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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一陣陣的鬧鐘聲響,我猛然地睜眼清醒,我飛快地關掉又吵又煩的鬧鐘,我又懶洋洋地起床刷牙洗臉,我伸個懶人專用的懶腰,然后張開雙臂舒適一下肢體,接著我打開窗迎接早晨之光,我深深的吸口氣,多么美好的人生啊!只是我覺得有個很重要的事情得去做,而不是在這里悠間自在呢。我滑個手機打發時間,我發現有個訊息對話,而且內容還非常的多。
「方芮芮,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就是昨天我離婚了,我徹徹底底擺脫王建吾這個爛人了,我終于解脫了,不過我離婚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跟你道歉,抱歉我搶了你的男朋友,也許今天有這個下場全然是我的報應。」
傳訊息給我的是李子涵。我已讀她的訊息,結果她又傳來了,難不成她守著手機徹夜難眠?又知道我已讀了。「對不起,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知道你現在正在看,我昨天失眠了,因為你我失眠了,我覺得好虧欠你。」本來不打算回應的,但我終究還是回應了,這不聽使喚的手指打字了還真的打個屁!
「你能看清楚就好,反正那個渣男被你搶走了,我倒是挺開心的,應該換我要感謝你才是。」
「我真的以為他是我值得託付終生的對象,我才搶過來的。」
「你別高興太早,我可沒有說我會原諒你呢。」
「我純粹想跟你道歉而已,你能不能當面講?順便慶祝我離婚。」
臉皮可真厚,破壞別人感情的狐貍精,我還要把狐貍精當姊妹不成?我已經大夢初醒了,我才不要重蹈覆轍。
「你離婚干我屁事,老娘才不稀罕你的姊妹情。」
然后我立即將她封鎖,這個噁爛犯賤的女人才不配當我的姊妹,看她離婚我就是爽,可以封鎖她了,不必在她臉書看好戲了。好一對狗男女啊,罵歸罵不住地在心頭里詛咒狗男女下地獄,最好是十八層地獄,最好是永不超生。突然間腦袋空白,我到底是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我偏偏想不起來,我今天要干嘛。
「芮芮!下來吃早餐!」就算隔著房間門,我仍然聽得見母親從樓下的叫嚷聲,我真的有時候想要把鬧鐘丟掉,讓母親代替鬧鐘呢,可是母親偏不肯。我溫吞的整理服裝儀容后,我下樓了,下樓可不得了了,香氣四溢、多令人食指大動呢。我見著母親又親切又笑顏的說:「早餐準備好了,可以來用餐了。」我匆匆地坐好在餐桌前,「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動了。」但被母親使個眼色:「你爸跟你哥還沒下樓,你敢動你就走著瞧。」我嚇得把雙筷放好,很乖的不贊一詞。
父親和哥下來了,哥攙扶著爸溫吞地走來又溫吞地坐下,與我對坐的父親慈祥的笑容溫和了我的雙眼,「什么事啊,你們母女倆又在斗嘴了?要不要我也來參一腳。」母親端完稀飯后,坐在父親一旁滔滔不絕:「我在念芮芮都沒有規矩,像個男孩子一樣,我怕全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人要她。」
「她若嫁不出去,我養她就好,我怎么捨得她嫁出去呢。」父親說。我可十分感動呢,我楚楚可憐的望著父親,我說:「對啊,爸怎么捨得我嫁出去,我一旦嫁出去,爸的日子可謂食之無味呢。」
「我真受不了你們父女倆。」母親搖頭說的。
「別氣餒,媽!你可還有我呢,我絕對會娶個讓你滿意的媳婦。」
娶媳婦?娶老婆?我不知不覺地笑得夸張了,然后也直接的吐槽拼命的吐槽,「拜託,趙婷婷是個多么好的對象,你都把人家甩了,你還找得到更好的女孩嗎?我看你也要終生孤獨了。」
