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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皇后看著她皺緊眉頭,嘖嘖嘆息道:“怎么,本宮說的哪里不對,讓你臉色這樣差,看來本宮言重了,真是罪過,該罰該罰!逆”
“賤妾……”鸞緋又想下跪卻被蕭皇后拉住<="l">。
蕭皇后笑道:“行了?!?
然后她轉過身坐上了鳳榻,手指從盤子中拿了一粒葡萄放在口中點頭稱贊道:“嗯不錯。”
鸞緋幾人不敢吱聲,等了一會,鸞緋壯起膽子,向前邁出一步,好聽的聲音說道:“賤妾只是四皇子妃里的一個侍妾,今日勞皇后您掛念,抬舉賤妾入宮瞻仰鳳顏,實屬是對賤妾的厚愛……只是——”
“本宮傳你入宮不為別的事,你不必這樣緊張?!笔捇屎笳f完放下手中的葡萄,轉過頭來,好看的眸子打量著鸞緋:“本宮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要請教你告訴本宮而已?!?
“娘娘對賤妾已經很是厚愛,問些什么也都是應該的,賤妾搶著回答還來不及呢,何來請教二字。”鸞緋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緊忙上前跪倒。
“是嗎?”這次蕭皇后沒有讓她起來,那雙眸子看著她好一會才啟朱唇問道:“那本宮問你,四皇子和四皇子妃遭遇不幸已經并非一年半載了,你現在在四皇子妃地位扶搖直上,相當一個女主人。”
蕭皇后說著說著,用眼觀察者鸞緋的表情:“你的境況可以說是羨煞旁人了吧,怎么本宮聽說你最近還差遣下人去四皇子出事的地方打聽……”
“賤妾沒有。”鸞緋身子有些戰栗,手心里都是汗水,她想不明白為什么蕭皇后會知道她差人打聽四皇子的下落,難道府中有了內鬼?
啪的一聲,蕭皇后將桌子上的一盤水果都楊在了地上,水晶的盤子碎了一地,星星點點的閃耀著光芒鼷。
“事到如此你還敢騙本宮!”
鸞緋知道瞞不過去了緊忙解釋道:“是,賤妾是差人去打聽四皇子的下落,賤妾并沒有存心欺騙娘娘您,我之所以派人去查四皇子的下落是因為一個月前奴婢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正妃她和四皇子一起化作怨鬼來鎖賤妾的命……所以賤妾就聽信了術士所言,說只要在四皇子和四皇子妃出事的地方找到他們的重要遺物就可以擺脫困擾,所以賤妾就……”
“胡鬧!”蕭皇后又拍了一下桌子,手指指著鸞緋說道:“你以為本宮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什么怨鬼纏身,真是一派胡言!你不相信四皇子已死,所以才派人去查,現在輪到本宮問起,說出了這么一個騙三歲小孩的話,你以為本宮會信你!”
鸞緋給旁邊的冬香和春草使了個眼色,她們立即明白,雖然不愿意幫著鸞緋說話,可如果不幫著她說話的話,蕭皇后找到借口,就連她們恐怕也得受鸞緋牽連。
春草和冬香一起跪下,齊聲說道:“皇后娘娘,我家主子說的確是實話?!?
鸞緋趁機說道:“是呀是呀,就算娘娘您借賤妾十個膽子,賤妾也不敢質疑四皇子沒有死呀?!?
蕭皇后哼了一聲,看著宮女收拾地上狼藉一片的水果,她轉過眸子看了看鸞緋她們。其實她今天只是想給鸞緋一個下馬威,雖然從連熙口中知道龍瑾睿已經死了,但她同樣從別人那里聽到蘇盈幸免于難,這么一說來她心中也拿不準龍瑾睿到底死沒死,因為她看得出來龍瑾睿之所以對蘇盈會上心是因為他喜歡蘇盈,這樣說來,蘇盈沒有死龍瑾睿又怎么會死呢。
以龍瑾睿的武功,竟然死在燃燒的酒樓里,這樣的死法對于他來說未免太容易了吧。
“你們退下吧,記住給本宮安生一點,你們再怎么私下作怪,龍瑾睿也不會活著回來,即便是活著回來又如何——”蕭皇后的眼底瞬間一冷:“本宮的兒子才是太子,這天下將來也只能是本宮的兒子才能坐得穩,那些亂臣賊子起不了什么大氣候,就算是有一百個龍瑾睿,本宮又有何懼他<="l">!”
