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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標題:“JOJO喲!勞資和如月一起爬上來啦啦啦啦啦!”(大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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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瞬間,赤紅的光輝驅散了神殿內部的黑暗。
周圍的霧狀魔物們因極度的痛苦而尖嘯起來,它們脆弱的身軀根本無法抵擋這洶涌而來的,凝聚著老者強大信念的靈魂之火。在躍動的紅蓮間,它們唯一的結局就是從這個世界完全消散,不留下一絲存在的痕跡。
似乎受到了驚嚇,那些因為在周邊而沒有被火焰波及到的黑霧以驚人的速度消失在角落的陰影中。很快,在這片神秘的空間內部就只剩下了阿布德爾、懷特、天馬和忒羅斯四個人。
“成功了嗎?”
跌坐在地上,懷特顫抖著問道。
雖然他對自己同伴展示出的……超能力?應該是吧——感到十分驚訝,不過此刻在他心中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然而,眾人還沒有松一口氣,銀發少年急切的喊聲讓他們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不,還沒有結束!阿布德爾先生,最為棘手的東西,只是要剛剛出現而已!”
老者的視線在銀發少年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后就再次臉色凝重地轉向了前方。
就算沒有少年的警告,曾經經歷過生死之戰的他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在黑暗之中緩緩流動著,并開始逐漸聚集起來的,散發著恐怖威壓的“惡意”——那毫無疑問,是和之前的“黑霧”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嗒,嗒,嗒。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物體,敲擊到地面石磚發出的聲音。
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鳥首人身的生物轉過頭,望向側后方。不只是它,在場的眾人都清楚感受到了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令他們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后似乎是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們知道,在那無法被火焰照亮的黑暗之中,有什么極其恐懼之物正在逐漸向著這里接近。
在火焰的面前,“黑暗”只是暫時的退卻。
接下來的……永遠,只是更為深邃的“暗”。
——視野中首先浮現出的,是向四周飄落的紫色火花。
緊接著,從陰影處邁出了一只巨大的,似乎是食肉動物的前爪,前端的利刃閃過骨質的寒冷光輝,如同死神的巨鐮。
最后出現的,是巨大的紫色狼頭,以及被紫色的火焰包圍的龐大軀體。
“【阿努比斯的亡靈】……”
看著完全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周身被紫色烈焰環繞,如同直立起來的巨狼般的魔物,銀發少年的臉上失去了最后的一點血色。
這是他能想象到最壞的結果了。
天馬能夠看出,阿布德爾身邊那個疑似是“精靈”(他這樣猜測)的鳥頭人擁有很強大的力量。但少年也沒有預料到它的攻擊是如此猛烈,竟然直接就將“黑暗神殿”之中最強的“守護者”吸引了出來!
而能夠被稱為“最強”,【阿努比斯的亡靈】自然有著與這個名號相稱的力量。據天馬所知,它是能與已知最強大的魔法使【黑魔術師】和最強惡魔族【惡魔的召喚】相匹敵的“黑暗精靈”!唯一能夠將其切實擊敗的,在回憶中,只有那立于高等精靈頂點的,最強的“白之龍”才可以做到!【注1】
望著周身環繞著紫色火焰的巨狼,阿布德爾目光一凝,隨后雙手快速并起,猛地向前推去!
“大火葬()!”
隨著老者的動作,鳥頭人周身赤紅色的烈焰猛地沖天而起!而且就像是受到了某種指引般,本在半空中盤旋的烈焰瞬息間化作了巨大的火焰之環,向著巨狼撲面而去!
先發制敵,這就是阿布德爾的戰斗風格。不管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老者所要做的就是以最為強烈的火焰,將它灼燒殆盡!
似乎因為突然的攻擊而沒有反應過來,巨狼并沒有作出任何回避的動作,而是任憑火環將它包裹在其中——隨后,赤色的熱浪在它的周身劇烈地爆發開來!
擊中了!
微微喘著氣的老者臉上露出笑容。他有著足夠的自信,任何對手都不可能在這連鋼鐵都能瞬息間融化的靈魂之焰中毫發無傷!
但是接下來,沒有任何預兆地,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前方的火焰之中響起: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你是穆罕默德?阿布德爾!”
——在下一秒,包裹著紫色火焰的利爪猛地從赤色火焰破出,從上方向著老者高速揮下!
“魔術師之紅()!”
