲音的尖銳音波瞬間讓所有偷聽的人捂住耳朵慘叫出聲,每個人的耳邊都流下血來。
百里初也臉色微變,瞬間退開兩步。
只一邊蹲著拿小本子記賬的伙計一邊算賬,一邊嘟噥道:“尊老愛幼,尊老愛幼,金老板,別忘了!”
金鑲玉美艷猙獰的臉孔瞬間又扭曲了起來,他捧著自己的袍子,臉色變幻莫測,那樣子讓百里初都警惕地瞇起眼起來,好一會,他才盯著自己的袍子陰沉沉地笑了:“很好,非常好,尊老愛幼,小崽子不能殺,但是脫了褲子狠狠揍屁股,教訓一頓也是應該的啊~呵呵呵呵。”
……
相比閣樓之下的吵鬧,閣樓之上,一片清凈,咖啡香氣裊裊。
“金鑲玉,金老板……。”秋葉白遲疑了一會,選擇了一個聽起來更為合適的詞語:“他是你的男人吧?”
她并不傻,聽不出淮安說那些莫名其妙話語之間的親昵之感。
何況她身邊的初澤原本就是與眾不同的模樣,呆久了,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位金老板是男兒身,對方身上的袍子雖然華麗異常卻還是中性的樣式,并不是女子衣袍。
淮安輕抿了一口咖啡,看著秋葉白微微一笑:“沒錯,我和他在這里開店有些年頭了。”
她頓了頓,又道:“是了,你呢,你又為何會和……那位一起出現在這里,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應該不是很有空閑的人才是。”
秋葉白聞言,看著淮安的目光幽幽,片刻之后,她微微勾起唇角,忽然壓低了身子看著她,似笑非笑地道:“看來淮安很了解我,也不知道我們何處泄露了身份呢?”
雖然理智告訴她,應該警惕起來,但是她始終覺得這位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同胞不會害她。
淮安抬起眸子看著她雋美的容顏片刻,隨后卻嘆了一聲,答非所問地道:“葉白,我不會害你們的,我只希望你明白,你們所追尋的東西,未必是幸事,你此生已經做得很好,很好了。”
秋葉白聞言,不禁一愣:“我們追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