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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冷心潔在做菜方面還是很有幾分天賦的。在耗費了無數食材,劉晨軒他們當夠了白老鼠,折騰了幾個月的時間以后,她終于能做出十分像樣的飯菜了。于是,這一年的中秋節(jié),大家一起聚集在了沈凌和冷心潔的家里,包括沈柔。
站在客廳里,沈柔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裝潢精細的房間,心里突然升起一種很無力的感覺。今年她已經二十六歲了,應該算得上是一個老姑娘,但她還沒有一個男朋友,而這個房子的主人,就是她喜歡的男人,可是他的戶口本上卻已經寫上了別的女人的名字。曾經在大學里被沈凌拒絕后,她原本已經決定放棄了,畢業(yè)后直接找了一家外地的公司就業(yè),想的就是遠離他,從而忘掉他,然后找個可靠的人相濡以沫的過完下半輩子,即使不再有愛。
可是,老天讓他們又遇上了。就在那一天,在火車站,本來在候車大廳等車的她無意間看見了他,過了這么多年沒見,他仍舊能夠在那么多人中一下就奪去她的視線,讓她誰也看不見,眼里只有他。鬼使神差的,她也跟著買了跟他同車的票,裝作跟他巧遇,住同一間酒店,偷了幾個晚上的時間。那個時候開始,她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后來,又聽說他自己開了公司,便義無反顧的辭了本來前程大好的工作來找他,當時想的是不為別的,只要陪在他身邊就好。但現(xiàn)在,她卻后悔了,原來,只待在他身邊是不夠的,她還想當他的女人,想當他家里的女主人。
冷心潔對沈柔的態(tài)度是不冷不熱的,作為女人,她也有著敏銳的直覺,沈柔對沈凌的情意她有著清晰的感覺。這種感覺深深地折磨著她,讓她無所適從。其實她很清楚的知道,她是愛沈凌的,而沈凌也是愛她的,尤其是在他們兩個人經過了這么多事以后,在她心里,她已經跟沈凌成了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他們會一直這么生活下去,直到最后。但沈柔的出現(xiàn)卻讓她覺得自己沒有那么篤定了,這個女人帶給她一種從心底發(fā)出來的恐懼,她怕沈凌會被她吸引,她想牢牢地抓住沈凌,這是目前為止她這輩子唯一想要抓住的人。
這個晚上大家都吃得很開心,不得不說,冷心潔在廚藝這方面的天賦是非常高的,她做的飯確實非常好吃,一幫半大小子加倆女的,吃了一桌子菜不說,還喝了不少酒,幾個男生喝到后來簡直忘了形,開著客廳里的功放又唱又跳,走的時候那幾個男孩子身子都打晃了,沈凌說要送他們,被他們拒絕了,沈凌自己也喝了不少,雖然后來的酒都讓冷心潔給截胡了,但他酒量不怎么好,老早就已經面紅耳赤,目光迷離。最終,沈柔跟他們打了一輛車一塊走了,反正住前后院,而且沈柔一晚上不止沉默寡言,還滴酒未沾。
冷心潔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不光喝她自己的,還替沈凌喝了不少,但她的酒量在那擺著,所以,她是除了沈柔以外最清醒的人。把大家送走了以后,冷心潔看著滿地狼藉的客廳發(fā)愁,一次性紙杯、用過的紙巾、啃剩下的雞骨頭、各種水果皮、果核、筷子丟得滿地都是。
嘆了口氣,冷心潔拿起笤帚,先大面上把衛(wèi)生搞了一下,要不這些東西放到明天早上要發(fā)臭了。這期間沈凌一直不甚清醒地窩在沙發(fā)上看著她,迷蒙的眼光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忙完了客廳,冷心潔走到沙發(fā)邊上,準備把老公給弄到浴室里去,看情形洗澡是洗不成了,但好歹也得漱漱口、擦擦手臉什么的。還沒等到冷心潔動手,沈凌先一把把冷心潔給拽進懷里,緊緊地摟著,順勢把臉埋進她肩窩,深深地聞著她頭發(fā)上的馨香,還帶著一點點的油煙味,但愛干凈的沈凌一點也沒覺得不好聞,相反,他覺得今天的冷心潔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踏實感覺,一個擅廚的妻子帶給他的家的感覺。
把臉在冷心潔頭發(fā)上蹭蹭,沈凌又把人往懷里緊了緊,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念叨著:“小潔,小潔······別走,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小潔,你知道嗎······我想你很久了,從你軍訓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那是我見你的第一次······小潔,我沒喜歡沈柔,一點兒都不喜歡她······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喜歡的是你,這幾個月你跟我生氣······我知道你在生氣,可我不敢哄······哄你,你知不知道,我怕······怕你跟我生氣,我知道我對你不夠好······要是我對你好,你肯定不會生氣,對吧,小潔······小潔,你、你信我嗎······別跟我生氣,別······”聲音越來越低,后面的話漸漸的被濃重的呼吸聲取代,他睡著了。
冷心潔被沈凌摟在懷里,胳膊腿動動都困難,皺她著眉看著醉酒的沈凌,聞著他滿身滿嘴的酒氣,心里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都說醉后吐真言,也就是說他說的是可信的,他真的跟沈柔沒有曖昧,一切都是自己在庸人自擾,是這樣嗎?
身后的沈凌難受的動了動身體,對于他的身高來說,懷里摟個人窩在這個沙發(fā)上實在是個不小的挑戰(zhàn),冷心潔使大勁從沈凌的桎梏里掙脫出來,“沈凌,起來上床上睡吧!這里太窄了,沈凌?”沈凌睜了睜眼,看見冷心潔站在那里,又伸出手想拽她,這次冷心潔有了心理準備,往旁邊閃了閃,沈凌一下抓空了,身體失去平衡,“砰”的一聲摔到地上。好在沙發(fā)不高,再加上被酒精麻痹了神經,沈凌好像沒覺得疼,看自己抓空了,居然又伸出手向冷心潔抓來。
看著這么無賴的沈凌,冷心潔哭笑不得。只好上前抓住他的手,用力把他撐起來,半拖半抱的把人給弄進臥室,扔在床上。還沒等直起腰來,就被沈凌順勢一扯,也倒了下去。經過這一陣兒折騰,沈凌似乎清醒了一點兒,把懷里的人緊緊地攬進懷里,然后拍了拍,一股熟悉的酒氣將冷心潔包圍住。躺在熟悉的床上,身邊是自己喜歡的人,冷心潔也懶得再動,把手環(huán)上沈凌的腰,閉上眼睛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