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雜家此次是來傳皇上口諭:給四皇子賜婚。正妃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四皇子帶回府中的素盈,千家的二小姐?!闭f著他摸著小太監(jiān)的手,笑呵呵的說:“雜家看得出來你在府中不只是一個小太監(jiān)而已,所以才找你幫忙,只要你暗中協(xié)助千家的二小姐坐穩(wěn)了正妃的位置,這個扳指都是小意思,日后雜家少給不了你好處?!?
“小的明白。”小太監(jiān)連連點(diǎn)頭,眼角的余光瞥到遠(yuǎn)遠(yuǎn)朝正廳走來的龍瑾睿,不住有些顫抖,連忙將扳指裝好,退到一旁。
秦公公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拿過桌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裝作沒看見龍瑾睿,待龍瑾睿來到他身前時,他才急忙起身施禮:“雜家光顧著品茶,沒有注意到四皇子大駕,該死該死。”
“免禮!”龍瑾睿知道他是有意的,可卻不好說穿了,只得擺了一下手。秦公公會意的直起身子,畢恭畢敬地樣子讓人誤以為他剛才真的并不是故意似的。
“聽說秦公公這次來是為了傳口諭的?”龍瑾睿落座在一旁,小太監(jiān)端過來熱茶放在了旁邊,他連看也不看一眼。
平白無故的父皇竟然派人來他府上傳口諭,想必其中一定有問題,不然怎么會突然想起他。難道說,蕭皇后回宮以后,借題發(fā)揮在父皇面前進(jìn)讒言,此次傳的口諭是來向他興師問罪的?
“是呀?!鼻毓皫撞剑骸盎噬险f,四皇子為救治太子殿下而說服了素盈有功,所以要重重賞賜。念四皇子正妃之位空置五年,府中后院又不可再沒有女主管制,正巧素盈同四皇子一樣功不可沒,雖然她是罪臣之女,因為她救治了太子殿下,姑且免了她的戴罪之身,將她賜婚與四皇子為妃。”
“什么?!”龍瑾睿臉色雖然沒有變化,可語氣中卻不掩飾的摻雜了一股怒氣。
口諭中有諸多紕漏,可見父皇并不知道真正的實(shí)情。不用猜測,他就已經(jīng)更加斷定了之前的結(jié)論,蕭皇后這個女人借賞賜為名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明明知道素盈是個不潔的女人,是害死瑾幽的罪魁禍?zhǔn)?,她卻勸說父皇將素盈賜給他為妃!
秦公公也被龍瑾睿駭人的表情嚇得倒退幾步,撲通的跪在地上。以前他曾在宮里和龍瑾睿也見過幾次面,卻從沒有看到過他這個樣子,突然之間的變化,使他有些慌亂。
“起來?!泵畹目谖菍げ坏揭唤z溫度,反而讓秦公公更加害怕,跪在地上不知道是起來還是繼續(xù)跪著。
“我說的話你沒聽清嗎?”龍瑾睿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事情是蕭皇后挑起來的,他自然沒有必要拿傳口諭的太監(jiān)發(fā)火:“你先回去吧,就對父皇說,這門婚事我不同意。鼷”
“這……”秦公公站了起來,臉上略顯焦慮,這個四皇子真不知好歹,違拗皇上的旨意不就是抗旨嗎,他若這般回去稟告,皇上發(fā)起火來他的小命可就……
“殿下,您說陛下讓雜家傳口諭,可您卻這樣回復(fù),雜家回去面見皇上恐怕不好交代吧<="r">!”
龍瑾睿深幽的鳳眸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向他走了幾步,冷聲喝道:“那你就給我好好交代交代?!?
秦公公看到那冰冷的眸子,像是被一把利刃架在脖子上一般,渾身顫抖起來。有生以來,他從入宮當(dāng)太監(jiān)到現(xiàn)在,見過不少厲害的主,卻都沒有看到過像龍瑾睿那樣的,眸子里除了冷冰冰的眼神,在那烏黑的瞳仁里再能找到的也只有殺氣。
“奴才這就回去稟告,這就去,這就去……”秦公公急忙連連向龍瑾睿施禮,急匆匆的脫離了龍瑾睿的視線,可即便這樣他仍能感受到那縷寒光。
***
“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徹在整個屋子。
龍瑾睿冷眼看著空闊的屋子,有力的手掌再一次的甩在韓公公臉上:“不是說要你好好看著她嗎?人呢???!”
