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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比誰都快，根本不給別人機(jī)會。

“等你先掛。”李澤言用因為疲倦而沙啞的嗓音說著。

“這是女朋友的特權(quán)。”

第六章

超喪的周一

我坐在辦公桌前，咬著指甲，打開免提，撥通那個幾乎能背出來的號碼。

“喂，您好。”電話接通，響起禮貌而甜美的女聲。

我連忙堆起笑容客氣地說：“那個……您好，麻煩幫我轉(zhuǎn)接一下楊志宇院長。”

“抱歉，院長去美國參加研討會了，這一周都不在國內(nèi)。”電話那頭的美女略帶歉意地說道。

“喔，那不好意思，打擾了。”

電話被切斷，響了陣陣有節(jié)奏而令人頭痛欲裂的忙音。

這是第幾次被拒接來著，第二十八次還是第三十二次，我無力地回想著。

總之從周六到今天周一，除了能撥打研究院的電話之外，沒有找到任何直接聯(lián)系到他的辦法，我真懷疑他是不是中情局的。

而真正的問題在于，我讓在出入境管理局的同學(xué)查過，楊院長根本沒有出境記錄，也就是他根本就在戀語市，只是不肯見我們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我崩潰地大叫，借此發(fā)泄內(nèi)心的情緒。

嗯……希望我的辦公室隔音不會讓她們覺得我瘋了。

意外的是，我尖叫完不到20秒，悅悅就跌跌撞撞地沖到了我的辦公室來。

“老板老板！我剛剛得到了新消息！”

聽到悅悅熟悉的開場白，我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安娜姐和顧夢他們也聞聲趕來。

“怎么了？”安娜姐倒了一杯水給悅悅，詢問道。

“我猜是一個壞消息。”顧夢雙手抱在胸前，柳眉一挑預(yù)測著。

“不、不是。”悅悅比手掌還小的那張臉這時候皺成了一個包子，愁眉苦臉地說：“是一個壞消息，一個壞壞消息和一個壞壞壞消息。”

What？！我一時半會兒腦海里閃過的不是到底有多少個壞消息，而是本來就喪得要命的周一居然連一個好消息都沒有。

“好，你先別著急，一個個說，我撐得住。”雙手揉著太陽穴，我做足準(zhǔn)備迎接命運(yùn)的打擊。

“壞消息是：我有一個朋友她男朋友的高中同學(xué)的舍友在科學(xué)院里工作，我托朋友問了一下，他說，楊院長是從來不接受任何節(jié)目采訪的，更別說參加節(jié)目錄制了。”悅悅哭喪著臉，泫然欲泣地說。

朋友她男朋友的高中同學(xué)的舍友到底是隔了幾層關(guān)系？不、這不是重點(diǎn)。

重點(diǎn)是，現(xiàn)在總算是弄明白了為什么楊院長死活都不肯跟我們接觸。

以最快的速度消化完這個事實(shí)，覺得外面的天雖然有點(diǎn)陰，但是還沒有塌，我揮揮手示意悅悅繼續(xù)說下去。

“壞壞消息是：華銳內(nèi)部流出的消息，風(fēng)海已經(jīng)敲定了這次邀請的嘉賓，是市科研所的張西銘教授，楊院長是他的導(dǎo)師，他是楊院長最得意的門生。”悅悅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默默地看了窗外一眼，咋這天空陰沉沉的，還有些砂礫絲絲縷縷地往下飄蕩啊……

“我明白了。”雙眼死死地盯著外面的天不放，我心平氣和地說：“你告訴我，還有什么能比這消息更壞的嗎……”

悅悅抿了抿唇，過了半分鐘之后才支支吾吾地說道：“剛剛魏助理來電話說，高層臨時決定這次內(nèi)部招標(biāo)提前，下周一就要拍板。”

“轟隆——”一聲巨響，窗外的天空炸開一個巨大的黑洞，漫天的塵土和砂礫蜂擁而下，把我深埋在地底。

好家伙，上帝居然還用鐵鍬把上頭拍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