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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東尼奧醒來的時候,兩個人會發(fā)生什么事?
深情對視?抱她去睡?相擁而眠?
……是不是根本搞錯了什么?伊麗莎白和安東尼奧這樣的人會做那么純潔的事情嗎?
想到這里的分明是低估了作者的毫無下限毫無節(jié)操毫無情趣毫無男票的……破壞力。
好的,讓我們繼續(xù)。
伊麗莎白是被摔醒的。
當身體恢復(fù)元氣之后,安東尼奧也恢復(fù)了作為刺客的警覺,當發(fā)現(xiàn)自己抓著一個陌生人的手的時候,安東尼奧下意識的就是一個掙脫,接著把對方摔到了床上。
伊麗莎白睜開朦朧的睡眼的時候,一柄冰涼的袖劍直接抵上了她的喉嚨。
她立刻用自己的袖劍卡住對方的:“蘭開斯特,你想反悔?”
“我不想。”安東尼奧的腿似乎還是很疼,他支著身子,紫眼睛冷冽的瞪著她:“摩根,你需要解釋,我為什么在你的床上?!?
“你很煩誒?!币聋惿紫胱黄饋?,只能就這么躺著看著上方的安東尼奧:“昨晚你抓著我一聲聲的叫媽,我只能暫時照顧你這個兒子咯?!?
“叫媽?”安東尼奧臉色一僵:“你在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币聋惿淄崃艘幌履X袋:“還有蘭開斯特——你又壓到我頭發(fā)了。”
安東尼奧移動了一下胳膊,把伊麗莎白的頭發(fā)解放出來,他似乎非常氣惱:“我的母語是意大利語,你能聽得懂?”
伊麗莎白索性把鄙視寫在了臉上:“你告訴我‘’這個單詞,跟‘Mom’或者‘Mama’有什么區(qū)別嗎?”
“…………”安東尼奧問:“那我……我還說了別的么?”
伊麗莎白挑了一下眉毛:“別的沒聽懂?!?
安東尼奧似乎是松了口氣的模樣:“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割了你的喉嚨,那樣你就只能對我說真話了。”
伊麗莎白意識到他只是在威脅,并不打算采取任何的實際行動。而且伊麗莎白也有相當?shù)淖孕?,因為安東尼奧的袖劍被她的袖劍牢牢地卡著。
“令人驚訝,你居然有袖劍。所以,圣殿騎士團沒有切掉你的無名指嗎?”安東尼奧很冷漠的用袖劍卡住伊麗莎白的。
伊麗莎白挑了一下眉毛,她也注意到,安東尼奧的手上戴的是露指手套,這種情況下還能忽悠,說他什么好。
“袖劍機關(guān)扣在小指,而小指碰到掌心為啟動彈出機關(guān),而小指碰掌心時會帶動無名指因而擋住劍道,所以切除無名指——你為什么還留著你的手指頭?”
伊麗莎白送給他一個免費的白眼:“你當我真的不知道嗎?你們刺客組織自從溶于水的二太爺之后就不需要剁指頭了!”
“什么?”安東尼奧卡了一下。
“我說。”伊麗莎白索性放棄了治療:“你當我真傻啊,你手指頭還露著呢就忽悠我要切手指頭?”
“……”安東尼奧沉默,只是依舊抵著她的喉嚨。
伊麗莎白的表情依舊很冷淡:“你要知道,紅玫瑰先生,如果一個刺客需要砍手指頭才能使用袖劍,那么你這個雙袖劍的刺客大師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想想阿泰爾之前的刺客們也是夠悲慘的,要知道,連結(jié)婚戒指都不能帶,這是多悲劇的事情。”
“我并不是指這個?!卑矕|尼奧壓在伊麗莎白身上:“我說的是圣殿騎士的袖劍,據(jù)我所知,在研究了刺客的技巧與武器后,一些圣殿騎士發(fā)明了自己的袖劍,它們的結(jié)構(gòu)和外觀往往與刺客們的袖劍有所不同?!?
“很遺憾我這把袖劍是刺客的,曾經(jīng)屬于圣殿騎士團最高大師海瑟姆·肯維——知道他吧?”伊麗莎白微微一笑:“還有,如果你要繼續(xù)這么賴著不下去的話,我覺得咱們兩個的關(guān)系可能會發(fā)生本質(zhì)性的改變。”
安東尼奧立刻面露尷尬的退開,結(jié)果擦到了腿上的傷口:“嘶——好痛……”
“…………你能走嗎?我覺得你這身兜帽比不穿衣服都顯眼,鷹嘴一樣的兜帽,你咋不爬到白金漢宮的樓頂高喊一聲我乃刺客大師安東尼奧·蘭開斯特呢?”
安東尼奧無言:“我有辦法?!?
“哦?”什么辦法?
安東尼奧的傷口似乎已經(jīng)好了很多——至少已經(jīng)不影響他正常行走,于是伊麗莎白就眼睜睜的看著他下床,然后脫下外面的刺客服,把刺客服整個翻了個個——就是一件在倫敦非常流行的斯特菲爾德大衣,兩只手一頂,袖劍就被收了起來。