在利爪就要臨身的那一瞬間,強烈的紅色光輝,在老者的身前猛烈的爆發開來!之后,眾人看到紫色的前爪似乎被出現在老者身前的“什么”阻攔住了——正是出現在阿布德爾身旁的鳥頭人!
交叉起燃燒著紅色火焰的健壯雙臂,鳥首人身的生物生生遏制住了奪命利爪的行進!在手臂與巨爪接觸的地方,紅色的火焰與紫色的火焰相互纏繞,互相吞噬,發出滋滋的響聲。
“哦?本以為你孱弱而衰老的身體是接不下這一擊的,但現在看來,你果然有些本事!阿布德爾,你有足夠的資格,得到我死神‘阿努比斯’的稱贊!”
——話語結束時,覆蓋在前方的火光也隨之散去。
然后眾人驚訝地看到,其后顯現出的,是似乎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巨狼身姿。
(果然嗎……)
存留于銀發少年心中的最后一點僥幸,此刻也已經被殘酷的現實擊碎。
在天馬的記憶中,盡管【阿努比斯的亡靈】是從【暗】中誕生的精靈,但常規的【炎】屬性攻擊對它的作用也很是有限——包裹在它周身的冥界之焰,會將攻擊完全吞噬,不會讓絲毫傷害到本體。
然而,就算之前就明白這一點,天馬也是毫無辦法,畢竟,他們這一邊是完全沒有其他“屬性”的攻擊手段的。
不過現在,另一件事吸引了少年的注意力:
并不同于之前只會嚎叫的黑霧,此時的巨狼——在天馬看來——正以一種十分人性化的表情注視著擋住它前爪的老者。
天馬能夠看出,在自稱“阿努比斯”的巨狼面部出現的,似乎是見到了“熟悉之人”的神情。但很明顯,老者和狼不會是什么舊時的好友——如果是那樣的話,巨狼的眼中不會閃爍著如此猙獰而殘酷的光芒。
在聽到巨狼的話語時阿布德爾身形一滯,他抬起頭,直視著巨狼透出嗜血色彩的雙目,緩緩道:
“……原來是你,‘阿努比斯神’。但在我的印象中,你應該還沉在尼羅河底才對?!薄咀?】
“哈哈!沒錯!穆罕默德?阿布德爾,那一部分意志還真是受你們照顧了!”
緩緩收回前爪,微瞇起雙眼的巨狼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雖然那一部分的‘力量’最為弱小……不過現在,在黑暗中獲得新生,擁有這強大美麗的軀體的本神,已經再也不用去操控那些孱弱的人類了!只憑你那虛弱無力的火焰,是不可能影響到本神一絲一毫的!”
(“一部分”?)
雖然這番對話的內容天馬并不能完全理解,但已經足以確認,老者與對面的【黑暗精靈】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這使他不禁對老者的身份越發好奇。
盡管天馬一直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老者和巨狼,但自稱阿努比斯的巨狼說話時卻一次都沒有往他這里看過來——在巨狼的眼中,面前所有的人都只不過是隨手就能夠碾碎的螻蟻罷了。而老者,只不過是一只強壯一些的螻蟻而已。
但現在,出于它自己才知道的原因,巨狼決定大發慈悲地給予這個螻蟻一個與至高無上的它交流的機會,它微瞇起眼睛,說道:
“本神是掌管死亡的神明,盡管‘那一部分’并不完整,但屬于‘死神’的預知壽命的力量卻是貨真價實的,而預測在那之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錯誤的情況……”
說到這里,只見巨狼的語氣似乎帶上了一絲疑惑,它金色的雙眼圓睜,死死盯住了面前它看來如同螻蟻般的老者。
“——但是,為什么你還會活著!你那卑微的生命本在‘那一年’就應該結束!回答我!穆罕默德?阿布德爾!”
兇狠的話語結束后,是一陣沉默。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般,從老者處傳來的,是沒有絲毫掩飾的大笑聲!
“你說你是神明?還說,你能預測我的死亡?哈哈,真是可笑至極!就讓曾身為一名占卜師的我來告訴你吧——人類的生命,絕對不會是被什么已經決定好了的!”
