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是藏家里了,豺狼餓虎太多。”
“那你為什么讓我給嵐嵐打電話,她更討厭我了,還說要把我拉進黑名單。”肖燁磊不開心地撅嘴。
“紙老虎一只,她嚇唬嚇唬你而已。”肯定道。
“那我該怎么辦?”哥看起來很了解嵐嵐的樣子,他忍不住打探道。
“聽過一句話嗎?”
肖燁磊搖頭。
甩他一個白眼,道:“好女怕郎纏,懂嗎?”
肖燁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搖頭。
“跟你說不清,你只要一直這么煩人、這么羅嗦就離成功不遠了。”用眼神詢問他懂不懂。
“嵐嵐不讓我打電話……”
“短信不會?”
“會。”他愣愣點頭,忽然反應(yīng)過來,大叫道:“哥你好狡猾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承讓。”笑著接口。
肖燁磊笑嘻嘻地掏出手機,立刻給吳嵐發(fā)了條短信:嵐嵐,到家能給我回條短信嗎?
他眼睜睜地盯著屏幕,準備著隨時接收短信的樣子。
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道:“放心吧,她不會回你的。”
“哥你是不是在騙我?嵐嵐會把我拉黑名單的……”肖燁磊不安道。
“她會收到的,你盡管發(fā)好了。”突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有些收斂,語氣也嚴肅了不少:“我跟她認識有些年了,這些小事還是知道的。”
“真的嗎?哥,你跟嵐嵐是怎么認識的?”聽起來哥真的好了解嵐嵐的樣子,他不禁有些羨慕。
“我天天待酒吧里,你說怎么認識的。”
“嵐嵐那時候也是這樣……呃……”肖燁磊一時想不出形容詞。
“冷艷?”
“不是,我是想說,比方說嵐嵐說話很直接,有時候像是故意惹對方不開心一樣,而且嵐嵐很奇怪,明明女孩子都需要被人保護和照顧,她根本不喜歡別人靠近她,跟她說話,還有她明明都喝醉了,偏偏還要自己回家……大概就像這樣子吧。”肖燁磊說著說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也兀自陷入了回憶。
他第一眼見到她,就被她那種獨特的氣質(zhì)吸引住了目光。那時候的她很美,古典美,比現(xiàn)在稚嫩。
帶吳嵐來他酒吧的是她的男朋友,是個霸道穩(wěn)重的男人,年紀雖輕,但衣著、舉止皆不一般。那不是吳嵐能駕馭的男人。他也暗中觀察過他對吳嵐的言行舉止,柔情有余而關(guān)心不足。從一點就可以輕易推斷出那個男人其實并不很在意她,因為像他那樣的男人是不會將自己心愛的女人帶到酒吧見狐朋狗友的。
那時候的她,讓男人手癢心癢。一身純白的復(fù)古連衣裙,勾勒出她柔美的胸型和腰線,裙子蓋過膝蓋,看不到大腿,但從她修長潔白的小腿不難想象到大腿的模樣。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小皮鞋,細細的扣帶橫過精致的腳背。她長發(fā)及腰,烏黑柔順,靜坐的時候散在她兩肩和后背,行走時在她腰間輕輕搖擺。
她如此美麗而不自知,男人的打量就會令她惶惑不安,小鹿般純凈而迷茫的眼睛閃躲著,愈加顯得楚楚可憐。
她害羞而敏感,她對陌生人的搭訕感到害怕,她沉默寡言,她自卑。這樣的她竟然全心地依賴著那個注定會傷害她的男人,總有些讓人嫉妒。
侵略、破壞、毀滅,邪惡的欲望在黑暗中滋長。
的眼神幽暗復(fù)雜。
“她那時候……”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了,笑道:“提它干嘛?”
“哥,你怎么能這樣?!我想聽啊!”
搖頭,笑而不語。
肖燁磊不甘心,撅嘴道:“那有嵐嵐那時候的照片嗎,一定有吧,我想看看……”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那張照片就在他專用的柜臺內(nèi)側(cè),他一伸手就能夠到,真要讓它展示于人前,他心里卻是滯滯的有些不情愿。
“真的有嗎?!”肖燁磊興奮地整個身子湊過去:“哥給我看看吧!”
沉吟了半晌,忽然放下手中的酒杯道,臉上帶著無奈的輕松:“都這么多年了……”
他從柜臺里拿出那個木制相框擺到肖燁磊面前,扯了扯嘴角:“送你了。”
照片里的女孩坐在吧臺前,上身穿著白色輕薄的淑女T恤,領(lǐng)口系著蝴蝶結(jié)帶子垂在胸前,袖口撩到了手肘處,露出了潔白纖細的小臂。
這張照片像是抓拍的,原本正喝著果汁發(fā)呆的女孩突然被人叫到名字后抬頭,還有些呆呆的模樣。
“這是嵐嵐?!”他驚詫道。盯著看了良久,笑彎了眼睛:“嵐嵐真可愛!”
擦著酒杯的動作一頓。
“哥,你剛剛是說送我了嗎?!太棒了!”他喜滋滋地捧著照片,自言自語道:“把嵐嵐放到皮夾里,哈哈。”
“別被她看到,會發(fā)飆的。”
肖燁磊小心翼翼的放好照片,有些依依不舍地合上,疑惑地看向他:“哥你不會是偷拍的吧!”
“傻呀,她看著鏡頭呢!”
“也對。”他想不出所以然,眉頭蹙地更深:“那為什么不能被她看到?”
“說來話長,不說了。”
“哦……”他鼓著臉頰,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斜了他一眼,笑罵道:“別得了便宜賣乖,信不信我把照片要回來!”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口不對心地答應(yīng)著:“知道了……”
晚上躺在床上,他打開皮夾,一直細細地觀察著照片里的吳嵐。如果不是這張臉,真的跟兩個人似的。照片里的她是個不諳世事、純潔無瑕的女孩,而現(xiàn)實的她,恰巧相反。像一個人極端的兩面,一個天使,一個惡魔。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一個人在短短幾年時間里性情大變?
肖燁磊盯著照片猜測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