屋子里除了他和韓公公,再無其他人。幔帳隨風(fēng)飄動,蘇盈早已不見了蹤影,這么短的時間她能去哪里?!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韓公公死勁的給自己掌嘴,手顫抖的幾乎沒有力氣。真怪他一時疏忽,不然四皇子叫他看著的人也就不會跑了。事到如今以四皇子發(fā)怒的樣子非殺了他不可。
“我沒問你這個,我問你人呢?!”龍瑾睿拎著韓公公的衣領(lǐng),他說什么也不相信那女人敢自己逃走,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將她抓回來以后一定不會輕饒了她。
可莫名的,他的心又不希望是那樣,憤怒的火焰跳動在他的眼眸深處,更多的情愫連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他此刻只知道一定要找到她。
剛想去發(fā)動府中上下的侍衛(wèi)去找,就聽身后傳來腳步聲,他一轉(zhuǎn)身正好看到她的憔悴的臉,那雙眼睛看到他時,閃過懼怕的光芒,纖細(xì)的手臂扶著門框木然的愣在那里。
“你怎么回來了?”蘇盈的手指不安的捏著衣角。
她出奇的沒有掙扎,甚至臉上沒有顯現(xiàn)出厭惡他的表情,更沒有了剛才那一份懼怕。小臉只是如常態(tài)一般淡定,讓那雙風(fēng)眸從她臉上找不到半絲的驚慌。
韓公公看到這幕,自覺的退了出去,掩上門以后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你如果敢逃的話,藍(lán)衣的下場會更慘?!饼堣R獟兜恼f,他知道藍(lán)衣為了救她而受傷,她絕對不會置藍(lán)衣而不顧,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這樣不想讓她離開,可說完以后看到她憂郁的神色,他的心似乎好過了一些。
她虧欠瑾幽的,就算是一生也補(bǔ)償不了。他為心中的迷戀,找著借口。
“龍瑾睿,你為什么總是喜歡拿別人的生命來開玩笑?!碧K盈用力的掙開他的擁抱,看著他冰冷俊逸的臉龐,油然的想起連熙來,明明是出自一個父親,為什么兩個人的性格差異那么大。
“不是我在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是你,素盈,只要你不逃,藍(lán)衣就不會有事?!?
他不等她喘氣,就吻上她薄嫩的嘴唇,像是上癮了一般不愿意離開。
幔帳的紗簾被風(fēng)吹得拂動,若隱若現(xiàn)……
一雙眼眸從窗戶紙上的小孔將里面的場景收入眼底,半面面具以外的臉,透著說不清的神色<="r">。
***
三日后。
夜色已深,屋子外面的柳枝被風(fēng)吹得左右搖擺,月光將它的影子投射到窗戶紙上,顯得無比的凄涼。
蘇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起身走到梳妝鏡子旁,從鏡子里看著自己陌生的容顏,把散亂在肩膀上的頭發(fā)匆匆盤了起來,披上衣服想要到外面走走。
這兩天她的心情很煩悶,像是預(yù)感到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似的,不安的讓她喘不過氣來,以至于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誰知剛一推開門,就被門外站著的男子嚇了一跳。
“多日不見,沒有把我忘了吧?”
蘇盈定下神,再一看那個男子就是給她解藥的那個人,銀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寒冷的光芒,而他露在面具以外的那半張臉上卻掛著微笑,融合在黑洞洞的夜幕中顯得他如鬼魅,詭異如迷。
“沒有?!碧K盈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是要他進(jìn)屋再談,面具男子笑著走進(jìn)了屋內(nèi),她向外看了看,然后關(guān)上了門。
“你應(yīng)該還記得那日我給你解藥的條件是什么吧?”面具男子一進(jìn)屋便開口,尖銳的眼睛打量著屋子,仿佛注意力沒有在蘇盈身上。
在太子府中的記憶沖進(jìn)腦海,她自然記得那日他給出的條件,而她也確確實(shí)實(shí)因為著急而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