直立在擁有龐大身軀的兇惡魔物面前,阿布德爾,這位周身被染上了一層火紅色光輝的老人堅定地說道:
“我阿布德爾曾無數次跨越生死之間,所依靠的,是我永不向命運低頭的堅定信念和那些有著深厚羈絆,最為信賴的摯友們的幫助!雖然一個人的力量很多時候是弱小的,但友情讓我們聯合在一起,就能夠讓我們憑借人類靈魂閃耀出絢爛的生命光輝!而這,絕對不是像你這種自稱‘死神’之流就能夠決定或支配的!”
洪亮的聲音回響在神殿之中,在讓眾人內心感到安定的同時,也成功地挑起了對面阿努比斯極大的憤怒:
“人類!你!你竟敢!竟敢質疑本神的權威!好!好!好……但這一次,沒有波魯納雷夫,也沒有承太郎,更沒有那條死狗(不知為何,天馬感覺阿努比斯在這里似乎咬字特別重)!你只有后面這幾個弱小的累贅!現在,我就要用你的血肉來平息我的怒火!”【注3】
紫色的火焰開始在周身狂躁地涌動起來,巨狼發出一聲憤怒地嚎叫,隨后縱身躍起,向阿布德爾直撲而來!
“來得好!去吧!‘魔術師之紅’!”
伴隨著阿布德爾的怒吼,赤紅色不甘示弱地同樣暴起!鳥首人身的生物化作一道輝光,沒有絲毫退縮地向著巨狼迎去!
在神殿中央處,紫色與紅色的火焰,產生了無比劇烈的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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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經過一次交鋒后,赤色的鳥首人與巨狼“阿努比斯”分開了跳到兩側。以此,雙方都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巨狼輕吐出一口帶著紫色火星的氣息,隨后望向對面赤紅人形旁邊的老者,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它承認,對面的螻蟻確實有些本事。那凝結著靈魂力量的火焰,它如果認真起來雖然是可以抵擋住,但老者之前在每一次攻擊中都會通過各種古怪難以捉摸的進攻方向,讓它難以全部抵擋的攻擊切實地削弱保護住周身的冥界之焰——這充分顯示出了一個老戰士優秀的戰斗素養,如果老者能夠凝聚足以抵消紫色火焰的一擊的話,說不定真的會使它受到大的傷害。
于是,發覺老者的意圖的阿努比斯也開始將自己的攻擊有意無意地丟向天馬等人所在的方向——人類所謂的“情誼”,在它看來雖然愚蠢可笑,卻是十分好利用的!然后正如它所料,阿布德爾不得不放棄數個能夠給予它傷害的絕妙時機去保護同伴,更是使他自己逐步陷入極為不妙的境地!
阿努比斯可以肯定,只要老者仍然執意要保護住那幾個“拖油瓶”,他就不會有絲毫勝利的希望!而老者本人,也應該很明白這一點吧。
明明身體已經是這般孱弱不堪,卻還沒有絲毫改變自己“愚蠢”行為的做法……所以說,身為一個人類,也不過是如此了。
只要這樣下去,等他因愚蠢而自滅就足夠了。
巨狼這樣想。
另外的一邊——
一滴汗水,從老者的前額緩緩流下,最終落在地面上。他感覺,自己的呼吸每一分鐘都變得越加急促,身體也似乎越來越沉重了。
就像他的老朋友們一樣,一直以來,阿布德爾從沒有向自身的衰老屈服過,但現在,這位堅強的老者切實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火焰,已經確實不像年輕時的那般旺盛。
雖然之前看似阻攔了下來,但只有阿布德爾明白,自己的“魔術師之紅”能夠接下對方的攻擊就已經十分勉強了。從手臂傳來的骨骼作響聲,使他明確感受到了對面新生的“阿努比斯”完全凌駕于他的強大力量,就連自身最為擅長的“火焰”,也沒有辦法對其造成明顯有效的傷害——阿努比斯雖然在言語中一直透出狂妄,但確實是有著相當的資本!
(果然……不是憑借單純的‘力量’就能夠戰勝的敵人嗎……)
如果是開闊的地方,阿布德爾還可以選擇暫避鋒芒,用運動戰拖住這頭巨狼。然而“神殿”之中并沒有太大的空間,貿然的回避和攻擊的話,會很容易波及到身后的天馬一行人。阿努比斯也是看準了這一點,很多時候故意將攻擊的目標放在天馬等人處,以此來對老者進行牽制,使得大多數時候,阿布德爾不得不讓“魔術師之紅”硬接下阿努比斯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