鸞緋幾人聽了不敢再說什么,應聲退下,每一個人經過剛才的事情,不由得對蕭皇后改觀,以前他們沒有見過蕭皇后只聽說是溫婉賢淑,國家得此國母天下大幸,今日一見才覺得耳聞不如見面,現實中的人和傳說中的人真不一樣。
***
桃花林內,一片春意盈然的樣子,站在林中,很難以讓人想象得到出了這片林子以后,四處就會沒有一絲綠意,秋季是植物枯萎的季節,然而這里卻能給每一個來到這里的人一個特別的意外,仿佛只要在這里住下去就會留住春天忘記了歲月一般。
龍瑾睿離開了木屋,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倚在門口微笑看著他的蘇盈,他薄唇勾起笑容,此番景讓他真的舍不得離開:“你進屋去吧,我去去就會回來?!彼判缘纳ひ繇懫?,溫柔似水的交代著她。
蘇盈沒有說話,只是一笑,然后點點頭,照他所說的進了屋,并且關上了門。
看到這里,龍瑾睿這才放心的離開。
走到了桃花林的深處,他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風聲,因為武功內力很高,所以不等那人用輕功挨近他身旁,他就驀地轉過身,好看的鳳眸邪魅的眨著,看著那個突來的不速之客。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很久不見的藍衣女子。
龍瑾睿看著她好一會,才開口說話,只是聲音里的那絲溫柔沒有用在這個女人身上,冷冰冰的一句話,讓人聽了不由得心寒:“不是和你說過,要你離我和蘇盈遠一些嗎?!”
“和她相處了這么幾天,你還真的把她腹中的孩子當成了自己的‘種’?”藍衣女子的眸子盯著龍瑾睿那好看的容顏,這個自己深愛的男子為什么總是不會正眼看她,甚至這樣厭煩看到她,想著,她不由得痛楚萬分,將心中所有的憤恨都歸于了蘇盈身上。
龍瑾睿的薄唇微顫,所有要斥責藍衣女子的話不及出口就說不出來了。
是的,即便這段時間他再怎么勸說自己什么都無所謂,只要維持現狀,就不要去追究蘇盈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誰的,可是,輪到藍衣女子有意的挑撥,質問他的時候,他卻說不出任何話來,因為在他心底他對蘇盈的孩子還是存有芥蒂,所以才會說不出反駁藍衣女子的話來。
“怎么,無話可說了吧?!迸涌粗区P眸里涌出的傷悲,她的心也緊跟著一痛,冰涼的手指想要抬起撫上他的臉龐,卻只是顫抖的握著拳頭,不敢抬起來。
“你一直在監視我?!”龍瑾睿的鳳眸瞬間變得寒冷無比。
藍衣女子心中雖然很害怕,但是卻故作不在乎,苦澀的一笑:“我這都是為你好,如果我不提醒你在來這片桃園之前你對我說過的話,我真怕你會陷入溫柔鄉,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
轉過身藍衣女子的手指不知何時摘下了一朵桃花,她抬起手,讓那朵桃花挨近龍瑾睿的眼前:“桃花是好看,可是四季常開的話難免詭異,瑾睿,花雖好看,但是如果太妖嬈迷人,讓人忘卻自己的話,那就只能將它毀掉?!?
龍瑾睿靜靜的聽著她說完,然后鳳眸中的目光逐漸復雜,看著她手上的那朵桃花,在風中顫動著花蕊,嬌美好看的使人不忍看到塔枯萎,也就在這時,藍衣女子倏地收攏手指將那朵桃花攥入手心,等再攤開手時桃花已經殘破不堪,花瓣見著風就被吹起,四下飄落構成一幅殘缺的美<="l">。
“我心里什么都有數,你不用多管閑事。”龍瑾睿說著驀然轉身,向前走去,他高大灑脫的背影給人一種寂寥的感覺,不難看出他雖然這樣說,但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藍衣女子看著冷冷的一笑,她的內心很難過,但說不出來為什么她竟然不想哭,只想笑,也許與生俱來她越難過就越想笑吧,笑得有多開心,心中就有多傷痛,但是為什么龍瑾睿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她的笑中并不是他所想的嘲諷,她愛他甚至比蘇盈還要愛他,為何他從不注意的查看她的表情,卻只注意那個聲名狼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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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寂靜的很,仿若掉一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蘇盈坐在床邊,手中拿著一本書翻看著,但是怎么也耐不下心來,所以便隨手丟在了一邊。
這個時候忽然門聲輕響,她以為是龍瑾?;貋砹?,忙著去開門,但是打開門一看卻出乎意料,那個人竟然是藍衣女子,藍色的面具下,露出的肌膚白皙可人,讓蘇盈不得不想起當初和連熙回京都時,龍瑾睿攔劫之后突然出現的一個女子。
藍衣女子露在外面的朱唇好看的勾起笑容:“怎么,不請我進屋小坐一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