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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在我身體里嗎？”東方未明本以為這樣一個高端文明的產物自然會知道的。

“笨！”小美女很不滿自己主人的小白，“作為光腦，我是不能隨便看主人的心事的，而且感情這種東西，我需要不斷的接觸和研究才能知道的，不過你們人類的情感很復雜的，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的，比如剛才你忽然的哭泣！”小萌露出了一絲的煩惱。

東方未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暗暗竊喜自己還是有隱私的，畢竟每個成熟的男孩總會有自己的小YY，不是嗎？“哦，你們那個時代，難道沒有愛情嗎？”

“愛情？不過人家是最新的一代也是唯一一個可植入性光腦，儲存的只是一些資料，并沒有接觸過唉。”小萌露出思索的表情。

東方未明有些不好辦了，愛情這東西太復雜，他自己都還沒弄清，怎么能向小萌解釋呢？“你們那個時代，男人和女人不結婚組建自己的家庭的嗎？”

“結婚？沒有。家庭？好像也沒有哎。”小萌真得很萌。

“嗯？”東方未明不懂了，沒有婚姻和家庭，人類怎么繁衍。“那，嬰兒是怎么出生的啊？”

“嬰兒啊，基因培養液啊！”小萌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滴個神啊，那是個神馬時代啊，東方未明打了一個冷戰。“那男人和女人都干嘛？”東方未明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可不希望被眼前的小美人誤以為有什么骯臟的想法。

“男人和女人？都在虛擬空間里啊，反正生產和生活都已經高智能化了，完全不需要大量的人類勞動力啊，人類都進入了虛擬空間，體驗各種各樣的不同生活。哦~你好壞啊，人家可是純潔的小女孩，你怎么能問我那么害羞的事情啊。”小夢終于反應過來東方未明的問題，故意露出羞怯的表情，捉弄東方未明道。

東方未明老臉一紅，“那，那什么，這可是正經的學術問題，你不要想歪了！”

“咯咯~~主人好可愛啊。”東方未明臉更紅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自己解釋什么。“好了，主人的問題，小萌知道了，男女因為在虛擬空間什么都可以做的，和現實沒有分別，但由于人類長期處于虛擬世界，生育的事情都是由聯盟選取男女雙方的基因用培養液繁育的。”

“哦，我知道了。那在虛擬空間，男人和女人不是也會有愛情嗎？”東方未明好歹放下心來。

“那也叫愛情嗎？但和主人的曾祖母不同誒，虛擬空間的人類每天都會經歷不同的人生，那所謂的愛情最后只不過是他們的消遣罷了，小萌沒有遇見有像主人那種可以有刻骨銘心的感動啊！”小萌回答道。

“刻骨銘心”！是啊。東方未明不知道未來人類怎么可以忍受那樣的生活，他很慶幸，他生活在這樣一個“原始社會“，即便它還有很多的不合理，很多的難以承受，但他會感動，或許有一天也會遇見自己的那段銘心刻骨，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小萌，暫時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和你解釋我心中的愛情。也許，只有經歷過那些痛苦抑或快樂的時光，依然能讓你感到彼此在一起是無比的幸福，才是真正的愛情吧？”東方未明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即便是重活一回，到頭來依然是個愛情白癡。但想想自己的曾祖母，東方未明就有著無限的憧憬。曾祖母是偉大的，也許很多像曾祖母這樣的徽州女人都是偉大的，他們用無限的包容珍愛著自己的男人，并滿懷著無限的希望等待著、守候著……

小萌看著自己的主人，有一絲不解，又有著一絲喜悅，她感覺自己臨時做的決定，其實挺不錯的。愛情、感動、眼淚……有些麻煩，但是也很讓她這個來自未來的光腦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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