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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去后第一件事就是鎖門,他才不想被人當成變態(tài)。
“吳嵐?”秦恒試著喊她的名字,意料之中沒人應他。
轉(zhuǎn)過洗手臺,他一眼就看到了斜伸出廁所隔間的腿。他大步走過去,拉開掩著的隔板,一下子嫌棄地皺起了眉。
她趴在馬桶上,周圍全是她的嘔吐物,衣服褲子上也沾上了。
他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糾結了半天終于還是忍著惡心將她撈了出來。他一點也沒有遲疑地將她的外套、毛衣和褲子全都脫掉丟進了垃圾桶了,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罩到她身上。
秦恒打橫抱起她,快步往外走去,一路遇上不少男男女女,用或詫異或曖昧的眼光打量他們,秦恒這么厚的臉皮都有些隱隱發(fā)燙。
她把吳嵐安置在副駕駛座上,替她綁好安全帶,一腳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秦恒將她帶回了自己的房子,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放好水把她丟進了浴缸,他的外套也果斷不要了。即使是這樣吳嵐也沒有要轉(zhuǎn)醒的意向,身子順著浴缸的邊沿漸漸滑下去。秦恒煩躁地拎住她的胳膊,拿了浴球替她打上泡沫。
他坐在浴缸的邊沿上,手里握著噴頭,溫熱的水流落在她身上帶走泡沫,露出白里透紅的粉嫩肌膚。
眼神瞬間幽暗。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秦恒匆匆沖洗干凈吳嵐和自己,將她抱進臥室丟在床上,整個人隨即覆了上去。
他閉著眼睛沉迷地在她頸項間深嗅輕吻,手揉捏著她的軟腰。正當他埋在她胸前吮吸啃咬時,手機響了。
他并不想理會,可是鈴聲卻想個不停,反反復復、沒完沒了!
秦恒撐起身子,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黑的。他不耐煩地捋了把頭發(fā),循著鈴聲從她的包里翻出了手機。
是何晏清。
“喂。”
好幾天了!吳嵐竟然一個電話和短信都沒有!是要造反嗎?!他焦躁地在房間里踱來踱去,眼看快十點了,黑著一張臉,別扭地撥通了吳嵐的號碼。結果給他一個“大驚喜”!
他沉默著,緊蹙的眉頭都能夾死一個蒼蠅:“秦恒……怎么是你?!”
“嗯……”秦恒走回床邊坐下,曲起手指撫弄著吳嵐的臉頰,漫不經(jīng)心道:“說來話長。”
“那你慢慢說!”何晏清一腳踢翻擺在房間里的椅子,怒吼道。
秦恒從喉間發(fā)出一聲輕笑,親了親她艷紅的小嘴悠閑道:“現(xiàn)在沒這個興致……”
“吳嵐呢?!”何晏清怎么會不清楚秦恒是什么樣的人,壓抑著暴虐的氣息問道。
“我旁邊。”
“你讓她聽電話!”何晏清攥著門把的手青筋突起且隱隱跳動著。
“抱歉,她睡著了。”
何晏清一腳踹向門,暴怒道:“秦恒,你什么意思?!”
“跟蕭煜德一個意思,就是好久沒坐莊了,想做做看。”
“你搞清楚!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
“喲,動真感情了?既然這樣……還給你好了。”秦恒詫異地看了眼忽然掛斷的手機,笑了一聲又撥了回去:“人來接走啊,不然明天怎么解釋。”
趕到秦恒家,何晏清臉色越發(fā)像鍋底了,他發(fā)泄似的猛踹秦恒家的不銹鋼大門代替按門鈴。
秦恒也不怕自家的門被踹壞,慢悠悠地披上一件浴袍才去開門:“急什么,沒干正事兒呢。”
何晏清死死地捏著拳頭,一個猛撲將他摁倒在地上,手臂高高揚起又驀地停在半空中。
秦恒手肘撐著大理石地板支起上身看似好心地提醒道:“何晏清,你玩不起還是趁早退出,千萬不要到最后哭哭啼啼還鬧得不愉快。”
“她現(xiàn)在名義上是我的女人,你是在伸手打我臉知道嗎?”
“得得得,我的錯,等你玩完兒我再上,行了吧?”秦恒撇著嘴攤手道。
何晏清聽得總是不順耳,拽著他衣領地手重重地將他推到地上。
秦恒看他起身樓上走去,曲著一條腿,眼神莫測地盯著他,嘴角掛著詭異的笑:“有意思。”
他理理浴袍,踢踢踏踏地上樓去,對著無頭蒼蠅似的何晏清道:“找什么,人在我床上。”
“你不是有潔癖嗎?”
秦恒挑眉:“小嵐還挺干凈。”
何晏清打開他的房門,一眼就看到了赤身裸體、縮著手腳睡在床沿的吳嵐。他表情龜裂,漸漸扭曲,難以遏制的無名怒火燒的他全身發(fā)疼。他咬牙切齒道:“秦恒!”
“喲,看你好像想殺了我。”秦恒無所謂地欣賞著他的表情,繼續(xù)說些刺激人的話:“不介意的話你現(xiàn)在就可以試試,手感味道都還不錯。”
他腳步沉重、一眼不發(fā)地走進她。他眼神幽暗、神色難辨,忽而閉上眼,脫下走進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彎腰抱起她,動作僵硬地像行動遲緩的機器人一樣。
“慢走,不送。”何晏清抱著吳嵐經(jīng)過他的時候,他這樣對何晏清說道,眼睛卻黏在吳嵐安然的臉上。
何晏清側(cè)了他一眼,心中對自己發(fā)誓,一定要贏得賭約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