「我是和她和平分手,哪有你說得把對方甩了。」
「你說說看嘛,你干嘛不娶人家?她哪一點不好?」
「不是不好的問題,是我不想耽誤對方的青春,女人的青春有限,我既然不能給她幸福,我應該要早點放她走。」
好聽到都不會跳針,你說的鬼話鬼才相信。我板一眼后一口又一口吃著我的美味早點,只是右耳還得聽李振昌訓話,「你說我,你怎么不說你自己,愛了一個不應該愛的男人。」但他說得對,我確實愛了一個世紀無敵大渣男,而且還渾然不知,而且還如夢初醒才知道枕頭邊是個爛男人。唉——唉——
光是想到就好想找地方鑽洞躲起來。但幸好父親出聲解救:「干嘛要說你妹的傷心處,那個男人不要再提了,人總會識人不清的時候,經一事長一智嘛。」可我陡然的悶悶不樂了,可我望著父親然后吐露心腹了:「爸,不過還是要跟你說對不起,要不是因為王建吾你也不會心臟病發作倒在停車場,要不是碰巧有路人經過幫你做cpr,我想今天就看不到你了。」
「傻丫頭,我這么健康身體這么勇,怎么可能倒地就回老家了。」
「可是,那次真的很危險,我不想要再有第二次了。」
「不會,我會把你爸看好的。」母親夾菜給我,說了話撫慰我。
「謝謝媽。」我吃得津津有味、我吃得幸福快樂,但我哥又說出了滿腹疑問,「不過很奇怪,幫助爸做cpr的人,為什么說自己沒有印象救了爸?明明這是一件善事,卻遲遲不肯承認。」
「可是我后來有一直感謝那個路人,但那個路人就真得沒有印象,甚至連我的感謝禮都不收,真的是好心的路人。」
我倆疑問來疑問去,父親就指著這些清粥小菜了,「先吃吧,待會你們可有一整天可以聊了。」對了我和李振昌要一日游,應該說今天是假日要去約會呢,反正間著也是間著,畢竟這是一個月前就約好的行程。我微微一笑就細細品嘗美味的美食,過了好一會兒,我們一家四口肚子都填飽了,簡直是幸福洋溢呢。父親去做運動、母親去打掃家里頭,而我和我哥正是走出門,逛逛一些老街,只是在外頭走著走著我不禁的感到懷疑,懷疑到滿臉皺緊眉頭,我哥還對著我端詳呢。
「你有心事啊?」
「你哪里看到我有心事。」
「從你的臉上我看到有心事」
他靠得很近,我推開了他。
「也不是大事,只是我覺得今天醒來后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但我就是死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有天總會想到的。」
我忽然想到了!于是我直接了當的說:「我要做的那件事是跟你有關的,好像要去救你,一個關係到你生命的事情。」但換來了他的哄然大笑,「你真的有病了!我好端端的你是要救我什么,銀杏有沒有吃?我幫爸媽買了好多銀杏你也可以嚐嚐。」
我怒瞪了他、我臉跟身子轉到別處,就是不與他對視,我擺明的說我正在不爽,「我看我今天還是別出門好了,在家當個宅女應該比較快活。」
「好啦,生氣什么,我的不對就是了。」他的溫柔低語可馴服了我的不悅,于是我就忍俊不住了,「跟你鬧著玩的,瞧你心急的樣子,真的好好笑。」接下來換他狂瞪我呢,但我反倒無所謂,我仍然笑嘻嘻,陪著他逛起老街,走過一街又一街,然后我倆默契十足的口渴了口乾了,也異口同聲的問彼此:「你要不要喝什么!」
「你干嘛學我說話。」
「你干嘛學我喝飲料。」
媽的,多么幼稚的對話,我想我們已經離未成年有一段時間了呢。
「那你去買。」
「你等我。」
李振昌就這樣跑去馬路的對面買手搖飲了,我就在原地等候,但我見著了臟東西,那就是無敵大渣男,王建吾!還搭肩著一個波濤胸涌的女生緩緩走來,天啊!城市就這么小、縣市就這么小!怎么會巧遇到仇人呢,我還真是倒楣透頂了,我明天絕對要去拜拜。
「這不是方芮芮嗎?這么巧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