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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方子陽直截了當且無趣地回答了喬納斯的問題。

“那些人的嘴臉我早就受夠了，他們給我資金支持也只因為我是伊凡·拉基米爾·洛夫斯基的學生，僅此而已！”喬納斯的語氣變得有些沮喪，像個落魄的少年，“他們認為我的一切都是我的老師給的，認為沒了他，我的實驗就會大打折扣！”

“哦！是嗎！”方子陽有些無心地回答他，提著麒麟棍緩緩向他靠近，打算來個偷襲。

“他只是我人生的啟蒙者，我才是我人生的開拓者！”他義正言辭地說著，飛快地將背上的TAC－50狙擊步槍拉到身前對準方子陽，“說出來的感覺果然會好一點，這點拉基米爾倒是沒說錯。”

“可你還不是會輸給他，他是那么地了解你！”方子陽突然變得鎮定且正經起來，活脫脫一個老道談判專家的模樣。

“我會輸？但至少會讓你先死在我前面！”喬納斯沒有被方子陽的話所激怒。

“哦，這樣子啊！”他又恢復了平時那副賤賤的語氣，眼睛往上瞟了一眼。

黑影籠罩著喬納斯，龐然大物從天而降，先是滿身血淋淋的法比安重重地將他壓倒，再是輕盈的瑪莎優雅地落到法比安身上。

“該死！”喬納斯在法比安身下掙扎，他胸前的狙擊步槍頂得他有些不適。

“干得漂亮！”方子陽在一旁歡呼。

“這是他自找的，他該死！”瑪莎有些生氣了。

“誰先死還不一定呢！”喬納斯掏出一個黑色的鐵盒，里面放著一支銀色注射器，注射器里裝著之前給法比安注射的那種藥液，但這次的劑量卻是上次的兩倍。

喬納斯看也不看地反手將針頭插進法比安的身體里，快速注入針管里的橙色藥劑。

他只是確保藥劑能注射到法比安的身體里，根本不管這一針打在哪里。

不到兩秒，法比安再次暴起，驚得瑪莎猛然跳開。

喬納斯撿起槍，瞄準方子陽準備扣動扳機。

瑪莎立馬揮起一劍，蠻橫地將喬納斯的TAC－50狙擊步槍攔腰斬斷。

“法比安！”喬納斯大喊。

法比安左手一甩，攻向瑪莎。瑪莎用劍抵擋住他的攻擊，但也被震到泥壁上。她快速地動起來，跑到方子陽身邊。

此時的法比安已經不能稱為人類，或是說已經長得不像個人。

他上半身只剩下些布條，布條下的肌肉突然暴漲，導致他的皮肉呈現出斑馬的條紋狀“皮膚”，給人一種想不吐都難的效果；斷掉的手臂已沒了肌膚，空蕩蕩地懸掛在那里；本來就光滑腦袋也變成了怪怪的橢圓形狀，眼睛有些往外凸，而且被血淚模糊，整個人就像是從深淵地獄里走出來的厲鬼，讓人不寒而栗。

“我靠！這么惡心！”方子陽對法比安的“新造型”有些吃不消了。

“吼！”法比安突然猛龍般得咆哮，嘴里甩出幾坨帶血帶肉的唾沫。

“我去！”方子陽再一次被驚到，觸電般地往后一跳，“怎么辦？”

“老規矩！我打厲害的，你去處理那瘋子。”瑪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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