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西風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呀。”
“那你不曾覺得它值得究查?媽媽你直接管著逢春院,應該一眼就能認出我的針法吧?”
“這個……”她被方氏忽而轉來的冰冷目光嚇得嗑嗑巴巴,“我,奴婢……本來要查的,可是……”
“可是什么?”方氏揚著那帕子,仿佛那就是蒼蒼的臉,緊緊揪住,“這么大的事,這么重要的證據,你居然視而不見?居然不來稟告我?你眼里還有沒有老爺有沒有我?你故意幫著那個小賤人的是不是?”
小賤人?蒼蒼雙眼一瞇臉龐驀寒。杜媽媽忙忙擺手連連后退:“不是不是!”看到柳媽媽,忽然一把扯來她,“是她,是她說怕夫人你知道了擔心,要先弄清楚的,她拿走了帕子,結果就到了風姨娘那里!我真的不知道啊夫人!”
柳媽媽卻像什么都不知道,大驚失色道:“杜娘你說什么?!你怎么能這樣誣陷我?夫人你明鑒啊,奴婢怎么會把這樣重要的東西交出去?夫人你待我恩重如山,奴婢怎么會干出吃里扒外的事呢?杜娘,杜娘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杜媽媽大怒:“你個挨千刀的!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好說歹說從我這騙走帕子的?現在又來說這種話,你你,我,夫人你為老奴做主啊!”
“夫人你不能再被這個婆娘騙了,蒼蒼進上房就是她安排的,誰知道她是不是一早就心懷不軌!”
“你再敢抹黑我!看我不教訓你!”
一向不對頭的兩人幾句來往都急紅了眼,竟不顧還有外人在,挽起袖子就掐起架來。你揪我頭發我扯你臉皮,直如潑皮無賴一般,完全把方氏撂下了。
方氏氣得一口氣進多出少,臉色青青白白,抖著手點了許久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轉眼看到羅氏等人看大戲一樣樂津津地瞧著,她怒極攻心大吼一聲:“都給我把她們分開!”
外面等急嚇狠了的丫鬟婆子們呼啦啦涌進來又拉又扯地將人拉開。方氏心氣難平,又無法趕羅氏等人,就轉身瞪著蒼蒼:“你這個……”
蒼蒼知道她又要罵自己,自然不會讓她得逞,搶先開口:“二夫人你瞧,連是帕子誰過手的兩位媽媽都說不準,那是否這帕子是不是從二爺房中發現的都有待考證?況且這一條帕子又能說明什么?”
“我是逢春院主針,方才風姨娘也說了,我做的東西好,她都有不少,那么府里上下肯定不少人都曾分到過我做的繡品,所以帕子是我繡的不代表就是我的。”
她安安靜靜地道,語氣平和,縱然是攔截辯解之語,還不帶敬詞謙稱,卻也讓人挑不出可以斥駁的地方。她眼里看著方氏,余光不放過各人的反應,正色道:“而那上面的血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二爺不是曾經吐過血嗎?許是伺候的人情急之下用帕子為他擦了,然后匆忙間沒收拾起來給掃了。至于風姨娘指責我與二爺有什么,我可是不依的。先不說我年紀小,沒見過二爺幾回,近距離相處更是沒有,就說二爺能不能瞧得上我。大家都知道,二爺專情不好女色,十幾年都只有二夫人一個,怎么可能看上我一個小毛孩子?更何況還是在重病之時。”
她眨了一下眼睛,分毫不相讓地盯著風姨娘,口里道:“風姨娘肆意猜測辱壞二爺名譽,無憑無據就叫來各位夫人大肆宣揚個人之見。我真不明白,一個大房的姨娘做什么跑來在二房的事里插一腳,這對你對大房有什么好處?”
風姨娘呆呆地看她說完一句又一句,她明明說得不快,可她就是插不進話,那明亮深邃的目光似乎要將她看光看透,她無處遁形,心里竟是慌慌亂的。
羅氏也是越看越不對勁。這個丫頭是老神在在地教訓起她大房的人來了?
她把臉一放,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混帳,有你這樣教訓主子的嗎?二弟妹,你就是這樣管教下人的?如果你管不了,大嫂就代你收拾了!”
———————
鄉親們,新書需要呵護,點擊推薦收藏來者不拒,支持一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